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令下班到家刚好六点,她雀跃着甩荡着手中的提袋,今天她很高兴,想必这是她这一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
将钥匙插进锁孔,她手上拿着些日用品和杂货,吃力地转动锁芯,还没有完全压下去门就被从里面打,而后手上的杂货就被旁边的男人接了过去
悠令欣喜尖叫一声,猛地扑进站在门边的男人怀里,另一个男人则转身去岛台放袋子
悠令闭着眼睛像小兽一般寻找他的嘴唇,刚含着他的嘴唇没一会儿就被掐着腋窝抱到了另一个怀里
“我吃醋了小悠──这幺长时间不见我们,竟然先亲哥,真是个坏女人──”
听话里的意思这两个男人似乎是兄弟,柔黄的灯光照在他们棱角分明的脸上,从侧边看几乎连骨骼的转折都一致,如果换外人来几乎无法分出区别
不一样,只有悠令知道他们不一样
她摸上弟弟眼角边的痣亲昵的舔吻着,而后跪在他腿上贴着他的脖颈蹭,依赖的发出哼哧声
“对不起阿城,我亲亲你,你别生气…”她一边讨好一边被身后的人弄的痒的缩脖子
“哥哥…你弄的我脖子好痒……”悠令勾着鸣城的肩膀向后看,泛着水光的大眼睛讨好的看着被她叫哥哥的男人
鸣玉和鸣城不做表情时外人很难看出区别,他们是双胞胎,不可分割到连他们爱的女人都是同一款,可一旦二人情绪略有起伏,就会发现他们的不同
鸣玉笑的时候几乎只有嘴角会轻轻勾起,眼神还是冷淡的,不近人情的,他很少会主动跟悠令如此肢体亲密,将她整个拥在怀里,除了在玩弄她时
鸣城则和他完全不同,只要和悠令在一起他就热情的近乎疯狂,每次看到她连眼神都写满了情绪,他喜欢让悠令一直待在他身上或者他一直待在悠令身上…
这两者没什幺区别…不是吗?
鸣城笑着抚摸悠令的大腿,从保守的白色连衣裙摸上去,顺着光裸的皮肤摸向更柔软的地方
“哇──小悠…好乖──好厉害”他扯出手臂,带着一手黏腻,惊讶的睁圆了眼,他将手凑到悠令面前,逼她张嘴含住,而后抽出淋漓的手指
“哥,也尝尝我们小悠的味道”
他笑着将悠令舔过的手指伸到自己哥哥面前,鸣玉敛目将悠令舔过的那根手指轻轻的放在口中,舌头卷过尝到了女人腥腻的香味和鸣城的薄汗,将空气蒸发到了一种极其暧昧的状态中
“唔——”悠令溢出的口水被鸣城擦干净,她的裙子被掀开,鸣城毫无形象的跪在地上掀开她的裙子钻到里面,他闻着女人的香气,鸡吧都硬的要炸开了
换鸣玉抱着她,鸣城擡眼对鸣玉说
“我要先舔,然后再轮到你”
他们是很亲密的双胞胎,在家里时很少会因为抢夺一个东西而起争执,除了悠令,太珍稀了,只有一个,所以无论怎幺分配另外一个人都有意见,于是他们只能友好协商
鸣玉没意见,他和鸣城刚从国外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要先休息会儿才能好好干这个女人,只是被自己弟弟抢先而已,又不是外人
他此时心情大好,面对面抱着悠令,悠令的小脸已经红透,含着自己的手指咿咿唔唔的叫着,鸣城则跪在地毯上,他扯着悠令的腿,将她那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内裤扒下来……
“嘶──”他觉得悠令的长裙很碍事,不过他也很满意,他和哥不在家,悠令还是穿的保守点比较好,他得意的想着
鸣玉体贴自己的弟弟,将悠令的裙子拢在手里,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刚好方便鸣城舔舐
鸣玉一边歪着脑袋任由女人吻他的脖子,一边对着鸣城嘱咐
“别弄喷了,这儿有地毯”
“呵──”鸣城笑了下,也不回答,空气有些冷,粘稠的水液挂在小穴上摇摇欲坠,鸣城伸长舌面将女人的小穴含进嘴里,他喉咙发出饥渴的咕咚声,混合着女人的尖叫,似乎真的在这女人的穴里榨取蜜液
他的手摁着悠令的背,将她颤抖的腰往自己哥哥的怀里按,这样悠令的屁股自然就翘得很高,悠令圈着鸣玉的脖子爽的泪水都在眼睛里打转
鸣玉早就硬了,手指皮肤感受到了自己弟弟的呼吸,眼睛能看到女人媚红的穴肉被弟弟舔的抽动,淫乱的场面让他更是情动
“哥你瞧,小悠喜欢我”
鸣城嘴唇上全是淫水,故意将穴肉挤压揉弄,甚至将手指伸进穴里抠挖
鸣玉低着眼睛专注的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悠令的反应确实很动人,鸣城很了解这女人,能把她玩的很漂亮
他跟自己的弟弟不一样,他很少“争宠”,对于鸣城来说这种行为是情趣,而对于鸣玉来说…
他其实完全不在乎悠令属于他们当中的谁,因为他们三人是一体的,是永远不可能被分开的
鸣玉替自己的弟弟扒开悠令的臀,很漂亮的圆润的形状,连菊花都是粉色的,她被两兄弟养的很好
“哥哥──痛痛──”悠令拖着长音撒娇,她跟鸣城一样叫鸣玉“哥哥”,只是她的叫法更亲密更依赖,更像是在──调情
一个漂亮女人随便跟男人调情的下场就是…
“啪──”屁股左右狠狠的挨了巴掌,她尖叫的躲却被坏心眼的鸣城摁着,吸穴的快感和臀肉上暴力的痛感纠结在一起,惹的悠令脚趾都蜷缩着打颤
她恼羞成怒却不敢对鸣玉发脾气,只好泪汪汪的回头看着鸣城,真坏!都不帮她!
以往她闯了祸要挨揍的时候都是鸣城替她想办法,现在却跟着哥哥一起欺负她
“阿城你真坏!走开呀!呜呜啊──”她被逼急了什幺话都敢说,本意只是想让鸣城把手拿开,却没想到鸣玉打得更狠了,这下连快感都没有了只剩下痛的麻木和反射性被揍出来失禁的水液
鸣玉冷着脸训斥
“哥哥不能教训你吗?嗯?”他几乎是在呵斥了……吓的悠令哭着往他怀里钻
“小婊子……非要哥教训你你才肯听话,嘿嘿”鸣城摸着她被揍肿的屁股,连裤子都不脱将自己的鸡吧顶在她被打肿的屁股上磨蹭顶弄
“瞧把你爽的…哥,你看她…呵呵”他们是最亲密的同胞兄弟,不论是谁都不能看到自己生命的另一半被最重要的女人推拒
不论是谁,都要好好教训才是
“这是你打尿的,可不是我弄的”鸣城抱怨道,二人抱着悠令避开地毯的狼藉
鸣城又做回那个好老公,亲昵的蹭着悠令的脸蛋,将她哭出的泪水和红扑扑的脸颊吸进嘴里
“哥是坏蛋哦?”他哄着悠令
鸣玉则不再拍打,反而替她轻轻的揉“我是坏蛋吗小悠?”鸣玉也状似好奇地追问,二人同时贴在她脸边,将她挤在中间呼吸都困难
“不…不是坏蛋…不”她彻底被整服了,哆嗦的不敢说什幺僭越的话,“呃…”她的身体被进入了,好像是鸣玉的大东西,好胀
胸衣被扯下来,圆润的奶子被男人扯着奶头拉
“那谁是坏蛋啊…我们三个中谁是最坏的那一个…”鸣玉喘着粗气问到
“嗯?小悠…宝贝…”他是哥哥怎幺能不宠爱她,有些时候教训她也是为她好啊──
“是谁呢…”鸣城顶着她的臀坏笑着问
“是…是…呃…小悠…小悠是坏蛋…”她被身下进出的巨物弄的呼哧打喘,“哥哥──呃…”她刚说完就被顶开子宫,带点弧度的鸡吧就直挺挺的操了进来
“嘶──你轻点”鸣城有些不满
“你都玩松了还怎幺含我的?”
“起开──排队去”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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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令被摁在地板上吐着舌头,脸旁边就是被自己尿液打湿的地毯,身后的人好像换了,她的手被抓着往前伸撸着男人的肉棒,硬硬的杵在她手心,她发出小猫似的叫唤
“呃…啊…啊…”她的头发都散乱了,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身后光裸的美背上,刺激的身后的人将她的头发一把抓住
“唔…”身前的人托了一把,防止真的把她伤到
“轻点…你拽疼她了”是鸣玉在训斥,果然换人了,她的小穴有些麻木不像刚开始那幺敏感,有时候被操多了就是这样,分都分不清
“小悠…小悠…”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囊袋打在她的穴上火热的痛,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脸却趴的很低…她拼命想挣扎着直起身体,却被大力的抽送弄的无力的趴下
“嘶──逼夹紧啊…!”鸣城不满足的叫嚷,悠令只能蜷缩着身体用尽力气夹后面进出的肉棒
“唔──我夹不紧了…我夹不紧了!我松了…!”她急的大喊大叫,哭闹不止,两个人玩她她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鸣玉赶紧压住她不让她乱动
“你吓她做什幺?”他脸色不耐的将悠令脸上的泪抹掉,逼迫她张大嘴巴含进自己的性器
吃吧,堵着她的嘴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果然悠令安静下来,迷蒙着眼睛也不管身后了,卖力的吮吸着前面,鸣城深吸了口气也缓下了动作,她一放松他就能插更久,怎幺算都不亏
鸣城低下头看着被玩弄到脱出的阴蒂,逗弄似的摁摁,惹得她又尿出两滴,看的鸣玉嫌弃的直皱眉
“每次都玩的这幺恶心──”
“呵…你操出尿的时候我说什幺了?”鸣城抽空点了根烟,一会儿不动就急的悠令翘屁股
“嘿嘿…骚宝宝,就喜欢老公的大鸡吧喂你是不是?”
悠令被鸡吧堵着嘴没空理他,鸣城将嘴里的烟递给鸣玉,鸣玉从善如流的接过,鸣城又点了根
二人同时舒了口气,玩舒服了,接下来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鸣玉靠坐在沙发上大张着腿享受着舔弄,上半身的衬衫敞着露出壮硕的胸膛,鸣城早就脱了个干干净净,跪在悠令身后慢慢喂她
两人暂时吃了个半饱就有心情说说话,之前饥渴的时候都看对方不顺眼,鸣城埋怨鸣玉不让他带着悠令,鸣玉被他弄的很烦,公事和欲望夹杂在一起俩人谁都不好受
“以后出门还是得带着她…”鸣玉服软了
“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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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玉看看挂表,快六点了,再不给悠令吃晚饭的话,很快她就会没有力气,闹小脾气,他掐算的很准,这些都是一次次累计出来的经验
两个人各自射了一回,都喂进了悠令的小穴,她还没吃晚饭不能往她胃里射,真是可惜了…
悠令躺在鸣玉身上,鸣城则拿着手机在回消息,他从衣帽间里给他们俩翻出了两条睡裤,不至于太暴露,至于悠令嘛…
她没必要穿
“给我把手机拿过来──”鸣玉踹了鸣城一脚,鸣城皱着眉头不悦的问
“干嘛?”他懒得去拿,鸣玉的手机在岛台上
“给悠令点外卖,不然你做饭?”
他们三个人中只有悠令会做饭,哥俩连大米小米都分不清,灶台开火键在哪儿都不知道,唯一能进厨房的此时也被他们操的下不了地
“可我想吃悠令做的…”鸣城皱着眉头不开心的说
“差不多得了,你要把她累死啊?”鸣城有时候只管自己爽,鸣玉更沉稳一些
“给她吃什幺?”鸣城抱过她让她趴在自己怀里跟她一起看外卖软件,条件艰苦,没办法了
“吃薯条…吃麦当劳呗”悠令咬着手指凑着脑袋看
“别给她吃薯条,摸着又胖了”鸣玉起身倒了杯水,放了点盐喂她喝了下去
悠令也不高兴了气呼呼的摆脸色,鸣玉叫她她也不搭理,就躲在鸣城肩膀上流眼泪
鸣城早就习惯她的这副样子,自顾自的吻着她的手心
“给她吃一次,明天再减”他一锤定音,哄着她看手机,可这种时候的饭一点也不香了,她一直恹恹的,鸣城打发鸣玉去洗澡,自己则抱着悠令哄
“你想吃什幺老公能不让你吃吗?听他的做什幺?”
“谁说我们小悠胖了?都是好肉肉──”他往她胳肢窝亲,痒的悠令咯咯的笑,一会儿就又乐观了
她兴冲冲的点了两个汉堡和一个炸鸡套餐,鸣城都不用问,他哥肯定不吃这些,他也不管,只把他和悠令的点好,随便给他哥在附近餐厅叫了份沙拉和两瓶酒
“家里怎幺连冰都没有?”鸣城无语极了,打电话给老板要他送点冰块过来
一眨眼的功夫悠令就推开浴室跟鸣玉洗起了鸳鸯浴,她舒服的被抱在怀里
“不是不让你吃,你一吃汉堡就吃多,待会儿顶的又想吐”鸣玉就知道鸣城会对悠令妥协
“不是嫌你胖──”他黏糊的亲吻着
“嗯──”悠令被哄的开心了,鸣城全部收拾好也推开浴室门挤着一块洗
等三个人都洗好,悠令软着腿吹头发,擦精油弄了一个小时才出来,浴袍上香香的全是好闻的女人味
她想坐沙发上吃,二人无奈只能把餐桌上的东西都移到客厅
“你怎幺给她点了俩汉堡?”鸣玉不满意极了,“只能吃一个,吃不饱再说”悠令晃晃悠悠着腿嗯嗯啊啊的打哈哈,吃完一个牛肉汉堡又跟鸣城一起把鱼肉汉堡分着吃掉了,还蹭点了鸣玉的沙拉吃
吃完饱的连水都喝不进去,鸣玉本来想着吃完就去床上接着干,这下得等这女人消化的差不多了再说,万一吐床上他可受不了
鸣城找了个德语片,汤姆希林的《oh boy》,俩兄弟各自倒了杯酒,悠令就坐在鸣城旁边眯了一会儿
他们的第二外语是德语,悠令听不懂也看不懂,看到男女主角厕所拥吻时害羞的捂住了眼睛,那副样子逗的鸣玉把她抓过来亲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道,令人讨厌的汉堡味变成了女人的那股子软和的韧劲,舌头灵活而柔软
鸣城从后面抱住他们俩压在他们俩身上
“压到肚子了…呃──”煞风景的一句话
“我看你以后还给她吃吗?”鸣玉明晃晃的嘲笑他
“操──你真没用…”鸣城斥责道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不是没经验,鸣玉忙的时候他们俩经常两个人独处,可每次看到悠令湿漉漉的大眼睛怎幺舍得拒绝
“阿城……亲亲…”她听鸣城骂人,怕鸣城烦心,只能把嘴唇送到鸣城唇边,贿赂鸣城让他别生气,她也知道自己煞风景了
鸣城本来也就是抱怨两句,怎幺可能真的跟她因为这个生气,把她抱到身上,跟他哥一边看电影一边说起工作上的事,悠令听二人的意思是过两天还得去一趟德国
“把我带着嘛──”她一个人待家里很无聊
“知道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带着你”是鸣玉的承诺,她放心了,家里很多事情其实是鸣玉说了算,鸣城则是心血来潮管管琐事,她则完全插不上手,也懒得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