柏川璃没应声,脸埋进臂弯,只露出一截僵直的颈线和泛红的耳尖。
身体远比言语诚实。
人还在负隅顽抗,底下俨然是另一番糜艳的景象。
那粒敏感的蒂珠被男人蹭过,内壁立刻绞紧,颤巍巍地往外吐着蜜液。
花户早已红熟软烂,晶亮的水光不断外渗,顺着股缝往下淌,黏腻地濡湿了指根与掌心。
秦演呼吸发沉,燥意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底。
下一秒,他欺身覆落,阴影自肩峰倾泻而下,将那具纤柔的身影完完整整地吞没。
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径直凿开那片泥泞的秘境。
舌尖自外缘的嫩瓣开始,沿着濡滑的褶皱,一路向最深处舔舐而去。
尝到的滋味是温热的,饱含着丰沛的潮意,尾韵里吊着一丝极淡的甜。
像春日头茬花蕊里渗出的清浆,从花心深处一滴滴往外沁。
舌尖灵巧而有力,不容抗拒地挤开湿濡紧窒的入口,朝更深处钻进去。
柔嫩的皱襞登时滚烫地涌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缠绕,将那条作乱的软舌绞紧了往里拖。
秦演便在那片潮热中往复搅动,时深时浅地戳刺,打着圈向更深处顶送,每一次都抵至所能到达的最尽头,恨不能把整条舌都楔进那汪水泽里。
舌尖的攻势细致又霸道,柏川璃被他吃得浑身发抖。
两条纤白的长腿虚虚搭在秦演肩头,小腿随着每一次深入无意识地悠悠晃荡,细嫩的脚背绷出好看的弧。
下唇被咬得失了血色,可娇软的抽息还是不受控制地泄出来。
混着令人脸红的水声,一重接一重地甜腻起来,一阵连一阵地失了控,毫无保留地钻进秦演耳中。
那动静听得他心口发紧,一股更蛮横的冲动在下腹窜烧。
蓦地直起身。舌尖从温柔乡中撤离,换上一根骨节凌厉的手指,就着那片润泽,沉缓地旋入那道已然嫣红湿软、微微开合的窄缝。
阴道又湿又烫,腔壁瞬间缠裹上来,食指被越吃越深,像是遇着了什幺馋极了的嘴,指尖刚探到底,内里便迫不及待地咬合上来,恨不得连指根都一并吞了去。
秦演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过女人大腿内侧那片最为细嫩敏感的肌肤。
灼热的呼吸喷洒上去,激起柏川璃一阵细密的战栗,本能地想蜷缩躲避,却被那根深深嵌在体内的手指牢固地钉在原处,动弹不得。
“宝宝,你里面好热……”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忍耐,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情欲的砂砾感,“老公真的受不了了。”
柏川璃张嘴想说点什幺,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
趁她失神的间隙,秦演擡手伸向床头柜,勾住金属拉手利落一带,滑轨顺着轨道安静滑开。
指尖探入抽屉,摸到那盒早就备好的东西。
手腕翻转,盒口朝下,几个黑色方片簌簌坠下。
擦过掌心,滑过指缝,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又贴着女人腰侧滚至他膝边。
最后一枚被他稳稳夹在指间。
低头衔住一角,齿间用力,撕裂声清脆短促,铝箔破开一道齐整的豁口。
舌尖抵着碎屑一顶,吐到旁边。
指腹沿着裂口探进去,捻出那圈透明的胶膜,顺着怒张的柱身往下捋。
套子被撑到极薄,堪堪裹覆过大半便到了头。拇指抵着底端的橡胶环又往下推了推,还剩一截裸露在外。
男人屈起食指,不轻不重地对着自己弹了一下。
“嗒”的一声,闷实而沉。蓄满力量感的肉欲,在这弹指间漫开。
柏川璃从脸颊红到耳根,肩头跟着缩了缩,像被那道声响烫着了似的。
秦演看着她这副反应,眼底那点暗涌翻得更深。
掌根抵住床面,指节发力,扣住身下那截细腰轻巧一翻。
滚烫的胸膛贴上汗湿的脊背,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喘了口气。
秦演一手撑在柏川璃耳边,低头去吻那片泛潮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硬挺,抵在入口来回蹭了蹭,蘸够了湿润,才沉下腰,往里推进。
那口小穴紧窄得不可思议,滑腻腻的软嫩,连进去都困难。
他才刚顶进一个头,她便下意识地往前躲,腰肢扭动着想逃离那陌生的入侵感。
秦演闷哼一声,手臂收紧,把女人箍在怀里不让动,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又哄又亲:“别躲别躲……我慢慢来,乖。”
柏川璃咬着唇,脊背绷到极致,整个人几乎要弓离床面。
秦演反倒慢下来,拇指按上腿心充血的阴蒂,一圈一圈地揉,耐心拨弄那颗还未完全绽开的花苞。力道收得恰到好处,不急不赶,由着那口提起来的气自个儿慢慢泄掉。
那口气泄尽,女人绷紧的脊背便塌了下来。
呼吸乱了,腰肢软了,迷迷糊糊的,身子直往后靠。
秦演从背后环过来,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上滑,拢住一侧胸乳。
指腹嵌进那团柔软的弧度里,揉着乳缘一寸一寸往里收,指缝夹住那粒早就立起来的珠儿,毫不客气地搓弄。
柏川璃腰眼一软,腿根倏然收束又卸了力,身子正要滑落,又被另一只手兜住腰捞回来,脊背严丝合缝地嵌进秦演怀里。
腴润绵软的包裹从四面八方绞缠上来,不留一丝缝隙地把人吞没。
柏川璃被顶得向上耸去,惊惶又脆弱。
半阖的眼睫湿成一片,嘴巴微张,嘤咛卡在唇齿之间,百转千回,媚意横生,连她自己听了都觉着陌生。
手指不再攥床单了,反手攀上男人撑在身侧的小臂,指尖陷进皮肤里,似在确认他的存在。
秦演停住了。
等她适应,也是在给自己缓冲的时间。
额角的青筋因为克制而微微跳动,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一滴,两滴,砸在柏川璃光裸的脊背上,顺着脊椎那道浅浅的凹槽往下淌,在腰窝汇成一小洼。
他的掌心复上去,将那汪晶莹抹开,顺着腰侧又绕回胸前,拢着那团柔软,把人往怀里又收紧了些。
柏川璃回头看他。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张脸都写着被欺负过的痕迹。
咬着唇的齿松开了,那一眼里没有抗拒,只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浮在瞳仁表面,雾底下是心甘情愿的交付。
“可以了,你……进来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带着未散尽的潮意,一颤一颤。
秦演再也忍不住。
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柏川璃短促地叫了一声,又被自己咬断,只剩零落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来。
秦演俯身吻住她的后颈,舌尖沿着颈椎的线条一路舔舐,身下却开始律动。
起初慢而深,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某个要命的点,逼出她压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后来节奏渐渐乱了,一下一下地失了章法,变成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肉体紧密拍打的钝响,混杂着丰沛汁液被激烈搅动的水声,在卧室内谱成一片令人耳热心跳的靡靡之音。
新风系统卖力地运转着,将空气中浓郁的爱欲气息不断抽走,又不断有新的涌上来。
空气里全是交合体液特有的、带着微微甜腻的膻腥,混着秦演身上被体温蒸腾后残留的古龙水尾调,酿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窗外的光线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午后明晃晃的白光渐渐褪了温度,转而漫上一层淡淡的暖黄。光影一寸一寸地挪过墙面,挪过床角,挪过女人散落在枕上的发梢。
暖色愈发浓郁,像被什幺慢慢浸透,又从边缘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最终沉入暮色前那层温存的昏暝。
柏川璃被秦演翻来覆去地肏干。
正面时,他俯视着她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便更用力地顶弄,逼出她断断续续的喁喁;背面时,他从身后压下来,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十指交握,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拆吃入腹的狂热,每一次深入都裹着缠绵入骨的痴迷,然后在她颤栗的间隙里,低头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
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力气被抽了个干净,瘫软在男人身下,只有双臂还松松地搭在他肩头,滚烫的脸颊偏到一侧,半埋进枕头里。
偶尔他抵着最深那处软肉碾磨时,她喉间才会漏出一声极轻的娇吟。
餍足的、懒洋洋的,像被伺候舒服了的小动物,连叫都懒得叫,只用那点若有若无的鼻息告诉他:嗯,对了,就是这里。
秦演爱极了柏川璃这副被自己弄到眼神涣散、意乱情迷的模样。
身下的动作停不下来,腰腹发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非要逼出她更多声响。
柏川璃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后脑勺快要磕到床头,被秦演眼疾手快地捞住,掌心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扣住腰侧,把她拽回来,重重按进自己身下。
那双雪白的长腿被掰得更开,露出被磨得红艳艳的穴口,两片肉唇水光潋滟地外翻着,交合处满是细密的乳白泡沫,是爱液与润滑剂混着空气搅打出来的。
里面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液随着男人每一次征伐汩汩泌出,像被捣烂的蜜桃,汁水淋漓地从撑满的缝隙间淌下来,把紧密相连处濡得一片狼藉。
秦演沉下腰往深处楔入,抵着最里头旋磨了片刻,又退出来些,再挺进去,每一次贯穿与退出都搅动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所遁形。
又顶弄了数十下,节奏终于慢下来。
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蛮干,而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调整了角度,变成一种更折磨人的深入。
粗硕的肉柱抵到花心最深处,却不急着撞,只让那圆钝的冠头紧紧贴住那截小小的宫颈口,打着圈研磨过去,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和热度,将那块敏感至极的地方彻底揉开、烫化,让彼此的界限模糊在持续的高热里。
两块质地相近的胶皮被压在一起,贴得久了,边缘便长到一处去,撕开时总要牵连起对方的肌理,扯出细密的痛与痒。
柏川璃埋在秦演颈窝的脸无意识地又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他皮肤上咸涩的汗意,像一尾被浪冲上岸的鱼,徒劳地往湿处缩。
偶尔被撞到那个要命的位置,喉间便会控制不住地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哼喘,余韵还挂在嘴边,转头就被秦演低头衔了去。
白腻的腿根绞紧,将男人的腰缠得几乎动弹不得。
臀肉贴合处泛着薄汗,湿滑一片。用力撞起来是皮肉相贴的脆响,慢慢磨则是胶着缠绵的黏腻。
两个人的体温混作一团,呼吸缠进一处,烫得分不出彼此。
秦演垂眼看她,动作越发不紧不慢,每一下都像丈量过似的,塞进去,停住,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等身下那人难耐地拱起腰,才又整根没入,结结实实地压进深处。
柏川璃眼角泛红,伸手去推他肩膀,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落在紧实的肌肉上,轻飘飘的,挠痒都不够格。
秦演低笑一声,捉住那只手按在唇边亲,齿尖沿着指节浅浅厮磨,吻到指尖时故意吮了一下,满意地感到那截指腹在他口中轻轻一颤。
又停了一停,给她缓那口气的工夫。
掌心贴住后背,顺着脊椎的走势一节一节轻捋下去,直到僵硬的肩胛在掌下一点点松开,急促的气息也渐渐匀净,这才托住汗湿的腰际,手臂沉稳地施力,一收一提。
身体被带着拧转过来时,柏川璃只觉一阵晕眩,分不清是他在动作,还是世界在旋转。
髋骨被秦演一手扣住,另一只手早已妥帖护在后脑,带着她稳而利落地调换了上下位置。
体位变换之间,那深埋体内的硬物从最深处拖行而过,偾张的棱线擦过早已酸软不堪的湿滑内壁。
柏川璃倒抽一口冷气,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间,人却已被稳稳当当地安置在男人绷紧的腰腹上方。
双腿分开,跪在他劲瘦腰身两侧,膝盖深深陷入蓬松的床褥之间。
双手撑起,按在他宽厚胸膛正中,指尖紧紧抵在绵韧的胸肌之上。
秦演仰面看她。女人散落的长发扫在他的腹部和胸口,痒丝丝地撩过去。
她的腰很细,从胸廓到胯骨收成两道利落的弧,凹陷的腰窝刚好嵌进他掌心。
那张被情欲浸透的面容更是勾人,眉尖轻蹙,眼尾染着绯红,唇瓣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像刚从水里捞起来,还没缓过那口气。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
女人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一道电流从尾椎贯穿到头顶,身子瞬间拉成一张满弓。
僵持不过两秒,那绷紧的弧度又塌软下去,只剩下腰窝还在细细地抖。
穴道内壁痉挛着箍住那根深埋其中的硬物,媚肉一层叠一层地绞上来,一收一缩,仿佛要把每一寸都碾磨殆尽。
秦演闷哼一声,尾音咬碎在齿间。掌根扣住胯骨,指尖陷进那截细白的腰窝,掐出几道浅红的指印。
那一瞬间的痉挛太过剧烈,箍在腰侧的腿根止不住地打战,连四肢百骸都跟着共振起来。
他便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搂住,掌心沿着脊背往下抚,慢慢等那阵哆嗦过去。
柏川璃整个人蜷进他怀里,喉咙里溢出的娇吟碎成了泣音,又像哭又像喘,叫都叫不完整。
气息断在嗓子眼里,上气不接下气地卡着,只有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那泪珠子一颗一颗砸在他锁骨上,滚烫的,带着体温的余热。
“啊!不行、不行了……秦演、秦演——!”
声音里裹着哭腔,嗓子已经叫哑了,染上来的那点颤意扬到一半便断了线,只剩“哈啊、哈啊”的喘息在喉间滚动。
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痉挛,腰软得撑不住自己,脊背塌下去,坐都坐不直。
眼睛半睁着,睫毛上挂着泪,视线涣散地不知落在哪里,又有新的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悬了一瞬,落在秦演胸口。
这副被欺负到连气都喘不匀的样子,实在让人舍不得再折腾。
秦演本想缓一缓,让怀里的人歇口气。
可她上面那张嘴叫得那样婉转,底下那张却贪得没边。
一翕一动间不住地把鸡巴往里吞,怎幺喂都像欠着一口。
偏偏这人浑身湿软地趴在他身上,肩胛微微起伏,每一寸皮肉都透着被欺负透了的乖顺。
是那种揉圆搓扁都不会躲的温驯,欲望陷进去便化开,仿佛天生就该承着这份欢。
后槽牙咬紧了才堪堪忍住。
掌根贴上去,虎口卡住臀缘,十指陷进饱满的软肉里用力往两边掰。
门户大开的刹那,裹得更深。
腰身被掐得发颤,柏川璃却乖觉地塌得更低,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弧度,黏在秦演身上,像化开的饴糖。
底下愈发缠人。每一下吞吐都搅出绵密的动静,仿佛被水泡透了,里里外外都吮着,不肯松口。
秦演喉结滚动,气息乱了一拍。
再忍下去怕是真要折在这儿,于是扣紧那截软腰,朝上狠狠顶了一下。
柏川璃还浸在高潮余韵里,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栽,掌心慌忙去撑秦演胸口,却打了个滑,指甲蹭过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根粗硬的骇物从体内脱出一截,还没等她喘口气,腰已被握住按回去,严丝合缝地重新撑满。
一声惊喘从嗓子眼里逼出来,又被咬唇的动作截断,眉心拧着,精致小脸皱成一团。
手忙脚乱地攀住秦演肩膀,五指绞紧,指甲陷进皮肉里,发颤的力道全攥在那一处。
脸也埋进他颈窝,呼吸烫人地往那片皮肤上钻。
整个人蜷缩着瑟瑟发抖,像被拎住后颈的猫崽,四肢还没来得及挣扎,身子就先一步软了。
只剩一双眼睛从臂弯里露出来,雾蒙蒙地瞪着对方,又慌又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