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源用膝盖顶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也没把怀里的人放下,径直走到浴缸边,他单手托着星莓的屁股,保持着这种抱小孩似的姿势去拧淋浴喷头的开关。
水流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热气腾腾地升起来,很快就在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星莓被他塞进浴缸里,白瓷缸体还有点凉,激得女孩儿瑟缩了一下。星源没管她的小动作,抓过花洒试了试水温,确定不烫后,对着她沾满狼藉的大腿冲了过去。
“腿分开。”他拿着花洒,另一只手去扒她的膝盖。
星莓这会儿倒是老实了,也没力气反抗,顺从地张着双腿任由他摆弄。水柱直直地冲向那个红肿不堪的腿心,把上面挂着的混合体液和白色精斑冲刷干净。
她懒懒地靠在浴缸壁上,看着弟弟蹲在边上给她洗澡。
年轻男人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因为沾了水而泛着光。那张和她极度相似的脸此刻没什幺表情,专注地盯着她的下半身,手上的动作很仔细在她阴阜上揉搓,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
“放松。”星源拍了一下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还看来是玩得还不够松,夹这幺紧怎幺洗。”手指没有半分避讳,直接探进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口,抠出里面残留的一点浑浊液体,然后让花洒的水流对准了那个地方冲,把最后一点属于别人的、还有他自己的痕迹都冲得干干净净。
“你混蛋……”星莓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身子软得撑不住劲,任由他摆布。热水蒸腾起雾气,熏得她脸颊泛红,猫眼半眯着。
星源没理会她的骂声。里面干净了,再上手去搓洗那两片被扇肿的阴唇。
指腹摩挲过充血的嫩肉,星莓被揉搓得直哼哼,眼角红红,乖乖地张着腿任他施为。
“以后少让人射在里面。”星源关了水,拿过浴巾把她裹起来,动作娴熟地擦着她的头发:“洗起来麻烦。”
星莓从浴巾里探出头,小声反驳:“那是意外……而且我也没想到他会……”
“没想到?”星源打断她,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放在洗手台上坐着。
他两手撑在她身侧,把姐姐圈在怀里,低下头和她对视:“我看你是爽得忘了吧。”
星莓心虚地移开视线,手指心虚地绞了两下浴巾的边缘。
……当时那种情况,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哪还顾得上想别的。
“反正……反正你也洗干净了嘛。”
她嘟囔着,伸手去勾星源的脖子,试图蒙混过关:“弟弟最好了。”
星源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也就散了大半。青年低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没怎幺用力,更像是带着点警告意味的亲吻。
“少来这套。”他松开她,直起身子,扯过架子上的大浴巾把人裹住,抱起来往外走。
*
走出浴室的时候,冷空气扑面而来,星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蹭到了还没干的水珠。
他把人扔在床上,又去柜子里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把滚进了床中间的星莓捞过来。
热风呼呼地吹着,他手指穿过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一点点梳理通顺。这动作他做得太熟练了,从小到大,这头头发基本都是他在打理。
星莓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正好对着他的小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为了给她摘果子摔的。
她伸出手指沿着那道疤痕划了下。
“我突然想起来,”她突然说:“你第一次做春梦那次。”
星源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空了只手手盖在她眼睛上,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时候你吓傻了,大半夜爬起来洗内裤吵醒我。”星莓笑得身子发颤,拉下他的手,非要看他的表情:“我问你是不是梦到我了,你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闭嘴。”星源捏住她的两颊,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挤成了扁扁的鸭子嘴:“那时候不懂事。”
“现在懂事了?”星莓含糊不清地说,湿漉漉的舌尖顶了顶他的掌心:“懂事了就知道直接把姐姐按在玄关淋尿了?”
“是你欠收拾。”星源松开手,指腹在她嘴唇上擦过:“你也不多逞让,那时候说着‘想试试做爱是什幺感觉’,就把逼怼我脸上让我看的人是谁?”
得,两个人都有各自的黑历史。星莓哼了一声。
星源关掉吹风机,最后揉了一把她头发,淡淡地说:“饿不饿?饭做好了。”
提到饭,星莓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她揉揉肚子,点了点头:“饿死了,中午就没怎幺吃。”光顾着和学长斗智斗勇,后来又被按在车里折腾,体力早就透支了。
星源转身找了套干净的睡衣给她换上,熟悉的棉质触感包裹着身体,星莓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家里好,不用时刻绷着神经,也不用担心随时会被谁按住操一顿。
*
两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都是星莓爱吃的。
星源给她盛了碗汤,推到她面前。
“这周我有两天没课。”他拿起筷子,状似随意地开口:“到时候去给你送饭。”
星莓喝汤的动作一顿,擡头看他:“啊?送饭?不用那幺麻烦吧,学校食堂挺好的……”
而且要是让他去了,指不定又要在学校里搞出什幺事来。今天在楼下那场面她还历历在目呢。
“食堂能有家里做的干净?”星源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她碗里,语气平淡:“顺便看看你们学校环境怎幺样。毕竟刚刚也说了,我是家属,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
“那……行吧。”她妥协道,反正到时候尽量别让他和那些男生碰面就行了,“不过你来之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嗯。”星源应了一声,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当然会提前说。不仅要说,还要挑个好时候,最好是人最多的时候,让那些还在觊觎她的野狗们都看看谁才是站在她身边的人。
*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星莓把头枕在星源腿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客厅里只有偶尔传来的笑声。
这种平静的时刻很难得。星源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手指卷着那几缕粉色的发丝。
“对了,”星源突然开口,视线还停留在电视屏幕上:“那个学长,是诺兰家的?”
星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她努力想了想:“啊……好像是吧。我也没问过,不过看他那车,家里肯定不简单。”
“他车上有家徽。”星源淡淡地说:“诺兰家这几年在军部的势头很猛。这种大家族规矩多,以后离他远点,省得惹麻烦。”
“知道啦知道啦。”她翻了个身,脸埋进他小腹:“我和他就是普通同学关系,顶多……算个炮友?”
听到“炮友”两个字,星源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后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炮友?”他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让他当你男朋友吧。”
“哪有!”星莓立刻否认,擡头瞪他:“男朋友哪有弟弟好用啊。又会做饭又会洗衣服,床上功夫还那幺好……”
而且交了男朋友还怎幺睡男人嘛!除非男朋友有很多个?
她若有所思地想着,手不老实地往上摸,隔着家居服去碰他的胸肌。
星源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继续点火。今天已经够激烈了,再闹下去明天她别想去上课。
“睡觉。”他把她从腿上拉起来,推着她往卧室走,“明天还要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