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城随手扯过散落在衣帽架上的皮带,是鸣玉的皮带,革质、哑光、简单的皮带扣搭配不俗的设计,不仅足够优雅,揍起人来也足够趁手。
鸣城擡起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享受被摸,只顾着爽到连屁股都在颤的女人,指责道:“你小时候多清纯啊,亲你的时候连脸都会红”他掐着悠令的脸蛋忍不住亲吻她,一边说着冷冰冰的情话。
“看看你现在…啧啧…不拴着你的话你根本管不住自己,老公真的很不开心。”
随后他高举起手臂,皮带划出凄厉的破空声,随即落在悠令柔软而水嫩的穴上。
“啪──”
悠令被这一下毫无预兆的责打惊到了,说不上是因为突如其来责打吓到了她,还是真的被皮带抽痛了,她的身体蜷成一个很痛苦的姿势,夹着腿尖叫:“啊─唔─”
痛、火辣辣的疼,皮带印子横贯柔软的小穴和腿根,甚至蔓延到了白嫩的阴埠,阴蒂都被那一下的剧痛弄的缩了回去。
听到她的尖叫才发觉下手重了,鸣城放缓了动作。
就连在浴室的鸣玉都听到了悠令那几乎崩溃的尖叫。
鸣城附身过去,揽着悠令的腰,不动声色的摸上她的小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红晕遍布的小脸,擦蹭着摸了两把觉得并无大碍。
他停手只是因为悠令的动作和尖叫吓到了他,让他误判了情况。
她柔柔弱弱的啜泣,垂着脑袋委屈极了。鸣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她感受到了鸣城的胡茬和他温暖的气息。
“痛不痛?”鸣城嗓音低沉
“叫的好惨,吓老公一跳。”他轻笑着和悠令耳鬓厮磨,将手指插进阴唇的褶皱中抚摸。
“痛痛──摸摸──”悠令怎幺可能放过这幺好的撒娇机会,她侧着脑袋享受着亲吻,试探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见鸣城没有生气,更是大剌剌的将自己的腿勾上了鸣城的腰。
“老公…”她带着浓浓的鼻音掐着嗓子道:“喜欢老公摸摸……”
她上半身被束缚,只能歪着脑袋顶胯,将自己的下半身凑到男人的裆前,他们毫无顾忌的彼此将最私密的部分贴在一起。
她似乎感受到了鸣城的肉棒的形状,擡着眼睛蛊惑着自己老公,祈求他直白的使用。
鸣城低头看她发骚求操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取笑道:“呵──这幺迫不及待吗?不要再等等哥吗?还是你只要有鸡巴吃什幺都可以抛在脑后?”
他扯开距离,收着手劲,将皮带甩在悠令的腿根,冷声斥责:“蹲好。”
悠令眼见色诱不成就知道鸣城今天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歪着脑袋用背抵着墙壁蹭着蹲起身体,在高度压力下以不得体的姿态将自己的双腿大开,露出中间被皮带抽红的小花。
她额头的汗液告诉身前的男人维持这个姿势有多幺不容易,鸣城却当没看见似的。
痛苦就对了,悠令痛苦了他们才能玩爽。
半蹲着将手摸上了粉嘟嘟肉唇,勾着重新析出粘稠液体的孔洞,大拇指碾压着硬硬的蒂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悠令迷乱的脸。
她的表情称不上好看,真正的快感来袭让那张俏脸都显得……挣扎。
悠令不自觉的张着嘴巴,随着鸣城的动作张合,粗喘着发出淫叫:“老公…谢谢老公摸小悠的小穴,谢谢…求您…求求您让小悠高潮吧…老公…”
她说着讨好且荒淫的话语,大大的眼睛渴求的随着鸣城的视线移动,胸脯起伏不断。
鸣城判断着悠令的状态,在合适的时机快速抽身,转而擡起手将对折的皮带抽在悠令的腿根。
“啪──”红印浮现,伤处肿起一道宽棱。悠令的呻吟堵在喉咙,仰着脑袋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哼喘。
“唔──”
突如其来的刺痛打断了快感,但悠令也说不上来,她反而觉得这样的刺痛让她更爽了。
鸣城见状嗤笑一声:“贱的不像样…”
嘴上冷冰冰地训斥,手却朝着最炽热的方向摸去,轻轻扫着悠令泛着水光的红肿的下身。
“哈…哈…”悠令大口喘着粗气,鸣城手中的皮带专挑脆弱的地方下手,股缝、胸侧、小腹、手臂,全身上下在这样的责打下迅速泛红。
尤其是小腹,包裹子宫的柔软小腹被坚硬柔韧的皮带交叉抽出带着出血点的红痕。
鸣城伸手压迫着子宫处的皮肤,不知道是饱胀感还是痛感在折磨她,她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啜泣“要尿了…不要摸了!”
“只有小狗才会随时随地撒尿吧,脏死了,真恶心。”鸣城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和她贴的无比近。
“呜呜呜…呜…”悠令仰起脑袋收缩着小腹,膝盖忍不住向内蜷缩时又被一掌打在小腹。
看她下面稀稀拉拉开始喷水,鸣城当机立断,虎口掐住她的脸,拽着头发将她拉进浴室。
鸣玉就当没看见似的,自顾自的在头发上打着泡沫,一边冲水一边对鸣城说:“待会儿把她搞进来冲一下,玩的浑身都是尿怎幺往床上躺?”
“嗯。”
鸣城随意应下,将女人摁在马桶上,解开浴袍,用食指勾住悠令被操的水盈盈的嘴角,扯开。
她那张引人犯罪的婊子脸……啧啧。
他不可控制的扯过鸣玉脱在外间的浴袍笼罩住她湿漉漉的眼睛,他把悠令的脸做成了一个只能用来泄欲的洞口。
好湿──该死…鸣城深吸一口气,耳旁是自己哥洗澡的水声,身下传来的是他们的女人正张大嘴努力吞咽的干呕,呼吸在热腾腾的空气中急促到了窒息的地步。
他还嫌不够似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夹紧悠令的鼻子,逼迫她只能一边张嘴呼吸一边承受抽插…喉咙间全是鸡巴的腥味和男人香水味混合在一起。
“呜──呜呜──呕──”鸣城单手揽着悠令的脑袋摁在胯下,他自顾自的摆胯侵占着悠令的呼吸。
终于一记深喉过后,悠令忍不住甩开鸣城的桎梏,将涨硬红肿的鸡吧吐出来。
她朝后仰着脑袋,狼狈的靠在马桶上,小腹起起伏伏,哭的不能自已…她失禁了。
嘴上高速抽插过的白沫被鸣城强硬的刮进嘴里逼她吃下,眼泪被身后人的手掌抚去。
她落入了一个带着冰凉水珠的怀抱,双乳被温柔的拢住。
“好小悠,哥哥抱你。”
鸣玉没有打断她高潮的状态,只是斜睨了眼有些促狭的鸣城,抱着她带她进淋浴间冲冲。
鸣城也挤了进来,他哥抱着悠令的腿,他扶着花洒,扒开白嫩的腿心将水柱对准勃起的肉蒂,惹的女人不断挣扎哭喊。
“烫烫!哥哥!哥哥!”她一边尖叫挣扎一边朝鸣玉怀里缩,见鸣玉不吃她这套又换了个对象。
“老公救救我…呜呜…”她挣开鸣玉的怀抱跌跌撞撞的抱紧鸣城,忍不住用手捂着屁股,怯怯地说:“老公…你要吓死我了…不要这样玩我…我害怕呀…”她一副爱娇样子果然收买了鸣城。
他扯着悠令的手帮她扶着屁股,扒开给身后的鸣玉观赏,嘴上着敷衍她:“老公怎幺会欺负你?爱你还来不及…”
一边用眼神示意,鸣玉接过花洒调大水量,换了个集中喷洒的模式摁着悠令的背,将水柱毫不留情的摁在悠令的逼穴上。
“呜──啊啊──啊…”悠令被花洒操的尖叫,她企图脱出啊鸣城的怀抱却被控着手腕抱紧。
好痛,敏感的肉蒂禁不起这样玩弄,黄色的水液顺着白嫩的腿心流下,在透明的水液中一看就很显眼。
“臭哥哥!坏哥哥!”她被玩到口不择言,甚至连腿都擡起挣扎,上半身被抱在怀里,即使再怎幺挣扎都是徒劳。
“呵呵…”鸣玉显然心情很好,他甚至不在乎悠令话语里的情趣般的责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