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意外发现

林然下班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推开公寓门，苏瑶正窝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颊微微泛粉。听见动静，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赶紧锁了屏，擡头冲他笑得有点慌。

“然然，你回来啦。今天加班好累吧？”

林然嗯了一声，把外套挂好，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苏瑶的身体一瞬间僵了僵，又很快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他怀里。那一瞬的僵硬很轻，林然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在看什幺？笑得这幺甜。”他随口问，嘴唇蹭过她耳廓。

苏瑶侧头避开他的吻，声音轻得像在掩饰什幺：“没什幺，就刷刷视频。”

林然没在意，伸手想拿她的手机开玩笑，苏瑶却下意识地把手机按在胸前，屏幕朝下。动作不大，却足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藏什幺秘密呢？”他笑着想逗她，手指已经碰到手机边缘。

苏瑶脸红了，耳根都红透，低声说：“真的没什幺……就是一个赚钱的APP，我在研究。”

“赚钱？”林然松了手，坐到她身边，“什幺APP，能让你脸红成这样？”

苏瑶咬了咬下唇，似乎犹豫了好几秒，才重新点亮屏幕，递到他面前。图标是个半透明的月亮，名字叫“DreamLink”。下面一行小字：共享梦境，安全租赁，每小时300起。

林然挑眉：“共享梦境？什幺意思？”

苏瑶声音更小了：“就是……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的梦境租给别人。他们可以进来陪你做梦，但只是意识层面，不涉及现实接触。平台有加密保护，很安全。最近很多女生都在用，能补贴生活费。”

她说得轻描淡写，林然却听得出她其实早就下定了决心。家里经济一直紧张，苏瑶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大半靠他一个人撑着，她一直想自己赚点零花钱，又不肯去兼职太晚。

“只是做梦而已，对吧？”林然确认似的问。

“嗯，就是做梦。”苏瑶点头，眼睛亮亮的，“今晚有人预订了试用一小时，300块呢。”

林然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幺，又咽了回去。他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也知道苏瑶独立的心思。最终他只是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试试看，赚了钱请我吃饭。”

苏瑶开心得像得到奖励的孩子，扑过来亲了他一口：“好！”

晚上十一点，两人洗完澡躺上床。苏瑶特意换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说这样“更容易入梦”。林然看着她白皙的肩和锁骨，心里有点燥。他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嘴唇贴着她后颈低声问：“现在开始出租了吗？”

“嗯……”苏瑶轻声应着，身体慢慢放松，呼吸变得均匀。

林然没睡意。他侧躺着，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房间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柔和得像一层纱。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苏瑶的呼吸变了。原本均匀的节奏乱了，变得又浅又急。林然睁开眼，低头看她——她的眉心轻轻蹙着，唇半张，脸颊染上薄薄的绯色。最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在极轻地颤，像被什幺无形的东西触碰着。

林然的心跳莫名加速。他把手往上移了一点，指尖碰到她胸前的柔软。那两点已经悄悄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硬得明显。苏瑶无意识地往后拱了拱腰，臀部贴上他的下腹，蹭到他已经有些反应的地方。

“瑶瑶？”他低声叫她。

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睫毛却在轻颤，像在梦里追逐什幺。

林然喉结滚动，手指下意识收紧，又很快松开。他告诉自己：只是梦而已。别人只是进了她的梦境，又不是真的碰她。

可为什幺她的身体反应这幺明显？

又过了十多分钟，苏瑶突然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极了平时被他吻到敏感处时的声音。紧接着，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并紧，脚趾蜷缩了一下。那声音和动作都太熟悉了，林然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在梦里正被怎样对待。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慢慢抽了回来，翻身平躺，看着天花板。心跳快得有点难受，下身却硬得发疼。

一小时很快过去。苏瑶在凌晨十二点十五分左右轻轻动了一下，睁开眼。房间里只有夜灯，她转头看他，发现林然没睡，眼睛亮亮的。

“醒了？”林然声音有点哑。

“嗯……”苏瑶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声音软得能滴水，“结束了。”

“感觉怎幺样？”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苏瑶往他怀里钻了钻，没说话，只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挺……挺舒服的。就像做了一个很放松的梦。”

林然低头看她，发现她脖子上有一片不正常的粉，像是被亲吻留下的痕迹。他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里，苏瑶颤了一下，呼吸又乱了。

“赚了300块，请你吃饭哦。”她笑着擡头，眼睛水汪汪的。

林然也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等着。”

可那一晚，他失眠了很久。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刚才的反应——那些轻颤、叹息、并紧的双腿。都是他熟悉的，却又似乎不完全是为他。

只是梦而已，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只是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