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放纵的野合并非没有代价,就是下山时,路过一个险坡,黄峥为了护住差点滑倒的语晴,不小心扭了一下腰。
当时处于兴奋状态还不觉得有什幺,强撑着开车回了家,可到了第二天清晨,那股钻心的疼痛便让他每一次翻身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是腰部肌肉扭伤,医生以为他是干什幺活弄的,还细心嘱咐了几句,“年纪大了就要服老,别做剧烈的运动”,听得语晴在旁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头都不敢擡。为了保险起见,医生强烈建议住院输液观察两天,做做理疗。
于是,这对刚刚在野外突破底线的公媳,不得不暂时收敛起那份狂乱,住到医院里。
病房是标准的双人间。
下午,语晴提着保温桶和换洗衣服推门进来时,正午的阳光正透过白色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条条细碎的光带,洒在病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味道,酒精、碘伏,混合着陈旧的被褥气息,冷冽而肃穆。
“爸,我给您熬了骨头汤。”语晴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只有两人能懂的愧疚与心疼。
黄峥正半靠在床头,腰部垫着医用的软枕,没看手机,盯着窗外发呆,听到语晴的声音后赶忙转头过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其实不用这幺麻烦,医院食堂也能吃。”黄峥看着儿媳忙前忙后的身影,语气里满是宠溺。
“那怎幺行,食堂的饭哪有营养。”语晴熟练地摇起病床的升降台,将小桌板支好,盛出一碗奶白色的骨汤,香气瞬间冲淡了屋内的药水味。
“老黄,你这儿媳妇可真是孝顺啊!”
隔壁床传来一个苍老而浑浊的声音。说话的是已经在这住了快一周的李大爷,七十多岁,有些耳背,正眯着眼羡慕地看着这边。
语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转过身,露出一个得体温婉的笑容:“大爷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的,应该的……”李大爷唠唠叨叨,“现在像这样肯伺候老人的年轻人不多喽。我家那混账小子,三天都不露一面……”
“孝顺”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细细的针,扎在语晴的心头,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又莫名地激起一种隐秘的兴奋。在世人眼中,她是无可挑剔的好儿媳,是道德的楷模;可只有她和黄峥知道,这层温良恭俭让的皮囊下,包裹着怎样一颗早已在乱伦欲海中沉沦的心。
她端着碗坐在床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热汤,吹凉了才送到黄峥嘴边。
“爸,张嘴。”
黄峥配合地张口,目光却越过勺子,直勾勾地盯着语晴的脸。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淡粉色的开衫,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得格外温柔贤淑。可黄峥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天她在树林里被自己按在树干上,裙摆掀起,白生生的屁股肉浪翻滚的模样。
“好喝吗?”语晴被他看得有些脸热,小声问道。
“好喝。”黄峥吞下汤,声音低沉了几分,意有所指,“小晴做的,什幺都好喝。”
语晴的耳根瞬间红了,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不仅是汤,还有别的什幺“水”。她嗔怪地瞪了公公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媚意。
午饭过后,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李大爷吃过药,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两个病床之间,也拉起了布帘。
“小晴。”黄峥唤了她一声。
语晴回头,见黄峥正拍了拍床边,眼神深邃。
她心领神会,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两拍。她先是看了一眼隔壁床熟睡的李大爷,又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看走廊,确信护士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查房。
“怎幺了,爸?腰又疼了?”她故意大声问了一句,是说给可能听到的外人听的,然后才走过去。
“嗯,有点酸,你帮我揉揉。”黄峥一本正经地说道,但那只伸出被子的手,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语晴的手,粗糙的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语晴的手被他捏得有些发软,那种熟悉的电流顺着手臂窜上脊背。她咬了咬下唇,顺从地坐回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按在他的腰侧。
“是这里吗?”
“往下一点。”
“这里?”
“再往下。”
语晴的手越按越下,很快就触碰到了一块坚硬滚烫的突起。那是他的欲望,在这充满了禁欲气息的病房里,依然昂扬不灭。
“爸……”语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手,却被黄峥隔着被子一把按住。
“它想你了。”黄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砾般的磁性,凑在她耳边,“昨晚没见到你,它一直不肯消停。”
语晴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哼,昨晚你腰都扭了还怎幺见嘛!
语晴紧张地瞥了一眼隔壁床,那鼾声依旧平稳,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他耳朵背,听不见,不用担心。”黄峥满不在乎,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胯下揉捏,“帮帮爸,憋坏了对身体可不好。”
他又这样,用长辈的身份说着无赖的话,却让语晴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光太刺眼了,爸,您睡会儿,我把帘子拉上。”她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刷——”
淡蓝色的医用隔帘被缓缓拉上,滑轮滚过轨道的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语晴转身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黄峥,两人的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黄峥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
语晴咬了咬唇,她缓缓将身子伏在病床上,双手掀开了那床印着医院蓝条纹的被子。
宽松的病号裤早已被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她伸出手,拉着裤腰往下拽。那根熟悉的、狰狞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直指天花板。大概是因为禁欲了一晚,加上腰痛的刺激,它显得比平时还要粗大几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锃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在这洁白的床单和冷色调的病房背景下,这根充满原始兽性的肉棒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色情。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冲昏了语晴的头脑。
她擡头看了一眼黄峥。
黄峥正半眯着眼,似乎正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快感。
“小晴……”他低声呢喃。
语晴不再犹豫,她低下头,像个虔诚的信徒,将那张樱桃小口凑了过去。
先是鼻尖轻轻触碰,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引得那东西微微一跳。紧接着,她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溢出的透明液体。
咸腥,带着一丝淡淡的臊味,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唔……”黄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语晴受到了鼓励,她张开嘴,试探性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面对这根巨物,她的口腔依然会感到一种被撑满的压迫感。她努力张大下颌,让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滚烫的龟头。
“滋滋……”
细微的水渍声在帘后响起。
语晴开始笨拙却卖力地吞吐。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那里是黄峥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吮吸,都让他不自禁颤抖一下身子。
“嗯……好舒服……小晴的嘴真软……”黄峥的手忍不住伸过来,按在了语晴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扣住。
语晴的俏脸泛起潮红,因为吞吐的动作,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她擡起眼,透过发丝的缝隙看着上方的男人。
这一刻的画面若是被外人看到,足以震碎所有的三观,平日里端庄贤惠的儿媳妇,此刻正趴在公公的病床前,像个卑微的性奴一样,卖力地伺候着公公的肉棒。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语晴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内裤早已湿透。
“咚、咚、咚。”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这间病房走来。
语晴吓得浑身一僵,嘴里的动作猛地停住,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脆弱的茎身。
“嘶——”黄峥倒吸一口凉气,却并没有责怪,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紧张感,肉棒涨得更大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语晴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死死闭着眼,一动不敢动,生怕护士突然推门进来掀开帘子。
那短短的几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幺漫长。
“32床换药!”
护士的声音响起,却是去了对面的病房。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语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浑身像是虚脱了一样软了下来。
“怕什幺……”黄峥的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继续,别停。”
刚才的惊吓不仅没有浇灭欲火,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语晴看着眼前这根害她担惊受怕的坏东西,心里升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感。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开始加快了速度。
她用力地收缩口腔肌肉,利用喉咙的挤压来刺激他。她甚至尝试着深喉,强忍着喉间的呕吐感,让那根肉棒直抵咽喉深处。
“呕……”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挂在眼角,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至极。
这种被填满到窒息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完全属于这个男人。
“对……就是这样……吞下去……好晴晴……”黄峥显然被这记深喉刺激到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按在语晴后脑勺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前后挺动腰身。
虽然腰部还有伤,但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面前,痛觉似乎都被屏蔽了。
“咕啾、咕啾、咕啾。”
吞吐的声音越来越大,在这个封闭的帘后空间里回荡。语晴甚至担心隔壁的李大爷会不会被吵醒。
她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还要分神去听帘外的动静。
李大爷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一声“吱呀”的轻响。
语晴吓得再次停顿,眼神惊恐地看向帘子的缝隙。
“没事……他睡死了……”黄峥喘着粗气,声音已经有些变调,“快……爸要到了……”
听到这句话,语晴知道最后的时刻要来了。
她重新埋下头,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两只手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舌头疯狂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转,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
“啊……小晴……哦……”
黄峥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背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根肉棒在语晴嘴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唔!”
这股热流来得太急太猛,直接冲进了语晴的喉咙深处。那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语晴紧闭双眼,收紧嘴巴,喉咙上下滚动。
“咕嘟。”
那一股股浓稠的精华,就这样被她全数吞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她才慢慢吐出那根疲软下来的东西。
她擡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她的眼角挂着泪痕,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嘴角的残渍,然后冲着黄峥娇俏地翻了个白眼,嗔怪道:“爸…太多了…”
这一眼,风情万种,妩媚娇俏。
黄峥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顾不得腰疼,伸手一把将语晴拉上床,紧紧抱在怀里。
帘子依旧拉着。
两人在狭窄的病床上相拥,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逐渐平复。
语晴靠在黄峥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刚才的吞精让她胃里有些暖暖的,那是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晚上…”黄峥的手在她腰间游走,声音又变得不正经起来,“别回去了。”
语晴心里一颤,擡起头看他。
“医院……没地方睡。”
“有陪护椅。”黄峥指了指床边那张可以拉开的椅子,眼神变得幽暗,“而且…晚上这张床,也能挤下两个人。”
语晴咬着唇,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夜幕即将降临。
“好。”她轻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