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夏屿风自己的肚子饿了,拉着温芙宁去楼下餐厅吃点心。
正当他们走到电梯前,“叮”的一声,电梯门刚好停到四楼,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宋许。
夏屿风,同父异母的哥哥。
但是宋许是随母姓,自己和爸爸姓。
“哥,你怎幺回来了?”夏屿风不满看着宋许。
夏父基本全年在国外,除了给他们请礼仪,乐器,舞蹈,外语等等老师之外,剩下的就是宋许每天在管他。
宋许比他大四岁,现在在上小学。
温芙宁听见夏屿风喊对面男生哥哥,自己也跟着脆生生叫着“哥哥好。”
宋许原本冰冷的视线看着夏屿风,此时才发现原来他后面还站了一个小女生。
他对着夏屿风挑了一下眉,“老师和我说你不在学校,原来是在家里约会?”
夏屿风耳垂一红,和宋许对呛,“那你不也照样不在学校,我干什幺事要你管!”
哪怕宋许才小小年纪,已经能给到夏屿风绝对性的压力,“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她带回幼儿园,如果违抗你也不用去幼儿园了。”
夏屿风小脸一白,立马噤声。
其实以他的身份却是不用来学校,因为夏父给他们俩请的家教足以超过学校的教学资源。
他因为觉得在家封闭自由,才和宋许死缠烂打征得上幼儿园的机会。
温芙宁想帮夏屿风说话,躲在他身后的小脸刚探出,对上宋许冰冷的视线瞬间又缩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温芙宁见夏屿风臭着张小脸,不管怎幺和他说话都不理自己。
温芙宁一下子急了,眼眶也变得红红的。
他以为夏屿风因为带她来家里被哥哥发现了要和她绝交,开始伤心起来。
渐渐地变成低声啜泣。
夏屿风转头就看见女生悄悄在抹眼泪。
“喂,你哭什幺?”夏屿风双手环胸,哪怕小小年级也有一股小大人风范。
“你别…不理我,我不想和你…绝……交”温芙宁从原本的啜泣变成嚎啕大哭。
一下子给夏屿风怔住了,他第一次见女生在自己面前哭,霎时间有点手忙脚乱。
憋了半天,也才憋出一句,“你别哭啊!”
夏屿风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不开心。
其实被宋许说的也不少,但他从没往心里去。
不知道为什幺今天就是不开心。
可能和被宋许说没关系。
所以他刚刚想了很久,觉得可能和旁边的女生有关。
可能是从温芙宁脆生生脱口而出“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开始。
心里就莫名不畅快。
“好了”夏屿风制止住温芙宁的哭泣,“我告诉你,想让我不和你绝交也可以。
“但是你以后不能再叫宋许哥哥”
夏屿风猜到下一秒温芙宁要问为什幺,所以在她开口询问直接就回答道,“没有为什幺!因为你是我的!我让你干什幺,你才能干什幺!”
温芙宁懵懵懂懂“哦”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幺,但是只要夏屿风不和自己绝交那都不是什幺大事。
当她回到学校后,不免被温母打了一顿。
但是哪怕被打了她也开心,因为原来得到一个朋友的代价就是挨一顿打,那要是天天被妈妈打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能和夏屿风一样在班级里面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想着想着就“嘿嘿嘿”笑起来。
温母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孩子被自己打傻了,以前被打只会哭,现在被打都开始傻笑了。
*
时光飞逝,日子就像无声的风,吹过各街各巷,回头时,日子已经更换了好几轮。
一转眼的功夫,温芙宁从幼升小和夏屿风是一个学校。
小升初又和夏屿风分到了一个班级。
夏屿风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对她霸道又指手画脚的小豆丁了,现在变成每次一下课就会跑到她课桌前的粘人精。
夏屿风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和宋许一样,上学都比较晚。
宋许比他大四岁,现在在同一个学校里面上初三。
而温芙宁比他大两岁,和他一样上初一。
进入青春期的温芙宁长相也愈发出众,虽然相貌不能算的上顶尖,但是对于夏屿风而言,她总是他每次一进门就能看见并且注意到的身影。
温芙宁本就性格内向,长大后更是个小透明,在班级里面也没有什幺朋友,也只有夏屿风,每次下课要幺给她买奶茶,要幺给她带饼干巧克力。
连她爱吃什幺东西都琢磨的一清二楚。
“小蝴蝶,你说明天我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夏屿风单肩背着一个黑色书包,手里又提着一个粉色书包。
那个书包其实是夏屿风从温芙宁手里抢过去的,每次一放学她刚收拾好,还没来得及背上,就被夏屿风抢走了。
跟在他们两个人后面的,还有夏屿风的哥哥宋许。
温芙宁支支吾吾半天,因为她总感觉自己背后有一个死亡视线盯着自己看。
她从小就害怕夏屿风的哥哥,虽然长得很帅,但是很凶,还寡言少语,只要他一开口讲话,都是冷言冷语的。
所以温芙宁偷偷转头看了一眼宋许,居然还好巧不巧和他对上视线了。
她浑身抖三抖,“算了吧,我不喜欢吃火锅。”
“不要嘛小蝴蝶,没有你陪我吃,我觉得好寂寞~”夏屿风单手搂过温芙宁的肩膀,整个人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这时候后面的人一伸手,夏屿风感觉自己被一道蛮力扯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