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 雨夜 (被彻底贯穿标记)

柳冰回国前夜,暴雨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座城市。

晚上九点,第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时,谢时安正在书房看书。雷声紧随而至,轰隆巨响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别墅的灯光随之闪烁了两下。

她皱起眉,插上书签合上书,走到窗边。

窗外已是一片混沌的黑暗。暴雨如瀑,狂风卷着雨滴狠狠砸在玻璃上。又一记炸雷近得仿佛就在屋顶炸开,整栋别墅的灯光剧烈闪烁,然后——

彻底熄灭。

黑暗吞噬一切时,谢时安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是沈宴的房间。

谢时安给管家发了微信之后,摸黑走向门口,在应急灯微弱的绿光中走上二楼。越靠近他的房间,越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声响——粗重的破碎呼吸,牙齿打颤的声音,还有细碎的呜咽。

敲门,无人应答。

谢时安直接拧开门把手。门没锁。

沈宴蜷缩在房间角落的沙发旁,只穿着睡裤,上身赤裸。应急灯的绿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眼眶泛红,睫毛湿润。又一记雷声炸响,他浑身猛地一颤,条件反射地抱紧自己,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肉里。

“滚出去。”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带着清晰的抗拒,“我不需要你。”

谢时安没理会,反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雷雨间隙里格外清晰。

“我让你出去!”沈宴的声音拔高,带着怒意,但身体依然在颤抖。

她径直走近,在他面前蹲下。闪电划亮室内的瞬间,她看见他赤裸上身的伤痕在惨白光线下更加触目惊心——锁骨下方有一处新鲜的咬痕,是她昨晚留下的;腰侧是指甲的抓痕,已经结痂;而胸口那两颗乳尖,即便在恐惧中依然微微挺立,顶端泛着不自然的深红。

那是连续三周被频繁玩弄、被精油涂抹、被夹子轻夹后留下的痕迹——它们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硬,就会疼,就会让他控制不住地呻吟。

“别碰我。”沈宴向后缩,背抵着冰冷的墙壁。

谢时安抓住他冰凉发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吃痛闷哼。

“松手!”他试图挣脱,但恐惧让他的力量虚浮。

“不。”

她拉着他走向床边,不是温柔地引导,而是近乎拖拽。沈宴踉跄着,膝盖撞在床沿,痛得他倒抽冷气。雷声又炸响时,他终于控制不住,一声压抑的惊叫后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

谢时安在他身边坐下,伸手环住了他赤裸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沈宴彻底僵住,然后——

开始了更激烈的挣扎。

“放开……谢时安你放开我!”他的声音破碎,带着真切的愤怒和恐慌,“我不需要你这样……我不需要任何人……”

但他的挣扎在又一次雷声中瓦解。当闪电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雷声几乎震碎玻璃时,沈宴所有的抵抗瞬间崩溃。他的身体软下来,额头抵在她肩上,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窗外的暴雨依然疯狂。每一次雷声炸响,沈宴都会在她怀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浮木——即便这块浮木本身就是要溺死他的人。

他的呼吸又急又碎,破碎的词语从齿间漏出:

“走开...呜....”

“别过来....”

断断续续。

沈宴此时的脆弱不是演出来的。雷声对他而言,不仅是自然的轰鸣,更是柳冰愤怒时摔碎花瓶、掌掴声的放大版。他在黑暗中抱住谢时安,像是溺水者抱住了一块带刺的礁石——即便会被刺伤,也绝不松手。这种极致的恐惧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性唤起”,他分不清身体的颤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渴望。

谢时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背脊,触碰到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她的指尖停留在一道特别深的旧疤上,那疤痕粗糙不平,像是愈合了许多次又被重新撕开。

“那天在温泉池边,”她低声说,声音在雷雨的间隙里清晰得惊人,“我就注意到了。你身上有很多旧伤。”

沈宴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了一下。

“是怎幺来的?”她问。

“与你无关。”他的声音闷在她肩头,带着抗拒,“放开我,谢时安。柳冰明天就回来了,我们不该——”

“我在问你话。”谢时安打断他,手指按在那道疤痕上,微微用力,“怎幺来的?”

沈宴疼得吸气,却倔强地沉默。

闪电划亮房间的瞬间,她看见他背上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块,那些旧伤在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幅残酷的地图。

雷声在头顶炸开。

沈宴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像哀求又像绝望的哭泣。

但这一次,谢时安没有温柔安抚。

她松开怀抱,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擡起头。月光从云层缝隙漏进来,照亮他满脸的泪痕,和眼中那抹不肯彻底屈服的倔强。

“看着我。”谢时安的声音很冷,“你说要结束?”

沈宴的睫毛颤抖着,沾着泪水。他试图移开视线,但她的手指钳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下颌生疼。

“是。”他的声音嘶哑,“该结束了。这三周……是错误。”

“错误?”谢时安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你在我身下高潮,你哭着求我继续,你夹着我的腰不让我离开——那是错误?”

沈宴的脸瞬间烧红,羞耻感和愤怒交织。

“那是……那是你强迫我的!”

“我强迫你?”谢时安的手指滑到他颈侧,摩挲着那里新鲜的咬痕,“强词夺理,你一个男人如果真的不想被我肏,有千千万万种方法。但你偏偏就是扭着屁股晃着奶子勾引女儿,偏偏就是那幺下贱!”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沈宴的呼吸急促起来,腿间那根东西在羞耻中可耻地苏醒。即便在恐惧中,即便在抗拒中,他的身体依然记住了这三周被彻底开发的感觉——他的乳尖,他的后穴,他所有曾经普通的部位,现在都变成了敏感的开关。

“我没有……”他的辩解虚弱无力。

谢时安的手滑到他腿间。

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变化——从平静到苏醒,从柔软到坚硬,只用了短短几秒。

“这是什幺?”她的掌心复上那个逐渐灼热坚硬的轮廓,用力一握。

沈宴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的肌肉瞬间收紧。那是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当她的手握住他时,他的身体会自动摆出迎合的姿势。

“不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手没有推开她,而是攥紧了床单,“谢时安……别这样……”

“别怎样?”她的另一只手探进他的睡裤,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别碰你?可是它在跳,沈宴。它在我的手里跳动、搏动,它想要更多。”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熟练地套弄。拇指摩擦过顶端敏感的龟头,那里已经渗出湿滑的液体。

“你看,”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__________

本章包含的play:

穿戴式假阳具贯穿/身体印记与标记/迫使沈宴在空旷大厅赤裸跪行、在桌面上展示喷射。

为了防盗,保护作者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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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原创,让我能继续写甜甜的故事   (๑•͈ᴗ•͈)   ♡

Jiangxia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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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她才缓缓退出。黏稠的液体从沈宴后穴流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在桌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她从他身上下来,站在桌边,看着瘫在桌上的沈宴。

他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浑身湿透,精液和汗水混合,后穴还在微微抽搐,腿间那根东西在射精后依然半硬,顶端滴着最后的液体。而他的背上、颈侧、腰间,布满了新鲜的红痕和咬痕——那些都是明天无法隐藏的痕迹。

谢时安擡起手,指尖沾了一点桌面上混合的液体,轻轻抹在沈宴红肿的后穴周围。

“记住这个味道。”她的声音很轻,“记住今晚。记住在这张桌上,你是怎幺被我肏到射的。”

沈宴没有回答。他只是平躺着,盯着高高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谢时安开始穿衣服。她穿得很慢,很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场平常的消遣。

穿好衣服,她走到门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明天柳冰回来,”她说,“你知道该怎幺做。”

门开了又关。

大厅里只剩下沈宴一个人,赤裸地瘫在冰冷的桃花心木餐桌上,浑身狼藉,体内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体液,后颈的咬痕火辣辣地疼。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完全露出来,清冷的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洒在他颤抖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他缓缓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地颤抖。

压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完蛋了...她知道了……她什幺都知道……】

---

次日清晨,七点。

暴雨过后的天空清澈如洗。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庭院。

柳冰的航班还有三小时落地。

而在主卧里,谢时安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着空荡荡的床侧,看着枕头上凹陷的痕迹,然后坐起身,赤脚走到窗边。

阳光刺眼。

她擡起手,看着手腕上昨晚被他抓出的淤青——那是他在高潮时失控留下的。

她笑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满足的、带着残酷愉悦的笑容。

柳冰的归来将打破这三周偷来的亲密,但谢时安和沈宴之间已然点燃的火,已经在最危险的地方——那张柳冰最珍视的餐桌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证据。

而她,已经等不及要看到,当柳冰坐回那张桌子,当她或许能隐约闻到那股混合着情欲和背叛的气息,当她或许能瞥见沈宴后颈那个若隐若现的齿痕时——

那张永远冷静完美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回到卧室

镜子里的男人惨不忍睹。胸口布满了吻痕,有些已经发紫;腰侧是指甲的抓痕,深深浅浅;乳尖红肿挺立,顶端深红,一碰就疼;后颈的咬痕最明显,深红色的一圈,中间有几个小血点。

而最隐秘的部位——后穴入口微微红肿,轻轻一碰就传来酸麻的感觉。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彻底占有的记忆,穴肉敏感得可怕。

他打开冷水,冲洗身体。

冰冷的水流打在身上,但无法冲洗掉那些痕迹,无法冲洗掉身体的记忆,无法冲洗掉内心深处那团已经燃起的、扭曲的欲望。

冰冷渐渐侵蚀他的身体,但体内某个地方,却仿佛还残留着被贯穿时的炽热与饱胀。后颈的咬痕刺痛着,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

他缓缓蜷缩起来,手臂环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那不仅仅是被使用后的空虚。那是一种更深层的认知——某种屏障被打破了,某种从未被允许的体验发生了,他的身体认领了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填充的满足,并开始渴望重复。

这比任何计划败露,都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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