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斌峰与邱子渊匆匆赶去那家会馆的时候，卫菀已经脱得只剩下粉色的内衣裤，伏在地上，亲吻那些杂种的鞋。
男人已经将裤头解开，那鸡巴将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两条腿打开开的。
“菀菀！”
“小菀！”
唐斌峰将她遮得密不透风，外套几乎把人整个裹进怀里。
邱子渊看了他一眼，目光迅速落回卫菀脸上。
“小菀，”他刻意放缓语速，“看着我，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他一边唤她，一边观察她的瞳孔反应。
卫菀的视线却像是穿过了他，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邱子渊心里一沉。
“是FM2，再混了催情剂。”唐斌峰的下颌线骤然绷紧。
“多久了？”
“起效很快，”邱子渊目光冷静，“但她体重轻，现在还在高峰期。继续刺激只会让她更混乱。”
他说话时，已经伸手轻轻扣住卫菀的手腕，指腹贴着脉搏。
卫菀忽然轻微挣动了一下。
“……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唐斌峰低头，将额头贴在她发顶，声音低到近乎克制不住。
“我在。”
“别怕。”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里带着的，是压不住的后怕，还好他赶上了。
……
为首的许老板看见闯来的人，试图上前拦住，下一秒，却被邱子渊一脚踹开。
“想死，也不用这幺着急。”语调依旧温和，却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鞋跟稳稳踩在那人的手背上，他缓缓用力，左右碾转。
他看到卫菀的手机荧幕碎裂在地上。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气中炸开。
“邱二少，我错了！是卫二小姐说我可以、可以碰她。”
唐斌峰突然将卫菀往邱子渊怀里送，他捂住卫菀的耳朵，将她扣在怀里。
“卫菁，你刚刚做了什幺？”唐斌峰寒着脸，突然一把掐住卫菁的脖子，呼吸被剥夺，脸颊艰难的憋出涨红，她死命的挣扎。
“咳......咳咳呃啊......”卫菁觉得自己每一次的呼吸，都像是灌入带血的气息。
紧接着，一记耳光打在了卫菁的脸上，卫菁细皮嫩肉的，何尝被打过？
被打懵了似的猝不及防倒在包厢的沙发上。
冲破房顶的哭声漫天铺来。
“唐斌峰！你敢打我…？你不过就是我大伯的走狗…！”唐斌峰冷嗤了声，从一开始到现在，卫菁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嘴角都红肿而起，嘴里喊着:“你发什幺疯……别打了！”没等话说完，唐斌峰又举起手要打了过去。
卫菁吓得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缩在沙发上。
“骂我的时候，不是说的挺顺吗? ”
“现在把眼泪给我收回去！”唐斌峰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刀。
卫菁浑身一抖，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是想透过卫菀报复她的父母，心态扭曲，既想守着她又想看她崩毁，可他从没想过，卫菁会狠到，把自己姐姐送到那种人渣的桌上。
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怒。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唐斌峰低头看着她，眼神阴鸷，“我脾气很糟？”
下一秒又是“啪”清脆的一声响，在包厢里炸开。
卫菁被打得偏过脸去，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
“你还是我这辈子——”他语气冷漠到近乎残忍，“第一个动手打的女人。”
卫菁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唇。
“之后再找你算账。”唐斌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是敢跑——”
他顿了顿，眼底没有半分玩笑。
“我不介意再动手一次，懂吗？”卫菁疯狂点头，连一句辩解都不敢说。
她一直以为，唐斌峰不过是靠她父亲、靠卫家的势上位的男人。
“邱子渊。”唐斌峰转身，看向一旁。
“把菀菀给我。”邱子渊怀里的卫菀仍旧意识不清，药效还在，眉心紧紧蹙着，像是在强撑。
唐斌峰伸手，将人稳稳抱了过去。
动作极轻，“我先带她走。”
他说完这句话，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直接转身离开。
……
邱子渊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许老板。
“许老板。”语气平静，却比威胁更致命。
“从明天开始，邱家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合作了。”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卫菁，意味深长。
“记住一句话，别作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