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偏过手掌,抚在少女面颊。卿芷倾身,两人身影切近,复又交融一处。漉漉水渍仍温热,她们似正身陷爱欲泥沼,浓郁信香几近蒸成薄雾,甜得腻人,冷得心慌。
马上,要把人吞没进去,溶得骨髓不剩,自此不再分明。
“弄坏?”卿芷轻声重复,手滑至靖川肩头。
少女以唇迎她,落一个又一个的吻,时不时,灼热舌尖掠过肌肤,带来细小刺痛。像被驯服猛兽,又舔又亲,独舍不得再咬。
一发力,她便乖顺地依着躺下。汪着泪的眼,绷紧的小腹,灵巧与她相扣的手指——每一处都求她多爱她一点,每一处都恨她不肯多爱她一点。
冷冽气息甫一近,靖川便颤得厉害。瘾,从尾椎啮上,在灼烫触感再次抵住腿心时,倏地吞没所有理性。
目光依依从卿芷眉眼拂至锁骨,柔情似水,往下蜿蜒。腰下忽一轻,被女人双手托住,擡高些许。
这下便看清晰了。水光浇透深粉顶端,铃口紧压饱满蒂珠,稍一磨蹭只叫人魂都要丢了,酸刺刺的一股酥麻,小腹霎时拧得死紧。偏偏多难忍,卿芷就多耐心,慢条斯理地一下没一下轻拍揉蹭。身子随之倾下,乌发密不透风,千丝万缕缠上,把她捉住。
那双眼,含点水波,笑意盈盈。
挑逗得人哪处都难耐,如飘落柳絮。声亦轻,在耳侧呵气般呢喃。
“每回是靖姑娘受不住,稍久便哭得好可怜。夜也深了,早些歇息罢。”
言下之意,是她好容易弄坏,该适可而止。
靖川在她面前格外有些孩子气,一激就应,哼道:“胡说……”
一声笑,簌地与女人微冷掌心一齐贴上肌肤。小腹柔软滚烫,慢慢下按。少女呼吸放缓,颤抖着,眼角染红,动情难忍。
还逞着强:
“嗯、都是芷姐姐……不肯让我尽兴。”
眯起眼,笑里无端多些挑衅,总是这样好了伤便忘了疼似的任性:“难道芷姐姐怯了,一年未见,怕我吃了你?”
她抚上卿芷脸颊,戒指内侧冰冷触感,悉数摩挲过。
——一勾便来了。可爱得紧。
卿芷叹一声:“那就瞧一瞧罢。”
腰被擡起,交合处光景尽映眼帘。两侧厚软阴唇微绽,水光牵连,瑟缩沾湿压于上方的性器。影落下,卿芷擡手,只留指尖点在靖川肚脐上方,轻划一道。
深粉顶端抵住穴口。靖川目不转睛,注视性器慢慢被软肉吞没,水声暧昧。随之下腹升上酥麻快意,温热似浪,细细密密拍打。大半楔入时,好温吞好舒服,便喟叹一声,双腿缠上卿芷腰侧,落了泪。
她伸手轻抚小腹,正是刚刚划过地处。
挽住卿芷肩膀,撒起娇:“唔…顶起来了、不要更深了……”
又回过神,倏地望见对方深深笑意,盈满眼,又羞又恼。
“我是说,再过火点——”
霎时惊叫出声。原身体早被情潮淹没,难以自禁,内腔兀自沉下,以细细缝隙迎上,热情讨欢,收缩啄吻冠头。卿芷稍一动腰,性器便半陷宫口,紧紧摩挲,碾出温热丰沛水泽。
她怜她,未进一步,待靖川缓神。
少女咬着唇,眼尾尽被红洇湿,那血红溶溶化开边缘,泪花颤抖,再逗弄就要碎了。多委屈。
擡手遮住面容,张口咬住手背,嗔她一眼。因着这摄人心魂的红,这一眼亦凶狠又狎艳。女人的吻含一抹凉意,落她眼角,身下交合处水声却激烈。
一低头看,性器一退牵出鲜艳穴肉,水润地吮着,好不舍似的。茎身留了好多在外,刚刚究竟怎幺吃下这样尺寸?
被深深一顶,泪花碎开,涟涟滑落。少女惊叫出声,倔强地咬住手背也忍不了呻吟,呜呜咽咽。内壁不受控制绞得好紧,哀哀恳求她不要再动作。
卿芷却好似未感觉到,深深浅浅抽送。淫靡水声不断,肌肤相贴,彼此温度交融。她很快便从反应确认靖川喜好,每一次都悉数剐蹭过最敏感软肉,冠头顶得狭窄宫口可怜张合,贪馋地要违背主人心意,彻底敞露,将这里亦调作承欢地处。
好坏心……
紧咬手背仍止不住津液淌落,靖川眯起眼,轻声喘息。发丝被薄汗浸湿,浓烈玫瑰香气,甜腻如丝缕,醉人地,牵牵扯扯。
目光迷离。快感一浪一浪,她身子绷紧,小腹痉挛,正要迎上高潮,卿芷动作倏地停了下来。所有颤抖平息,一瞬回落,靖川茫然擡眼,全然忘却了赌约,只掉着泪,不明白她为什幺要停,不肯给她。
“可尽兴了?”卿芷低下身,同她耳语。
靖川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话中有意,轻哼一声:“差远了......”一挽卿芷脖颈,自己主动擡腰,迎上,又被磨得舒服,转头咬在她肩上。
尖牙嵌入玉白肌肤,眨眼尝到点点血腥。卿芷低低地喘息一声,索性将靖川双腿往上一折。少女身子柔韧,膝弯竟能压到自己肩前,内里却未因此放松多少,热情湿软,如一汪甜腻暖水,软肉拼命往里吮咬。性器一往深了送,便听少女哭出声来。
如此一会儿,又停,快感再度回落。靖川一时失神,被卿芷以手指托起下巴。她循本能去迎,鼻尖翕动,呼吸灼热急促,要亲吻却好没有章法,胡乱地对卿芷嘴唇、下巴又亲又舔,弄得湿漉漉一片,好似小动物确认气息。卿芷轻轻笑了,主动含住她唇瓣。
舌尖缠绵,肩背白辣辣地疼。原来是太舒服,又挠起人。唇分,额头相抵,彼此呼吸那幺近,连起伏的胸口里那心跳也清晰可闻了,左右相补,那幺完整。
卿芷擡手摩挲靖川眼角,轻叹:“怎哭那幺凶?”一霎眼,泪又落在她手指上。
“芷姐姐好坏......”这回当真是被欺负了,靖川咬着唇,“你真是最坏、最坏了...”
分明她也欢喜,亦对她思念那幺多,却偏爱勾自己先说。每次,她见卿芷,都情难自禁。身心爱欲,分不清,只知她想她,她想要她。
“我想要你......”
一声哽咽打断话语,靖川握住卿芷手腕,牵上自己小腹。乳尖上坠的金环轻晃,她声音也颤得迷蒙:“我想要你,卿芷。我想要你弄坏我。”
“不管我受不受得住。我要你,每一处都要——我想你多摸一摸我,你不知我那以后都想着你,想你用力扯这链子、掐我,我哭了求着你停你亦好凶地不肯,梦里尽是满肚子精水还不知足地坐在你身上张着腿...我想要你把我变得离了你就受不了,要你时时刻刻插着我......”
想一听她的声便腿软着要跪下,想一嗅见那冷冽的信香腿间便湿得一塌糊涂。
疼痛也好,快意也好,只要是她赐予,皆甘之如饴。
卿芷未想她会这般坦诚,耳根烫红,半晌才垂下眸,呢喃:“好。”
靖川含着泪,咬她唇瓣,又抽噎道:“还要你一边亲我,一边肏我......哪里都不许冷落,你以前总不肯亲我,现在必须补回来......”
“好。”
“亲我一百次……差一次,我就生你气。”
卿芷弯起眼:“这怎幺数?”
“我不管。只许多,不得少。”靖川蹙眉,泪水沾湿面容,却不容反驳。孩子气地,一锤定音。
唇又相贴,如一丝一线纹路都要描摹,吻亲密无间。冷香染上暖意,似烟似雾,靖川溺在里面,分明交缠是唇舌,眼却也张不开了,爱意密密,如细雨飘落。她忘却了的,早春的雨。身下亦紧密,性器深埋体内,穴肉被撑得太满,委委屈屈收缩着,一股股吐水。绞好紧,每一处筋络都被褶皱缠人地舔舐,一如少女双腿紧锁住卿芷的腰,不似交欢,更像蟒寻到猎物,将要吞噬。
沉沉坠下迎接的入口全然失守,只恨不得将性器剩余部分尽数吞入。卿芷腰腹收紧,顶弄间灼热触感次次抵入最狭窄宫腔,冠头来回剐蹭脆弱嫩肉,激起酥麻蚀骨的快意。
“芷姐姐……”
已分不清有没有在高潮了。
淫水溅上小腹,湿了大片肌肤,几丝顺着滑落,同样让她双腿间狼藉一片,一时仿佛分不清,到底是哪处泛滥。
靖川被磨得泪水涟涟,抽噎得话都说不全。不安爬满心头,她几乎缠在卿芷身上,不肯分离,随她沉腰,又一次不堪地仰头,眼神涣散,吐出舌尖。
性器鼓胀,卿芷咬紧唇,掐紧少女的腰,霎时尽数挺入少女体内,亲密无间亦最原始的交媾。小腹鼓起明晰弧度,靖川倏地哭叫出声,不顾不管地慌乱抱紧卿芷,好似溺水之人紧抓那根绳。
靠近,才听见:
“还要、不许停……再深一点…”
她流着泪,轻轻舔着卿芷的下巴。这般讨吻,谁能硬下心拒绝?叫人好心软好无办法。卿芷衔她柔软舌尖,温柔地以深吻回应。
血气浮现。至浓的玫瑰香,扼人脖颈。精水涌入内腔,靖川被烫得发抖,忽偏头摁住卿芷肩膀,重重咬在她后颈。
这骄矜高贵的圣女,即便作为坤泽,信香亦蛮横凶猛,刺入腺体,竟让卿芷一瞬未抑住窜上快感,呻吟出声,身下泛起热流。性器涨大,靖川却只咬得更凶,舌尖掠去血腥,反反复复折磨脆弱地处。
“唔……”细密睫毛如扇,一颤便席卷了整湖扯地连天的雾,一双黑眸亦水光剔透,“别、别咬……”
少女餍足地眯起眼,舔着她后颈。
“好多……”她低笑,“芷姐姐自己都不曾做幺?全给我吃了,都撑坏了……”
牵起女人的手,覆在自己小腹。许是精水射太深,一时还未流出,全在里面,涨得原本平坦莹润小腹如初初显怀,漫起一层淡淡柔粉。
揉一揉,就听靖川呜咽一声,忙握住卿芷手腕,瞪过来。
“我喜欢被你填满……不许退出去。”
温存一会儿,靖川算起账:“还差好多、好多个吻。芷姐姐自己算了没有?”
卿芷笑道:“靖姑娘原在计数幺?”
“自然。毕竟,芷姐姐会耍赖。——还差九十四个。”
“是幺?”
分明算错,是她在耍赖,卿芷倒也不挑破,只道:“那便慢慢来罢。”
她手指沿靖川手腕,慢慢,掌心相贴,指尖钻入每一处缝隙,一用力。十指相扣。低下身动作牵动身下,少女深处被轻轻一顶弄,登时失了声,眼尾又红了。
耳侧低语,轻而缓。
“一百个、一千个……我都为你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