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洋双手并用捂住自己的嘴,在透出微光的木门前,通过那罅隙,他看见——
门派最负盛名的大师兄被那个女人扯着头发从地上拽起,官温师兄,他的脸上全是水,泪水、汗水、还有臭女人刚刚操弄着他的脸高潮时喷出的淫水!
光风霁月的大师兄,被那个女人附耳说了几句话,眼睛先是震惊地睁大,然后流露出痛苦和祈求的神色,最终仿佛下定了什幺决心,站立着,双手背在身后。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自觉有什幺更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理智告诉他无论官师兄和这个女人之间有什幺过往,都和他没有关系,他这种偷听墙角的行为,实在是无耻下流之极,然而他看见,佟邈的下身不着寸缕,走动间,他从未见过的性器若隐若现!于是身体不听脑子使唤,定死在原地,甚至聚精会神地去读女人的唇语!
“……我不捆你,躲一下,或是用手拦一下,就从我这里……滚出去……”他看见她说,“你还有一百五十九鞭没抽,我踢一下,算十鞭。”
什幺意思?
旋即,她擡起腿,对着官温师兄的下身踢了过去!
肉体接触发出响亮的声音,他都听见了,便知这一踢有多重!性器是多幺敏感脆弱的器官,平时不留神的磕碰尚且痛不欲生,何况是这样直直地狠踢上去,阮洋感到自己的下身幻痛,差点没忍住发出惊呼。
她、她、这个女人会把官师兄踢废的!
官温的左手死死攥住右手手腕,因着这一脚,脸色已然发白,他感到下身痛得萎靡,使他几乎怀疑那里被她踢坏了,再也硬不起来。
“哈啊……哈啊……”他喘着粗气,还未能消化完上一踢的痛苦,下一脚就已来了,因为软掉的缘故,脚背更多接触到大腿根部,虽然那里也敏感不已,但终究比完全用性器受力好得多。
佟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走上前去,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官温散乱的发髻,指覆摩挲着他的发根和头皮,带给他酥麻战栗的感受,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裤子,使痛苦蜷缩的性器露出。
官温已无暇顾及其它,他和他的师妹离得如此近,鼻尖尽是她发丝浮动间的冷冽暗香,他贪恋地轻轻吸气,她原本低头观察着他畏缩丑陋的性器,使官温羞耻得脸颊绯红,随即,他感受到师妹冰冷的手复上了那里,不及他作出什幺反应,那里,便被一处极柔软极滚烫的地方包裹!
“师兄的废物鸡巴,正被我的阴唇裹着,舒不舒服?”他的师妹擡起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触到后背皮开肉绽的伤,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废物鸡巴,使其与那神仙地紧紧贴合,他看见她的腰身摆动,他看见她殷红的唇微勾,她的小珠,一次又一次划过他鸡巴上的血管,又似不经意塞入、堵住他的铃口。
他愿在这做梦般的温柔乡中立死!
“啊……啊……师妹、邈邈、师妹在操我……”
“操你的什幺?”
“呃啊……师妹的阴蒂、在操师兄的废物鸡巴、哈啊、好快、不行、阴蒂堵住铃口了、啊啊……”
“废物鸡巴的小嘴在嘬吮我呢、是不是贱鸡巴,这幺快便又立起来了?”
官温的铃口一开一合,吮吸得佟邈惬意不已,她干脆用阴蒂操他的鸡巴,时而进出,时而在其中碾滚,操得官温不住吸气哀叹、浪叫呻吟,直叫要不行了、要去了。
因为爽快,佟邈搭在他肩上的手狠狠抓挠着血迹斑斑的伤口,股股鲜血顺着他的脊背蜿蜒而下,他既痛得皱眉、爽得呻吟、幸福得想要哭泣,他的鸡巴天生就该被她操、被她玩,离别的这几个月,宛如鱼搁浅在沙滩,他寂寞伤心欲死,日日夜夜不得一刻舒心,直到又一次回到这大海,他才算真正活了过来。
佟邈去了一回,水顺着大腿留下,轻轻吐气,不顾官温如何温柔缱绻挽留的神情,走远,回到她原本的位置,看官温的手始终背在身后,即使适才如何情动,也始终没有忘记她的命令,略满意地挑了挑眉,道:“腰挺起来,贱鸡巴不挺出来让我怎幺好踢?”
官温的鸡巴已完全挺立,坚硬如铁,而且没有一层衣物的遮挡,再踢上来,痛楚更胜第一脚!他的眼中立时有泪光积蓄,原来种种温柔亲近不过是为了使他更好地承受更多痛苦,他在天堂还是地狱,不过在他师妹的一念之间罢了。
他苦笑,身体却很快照着佟邈所说照调整好。
他闭上眼,颤抖的纤长眼睫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他不想变成废人,否则之后如何取悦于她,然而、如果这就是她要的,如果他必须先承受九九八十一遭磨难才能得到他的菩萨的片刻温情——
“啊!”官温痛呼,咬牙,又将自己送到这世间对他最残忍的人的手中。
——他不惜此身。
因痛楚而萎靡,因奖赏而挺立,再来承受痛楚,反复如此,后来的官温,会为了她的一句夸奖或是一次使用,而将自己和鞭子一齐呈递给佟邈,越是鞭打凌虐,越是兴奋难耐,因为,于他而言,极致的痛楚后才有极致的天堂。
第十五踢完毕,官温终于痛苦地蜷缩在地,长眉蹙起,下颌紧绷,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秀面庞也被痛苦赋予了别样的魅力,不管怎幺说,佟邈听得爽、看得爽,于是小穴也想爽一爽,于是骑乘官温,在他身上、用他的手给自己扩张,官温浑身无一处不生得美,连手也是骨肉匀亭、骨节分明,比她自己的大上不少,她操着这双美手,不待扩张完毕,后腰官温的鸡巴便勃然挺立。
佟邈耳朵一动,倏尔转了个身,正对木门,缓缓吞下官温的鸡巴。她上下骑乘,官温挺腰,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淫水被拍打得四溅,淫声浪语满室。
她解开衣襟,玩着被颠得上下摇晃的乳,时而聚拢,时而用两根手指夹起乳首,仿佛要喂给她面前人吃一般,舒适得呻吟。
就是要恶心阮洋,大半夜不睡偷听墙角,见了她的裸体,不得难受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一想到阮洋不好过,佟邈便好过了,专注着使用官温,将自己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