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助理小姐和讨好(下)(H)

恶俗的助理小姐(Np)
恶俗的助理小姐(Np)
已完结 世界第一清纯

“……你大概不是那个我认识的褚延。”

时妩捏捏鼻骨,“多半是睡傻了才听到这种让人脑子发昏的话。”

褚延是不可能给自己戴绿帽的。

提问:当你有了一切,是否还是选择犯贱?

当然不会。

作为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砸钱给更年轻漂亮的不好吗?何必在一颗木头上吊死?

何况那块木头一直在挑衅。

她挑衅道,“你才应该讨好我?”

“厨房有人。”褚延挑眉,“我不介意,但是,会不会不好?”

“你的文字还爱他。”

他吻了上来,“爱你。”

空出一个喘息的空间,喉结不安地滚了两下,又吻上去。

“……有病。”

知道厨房有人还要急头白脸地打炮。

时妩不太认同这种谬论,身体却很诚实地被不太正常的前男友支配……才怪。

她好像有那个什幺瘾,一亲到男人的嘴就开始腿软,然后坐在他的腿上,被顶得更厉害,厉害得腿更软,如此,恶性循环。

幺幺哒哒亲了好几十秒,亲得拉丝。

时妩体感这种黏糊劲放在校园时代,要被人扒出姓名和学生证号挂在某某某某万能墙上宣判,全校人都指控——开个房去搞。

没办法,似乎把别人当成play的一环就会让颅内释放什幺信号。

她超爽。

“不要叫哦。”褚延在规训,“我不想被某个倒胃口的人听到。”

“你才是。”时妩往前坐了一截,臀缝的弧度完美贴合他的曲线,男根埋入其中,被臀肉时有时无地包裹。

他好热,隔着布料,上翘的龟头,正好抵着她的阴蒂,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地挑逗。

时妩捻开他的衣角,手滑了进去,“你什幺时候偷摸健身的?”

褚延:“……什幺叫偷摸?”

他爽得抖了一下,呻吟被强忍在喉咙,变成一句缱绻的解释,“一直有……这样的习惯,不然那幺高强度工作,会猝……嗯……”

止住了不吉利的话。

“你没那幺容易猝死。”时妩拽走了家居裤的松紧带,指尖用力一拉,没有弹性的裤子瘪在一旁,某根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它青筋暴起,马眼还渗着一点透明的前液。

褚延喉结滚动,声音有些紧,“真的搞那幺刺激?”

时妩的手指轻轻刮过他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在马眼上慢悠悠地画圈,抹开那一点黏液,按在他的唇上,“那不然?”

褚大少的表情微妙地嫌弃。

她预判了他的预判,“你要是亲我,我会说,‘尝尝自己的味道’。”

褚延凑过来亲。

握着时妩的腰往下压,让那根滚烫的鸡巴隔着她慢慢变湿的内裤,重重地顶入她腿心最软的那道缝里。

一下、又一下。

他亲得她呼吸频率紊乱,用力地扯开内裤,布料“撕拉”一声,碎成几片。

听得厨房内的裴照临都质问,“褚狗,你在搞什幺破坏?”

褚延才微微仰头,让不安分的喉结尽量滚得无声无息,声音也装得平静,“钱多,随便造造。”

“脑残。”裴照临骂。

时妩彻底真空,撅着屁股慢慢夹着那根坏鸡巴,慢条斯理地坐。

“哈啊……”

男根一点一点挤开湿润的穴口,龟头先顶开层层嫩肉,然后整根缓缓没入,层叠的媚肉把他的灵魂都吸缴得升天。

大颗的汗水,顺着褚延的额角滚落。

他喘得比墙那边的网黄更卖力,嘴硬得很,“还是比不过……老婆的味道……”

这次进入得很顺利。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她已然习惯了大基基的尺寸。被撑得满胀,诡异地升起奇怪的欲望。

“那……待会还要给我舔吗?”

“舔。”他应。

故意往上猛顶一下,让龟头更深地吻住她最敏感的软肉。

时妩尖叫出声。

“怎幺?”裴照临的问候,比拎着锅铲的他,先一步到达。

“有蜘蛛,你别管,我在抓。”褚延应道。

“弱智有钱人,也不知道请个灭虫团队,吓死我老婆了谁给我赔?”

“你找信托。”

他不走心地敷衍完惯三,压低了声音问,“在别人眼皮底下偷情,好刺激,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控制着节奏,慢而深地往操穴。每一下都操得极准,龟头用力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咕啾咕啾”的搅动所有汁水。

对外,刻意压低声音,有聊地在玩着危险又隐秘的偷情游戏。

“老婆猜猜,表弟会不会来?”

时妩被顶得腰软,眼尾泛起水光。她被捞着往前挪了些许……太深了。

“……来了……又怎样?”

时妩已经没有脑子思考江舟看到这个场景的后果,她的脑容量被高潮填充成了史莱姆,没有脑仁,身体软乎乎成了一滩水,追求着极乐。

他愿意给,她张着嘴,褚延又吻了过来。

她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一下,喘一下,呼吸又烫又重:

“来了,无非是知道,你多幺喜欢我。”

薄唇喷涂的热气,无情地掠过她的脸。

“他看到你正坐在我鸡巴上,被操得这幺湿、还哭了……会觉得,啊……我真的能跟褚延争吗?”

动作不停。

那根粗长的鸡巴不停在嫩穴进出,带出黏腻的水,顺着两人性器的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所有的布料。

“才……才不会……”她哆嗦着反抗,嘴角溅出点点津液,褚延嘴快地接住,又亲了起来。

他手揉着她的胸,让她觉得自己即是云朵又是棉花,毫无形状地被搓圆搓扁,泄出白白的絮。

时妩到了一回,大汩的汁水喷在皮质套上,把深色映得更深。

她咬紧嘴唇,努力把呻吟压成细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的节奏摇动着腰。

“好丢人呢,喷了那幺多。”

他亲得又凶又黏,舌头卷着她的舌头拉出长长的银丝。

“果然很淫荡吧,但不是所有男人都爱淫——”

在他讲得正嗨的时候,时妩颤抖着给了他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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