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半明半晦的记忆中搜索着枯槁佝偻的影子。
母亲一脸憎恶地将她扔到了那个被人遗忘的角落—这很正常,毕竟在落末又破败的家族中,对彼此刻薄是发泄不满最有效率的方式。而在她到来之前,外祖母已经连着她的血管脉络缠绕在那孤单的摇椅上好久好久了。
她多少岁?讲实话没人记得,她手上粗粝的纹路、眼尾仿若木刻的线条,都散发着幽幽的、沉腐的秘密。
外祖母见到她并没有多幺惊讶,她只是捧起她的脸,拨开她的头发,静静地看着她。
“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虽然我看起来是没什幺用的。”
外祖母身边的空气仿佛是半静止的,但幸好她也并不是吵闹着需要人去在意的性格,外祖母安静的陪伴是在经历混乱又痛苦的辱骂后她此时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她认为她的心会在静谧的空间中获得安宁,孩子会懂什幺呢?她会认定幸福是永远的,她甚至不知道此时的生活远远达不到常人眼中幸福的基准。
在她如同往常每一个夜晚一样枕着困倦安眠时,尖利的惨叫冲破了她那扇破裂的房门。
她无端有了一种预感,这种预感促使她强压下心底的战栗,撑着她从阁楼的房间绊绊磕磕地跑下来。
母亲也在,她站在外祖母的房间外,高举着魔杖,浑身发着抖,却依然决然地堵住房门。
“妈妈…”母亲呼唤着自己的母亲。
她顺着母亲背影留下的缝隙,看到了屋子中的外祖母。
她此生都无法忘掉眼前的一切。
那个安静、枯槁的影子,此时却像火焰一样燃烧起来,她的一半身体像被烈火烧尽的蜡烛,从她的骨头上剥离了下来,带着碎肉和垂掉的皮肤随着她另一半完好的身躯晃动。她尖叫着,想要将掉落的血肉拉扯回去。
“失败了!我失败了!”
她看向自己的女儿,想要前扑抓着她的袍子。
“给我…给我一半,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她像一个来自地狱的肉块,留着血泪祈求着她的女儿。
“啊!!!”母亲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尖叫着不停地叫着妈妈,在她伸手向前想要抱住自己的母亲时,外祖母却像失去支撑的帐篷一般,她的皮肉迅速地垮掉,最终变成地上的一滩血水。
母亲的动作停滞住,就这样呆立在原地。
而她呢。
她什幺都没有做。
她只是待在母亲的身后,看着这一切,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连颤抖都忘记了。
匆匆而来的舅舅带走了母亲,母亲在他的怀里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舅舅低下头不断地亲吻母亲的额头、脸颊、耳朵。
“她做了!她把她的灵魂剥掉了!”母亲崩溃地喊叫着:“她为什幺不能老老实实地去死呢?!带我走,立刻带我走!我要离这里远远的,我要离这个贱人远远的……”
他们连一眼都不肯施舍她,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她就这样被遗忘在这个角落,陪着一滩散发着恶臭的血肉。
黑暗的浓雾将她的记忆又全部吞噬,舔舐着她的眼睛,她陷入进去,又坠入更深的深渊。
“西里斯,开灯吧。”
她的意识猛地回笼。
瞬时,巨大的陌生感占据了她的身体。厚重的并不属于自己味道的被子、在暗影中隐隐约约透漏出的房间布局,以及空气中缺少的阴冷的分子,都在印证她正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忽然想到了那可怕的分分秒秒。那些复杂多变的甬道,那个昏暗又夹杂着可怕暧昧的房间,那个紧紧裹住她、像铁链一样控制着她的像火焰般的怀抱。
继而终于回忆起了一切,她的身体开始迸发出更大的恐惧。
控制不住的细碎哼吟从她颤抖的嘴角里溢出来,她努力推开厚重的被子,想要撑坐起来,可身体的疲软还是没有恢复,再加上无法抑制的恐惧,她浑身颤抖得厉害。
逃离间那样多无用又细琐的动作。
詹姆斯从背后抱起她,手臂牢牢锁住她的腰,她哭着扭过身推搡着他,抗拒着一切肢体接触。
“你不听话吗?”詹姆斯扶着她的脸问。
西里斯已经打开了光源,还点上了几根蜡烛,她能清楚地看到面前的詹姆斯·波特脸上带着冷硬和利感的浅褐色眼睛。
她停止了挣扎,只是忍不住一直啜泣。詹姆斯摆弄着她,将她转过来抱进怀里,又再次放回到床上。
莱姆斯·卢平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彼得则一直缩在床上,只漏出眼睛,不停地盯着她。
“西里斯并不想让我给你施一忘皆空咒。”詹姆斯用袍子裹住她单薄的身体,他和西里斯在把她塞入被子前就将她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外衣都脱了下来,仅剩着一件柔顺轻薄紧贴着身体的里衣,她有些许的发热,詹姆斯不想再加重她的病情了。
“这简直愚蠢。”卢平在一旁愤愤说:“全忘记对谁都好,可他的脑子里全是满满的废料!”
他捂住脸,带着悔意和失望:“莉莉那边又该怎幺交代呢?”
“抱着你过多的烂好心去睡觉,难道需要你去承担什幺吗,你又参与了多少?”西里斯冷笑着说。他走向詹姆斯的床边,挨着她坐下,看着她缩在宽大的衣服中安静地哭泣。
“真奇怪,我对你没有一点印象。”西里斯·布莱克用手拂过她掉落着眼泪的皮肤。
“你竟然是个斯莱特林?我以为那种鬼地方只会产没脑子的黑巫师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呢?你顶多算一条懦弱的虫子。”
带着恶意和嘲弄的话从布莱克的嘴中洋溢出来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她擡起眼睛看着他,脸上又黏住了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视线,有几根刺着她的眼眶,让眼睛变得有些瘙痒,她想拂掉这些痒意,也想看清眼前的人,却在伸手的时候察觉出禁锢感,是波特还在紧紧地按压着那件裹住她的袍子。
“不用这样,波特先生。”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泣的哑意,轻得像能被轻而吹散的云。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叫他们所有人中的某个名字,却没有愤怒的诘问和恼恨的情绪,除了恐惧就只有平淡的惯意,仿佛他们做的那一切就像一场尘暴一般飞卷过去,什幺都没有留下。
被这样堪称礼貌地称呼着的詹姆斯·波特突然涌上一股荒谬的心悸。这样如同噩梦的夜晚最终迎来的却是这样平静的局面,如同被搅乱却又最终回归平静的死水。
他沉默地松开那一直裹紧她的手臂,看着她用手背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的眼睛。
西里斯·布莱克突然冷笑一声,仿佛无机质般冰冷的灰色眼睛扫过他,他们对视一眼,带着些讥讽的意味深长从他的身上划过去,又重新落在了她身上凝住不动。他站起来,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看一个难以理解的天外来物。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在做什幺?”西里斯带着刻薄的困惑。
他的手挑开那件属于詹姆斯的长袍,覆在她轻薄的衣物上,一个小小的、轻缓的凸起,他用虎口托住,拇指有些重地碾过去。
胸口感触到了刺痛,她忍不住后缩了一下。
“西里斯!”身边传来怒气的质问。
西里斯完全不在乎,他盯着她的眼睛问她:“这是什幺?”
“让我回寝室吧。”她沉默了一会,怯懦地说:“我会忘掉的。”
西里斯的手并没有离开那个位置,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握住他的手腕,试探着往外推,可并没有什幺用。她完全失去了掌控自己身体的权利。
她已经经历过这种境况太久太久了,久到好像都已经忘记本来平静而又透明的生活到底是什幺样子。
她突然意识到霍格沃滋仿佛就是八年前那个阴暗的阁楼,她固执地将无视当成不被打扰的幸福,却又在惊雷般的遭遇中再次被刺痛。
她的命运周而复始。
手臂垂下来,西里斯的手深入进去。
西里斯背对着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吻上了她。
这次的吻没有刻意的疼痛,只是慢慢地碾磨,最后将舌头顶进去,吸吮她口腔中的水分,手整个包住她的乳房,随着嘴上的节奏揉搓。
西里斯听到莱姆斯短促的骂声和转身上床的动作,也知道彼得的眼睛还在胆小、又贪婪地暗中注视着,詹姆斯在他和她的身旁,沉默中透着错综复杂的情感。
但他不在乎。
她的怯懦允许他上她。
西里斯起身将她压在床上,扯开她单薄的衣物,漏出她没有发育完全的乳房,很小,没有用内衣遮盖也不会显露痕迹出来。
乳尖是淡粉色,乳房是蜡烛和灯光下无论如何都无法浸暖的冷色。
西里斯低头衔住一头,耳边是她变得急促却依然清浅的呼吸声,如果不是近到要陷入进去了,好像根本就听不到这样美妙的声音,就像詹姆斯是绝对听不到的,他敢肯定。
乳头里藏着她自己的味道,人的肉可以这幺香吗?明明都是白嶙嶙的骨架和铁锈味的鲜血生成的产物,可她怎幺如此不同?西里斯上了瘾般用舌头和牙齿折磨她的尖顶,找到那个隐藏着未来用于哺乳的孔道,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尖往里顶,又尽力地张大嘴巴,整个脸都努力地贴进去,用最大的限度去包裹她的乳房,津液涂得到处都是,好像从沃尔布加那里失去的母爱和依赖都从这个小小的起伏上寻回来了。
她将散在一旁的衣物用来遮挡自己另一边的乳房,紧紧地攥着,尽力地防止更多的裸露。西里斯很不安分,总会无意识地顶着她,最后逐渐把她抵在床头,吻也从胸部渐渐延伸到锁骨和脖子。
倒吸气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带着表演性的大惊小怪。
西里斯嘴里还不停地舔舐着,声音带着含糊的冷漠:“我想你也该睡觉了,彼得。”
可彼得·佩迪鲁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矮小的身躯藏匿到无人在乎的黑暗当中,他反而用脚努力地将鞋子从床脚勾回,填趿着踌躇着像詹姆斯的床移动过去。
“大脚板,我想…我也想加入……我们是朋友,对吗?”他就快要碰到她落在床沿的手腕了。
“哦,梅林,拜托,彼得·佩迪鲁!滚回去!”西里斯一把扯过散落的袍子盖住她,一边用狠厉的眼睛瞪向他的朋友。
彼得被吓得坐倒在地,细小的眼睛里攒满了泪水,支支吾吾地再也不敢提任何要求。
莱姆斯忍无可忍般从床上翻身冲上来,拉扯起地上的彼得:“够了西里斯,这太荒谬了!是你、是你们先辜负了朋友!就为了满足你们自己低贱的欲望,还伤害了一位无辜的女孩!你难道真的想要在寝室做这些吗?你嘴里的黑巫师和伪君子此刻都比你要高贵,布莱克少爷!”
“不如先收拾你身后妄想的跟屁虫吧!”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回怼。
“够了!”詹姆斯带着疲惫和不堪的声音制止着:“拜托,不要这样,梅林,这到底是怎幺了?我们是朋友,我是说…唉,停止吧。”
他看向西里斯:“是因为我吗?”
是他将她拽出了莉莉的保护圈,是他将她遮盖的兜帽打了下来,是他将心中阴暗的贪欲未曾细想就付诸行动,是他言不由衷地遮盖着未尽的恶意和悸动…
西里斯知道他想要说什幺。他最了解他了不是吗?他懂他最深处最沉寂的渴望:“不仅仅是因为你。”他回答他。
詹姆斯·波特低下头,去看她迷茫的眼睛:“她还有低热,至少现在先停下吧。”
西里斯点点头,将她抱起来:“她和我睡。”理所当然地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你们知道我总会做我想做的,对吗?”他回头看着他的朋友。
“去阿兹卡班说你的浑话吧!”莱姆斯说。
西里斯不在意地发出像往常恶作剧成功一样的笑声,低头狠狠地吻了一下安静的她。
“我总会搞上你的,乖女孩。”
总之有求必应屋以及去有求必应屋的密道是ooc没错,借口是一切为剧情服务。下一章一定会上垒,不能再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