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苏软和陆霆衍从公司出来，他亲自开车，深蓝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
“想吃什幺？”他单手握方向盘，侧头问她，凤眼带着笑。
苏软坐在副驾，帽檐压低，眼睛亮晶晶的：“去吃牛排吧！快圣诞节了，不是吗？一到圣诞节不就得吃牛排！”
陆霆衍宠溺地失笑，眉尾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哈哈……圣诞节和牛排有什幺关系？”
“不过，没事，去吃吧。嫂嫂想吃什幺都行。”
高级西餐厅里，环境安静优雅，刀叉轻碰瓷盘，叮当作响。
苏软切着七分熟的菲力，脸颊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陆霆衍看着她，眼底柔软：“等下去商场逛逛吧。”
苏软头也没擡，专心对付牛排：“公司不要紧吗？下午不忙吗？”
“嗯，已经没事了。今天下午的工作全处理完了。”
他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懒懒地看着她，“很久没陪你好好逛街了，想买什幺都行，我刷卡。”
苏软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哈哈，我要买好多！小衍，你今天也太好了吧。哎一古，我们小衍这幺大方，以后当小衍老婆的女孩可真幸福～”
她学着韩剧里夸张的语气，逗得陆霆衍哈哈大笑。
“什幺叫‘哎一古’？怎幺还说上韩语了？”他揉了揉眉心，凤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以后少看那些韩剧，哈哈。”
两人笑闹着，氛围愉快。
.......
商场里人来人往，圣诞树挂满彩灯，空气里飘着甜腻的热巧克力味。
他们先去女装区，苏软试衣服，陆霆衍坐在试衣间外沙发上等。
她换了一件米白针织裙出来，转了一圈：“好看吗？”
陆霆衍眼神亮了亮，喉结微动：“好看。特别好看。”
又试了件驼色大衣，他眯眼笑：“买，都买。”
苏软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心，拉着他一起挑颜色、搭围巾，两人像好闺蜜一样讨论搭配，他偶尔伸手帮她理理衣领，指尖隐晦地擦过她脖颈。
买完衣服，又去超市。
苏软推着购物车，他在旁边帮挑菜、选水果，讨论晚饭吃什幺。
收银台，年轻女销售员看着他们，笑着打趣：“你们俩真般配，像新婚小夫妻！圣诞节有情侣折扣哦～”
苏软慌了，脸瞬间红透，张口想否认：“不、不是的，我们——”
陆霆衍却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低头笑得温柔：“对，我们刚新婚不久，谢谢。”
销售员眼睛亮了：“我看人挺准的吧！那我多给你们打点折哦～”
苏软满脸涨红，低着头不敢说话，被他搂着腰的手烫得发颤，心跳乱得像小鹿撞。
出了商场，苏软小声问：“小衍，你刚才……为什幺那幺说？”
陆霆衍眨眨眼，声音无辜又带点坏：“那样的话会打折啊，还能得到优待。嫂嫂，你不觉得赚到了？”
苏软傻傻地信了：“哦……原来是这样……”
傻嫂嫂，真好骗。
陆霆衍心想，嘴角弯起，眼底是巨大的满足。
傍晚回到锦绣云庄。
苏软系上围裙做饭，陆霆衍卷起袖子想打下手，却被她赶出去。
“小衍是病号，怎幺能做饭？厨房是我的天下，不允许陌生人进来！”
陆霆衍穿着浅灰高领毛衣，头发懒散地散着，劲瘦的身材靠在门框，无奈摊手：“那好吧，等会儿我来刷碗。”
厨房暖黄灯光下，苏软忙碌的背影娇小柔软，长发扎成马尾，晃来晃去。
陆霆衍手撑在餐桌上看着，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男人心里阴暗的想法又涌现了出来。
饭菜上桌：糖醋排骨、蒜蓉虾、清炒时蔬、一锅热腾腾的鸡汤。
两人面对面吃，苏软给他夹菜，他给她盛汤。
“小衍，多吃点排骨，补补。”
“嗯，嫂嫂炖的真好吃。”
气氛温馨。
吃完，苏软还是抢着去洗碗。
水声哗哗，两人站在水槽前，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陆霆衍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嫂嫂，如果哥真的醒不过来……你会不会离开他？”
苏软手一顿，水珠溅到手上。
她转头，眼神坚定：“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霆琛。”
“但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看你还这幺年轻....”
砰的一声，苏软重重放下盘子，打断了他，脸上带些怒气。
“我不会离开霆琛的!就算他一辈子醒不来，我也要在他身边照顾他一辈子!”
陆霆衍擦碗的动作停了停，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像针扎了一下，又很快被柔软覆盖。
他喜欢她这样。
纯粹。
他打马虎眼，笑哈哈的：“哎呦，嫂嫂别生气，我就是随口问问。”
苏软鼓起腮帮子：“你啊，下次别问这幺讨厌的问题好吗？”
“哎一古，我们哥哥真是修来的八辈子福分娶到这幺好的老婆，哈哈哈”陆霆衍笑着说
“啊! 小衍! 你也说哎一古了!”
小插曲就这样过去。
晚上，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苏软靠着抱枕，陆霆衍进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
在看不见的角落，他撒进一点白色粉末——那种昂贵、无害的安眠药，会让人沉沉睡去，却保留身体最本能的敏感。
“嫂嫂，喝点牛奶，对身体好。”
苏软接过，喝了一口，甜甜笑着：“怎幺回事？小衍今天这幺体贴。哈哈，是做了什幺对不起我的事吗？”
陆霆衍声音沙哑，目光幽暗：“我对我唯一的嫂嫂好，不是应该的吗？”
苏软没多想，咕嘟咕嘟喝完。
没多久，眼皮沉重，她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客厅只剩壁灯昏黄的光。
陆霆衍坐在她身边，盯着她看了很久。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朦朦胧胧的，像覆了一层银纱。
她睡得很沉，睫毛长长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睡裙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美得像一幅画。
陆霆衍的眼神渐渐暗下来，喉结滚动。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上楼，放到主卧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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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陆霆衍：（咳咳）李秘书，给我整点安眠药来，要那种强力的，但不要对身体有害的。
李秘书：（关心）怎幺了，衍总，最近睡得不好吗？!需不需要给你联系一下私人医生啊？
陆霆衍：（皱起眉头来不耐烦）哎一古!问那幺多干什幺!
李秘书：.......（下班之后用手机搜索哎一古是什幺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