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对话
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变得严肃——不再闪躲,不再回避,而是直视着我。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更清晰,也让他眼里的认真更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沉稳却不失温柔:
「关于昨晚,也关于......我们。我不想逃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下意识地握紧杯子。
他的道歉与承认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
「首先,请允许我......对昨晚的后面的失控,向妳道歉。」
他的声音很稳,但能听出一丝颤抖,像在压抑某种情绪。
「那不是我该用的方式。我不该在没有更多沟通的情况下,用那么......强烈的方式对妳。」
他的视线直视着我,没有闪开,眼神里是真诚和自责。
「第二次,我失控了。我知道。我......太粗暴了,太急了,完全没有顾及妳的感受。忽略你的反应，把你弄到受伤」
我低头,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道歉很认真,认真到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他停顿,然后声音变得更温柔:
「但同时......我必须诚实地说」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像在给自己勇气。
「昨晚对我来说,也是美好的。你带给我的不仅是身体的......冲击,更是情感的悸动。」
他擡头看我,眼神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深沉:
「我很珍惜妳,也珍惜那个夜晚。」
我的呼吸一滞,心跳开始加速。
他继续说,声音更坚定了:
「我不后悔我们靠近了。但我后悔......在那之前,我们还没有把关系说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锁住我:
「所以,我希望我们现在能谈清楚——」
「我们是要把昨晚当成一次冲动,还是......是我们关系的开始?」
空气凝固。
我盯着他,手指握紧杯子，他的问题太直接了,直接到让我无法回避。
他没有给我太多思考时间,又开口,声音更温柔:
「妳......对昨晚的感受是怎样的?」
他停顿,像在挣扎要不要继续问下去,最后还是说了:
「觉得后悔,还是......有某种程度的喜欢?」
「我承受得起妳的答案。妳可以放心说」
我低头,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衬衫下摆。
脑子里一片混乱——
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
但......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我想要的。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声音很小:
「......我也不知道。」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等我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擡头看他:
「嗯第一次......真的很温柔，很舒服。很......让我觉得被在乎。」
我停顿,脸有点烫,但还是继续说:
「但第二次......太.你弄痛我了.我感觉自己完全被你当成了物品对待。被你给控制，你剥夺了我所有的意愿那不是我准备好的节奏。我有点怕...」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虽然......我不是完全讨厌,我身体也有得到满足，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能接受的方式。」
他的眉头皱起,眼神里闪过愧疚。
「我了解。」他立刻说,声音很稳,「那是我错了。我没有控制好自己。」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很温暖:
「将来如果还有机会，妳拒绝,我会立刻停下。我也愿意花时间,照着妳的步调前进。」
他的眼神很认真,像在做某种承诺。
我看着他,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他没有松开我的手,而是继续问,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愣住。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
「昨晚...,是意外,还是......开始?」
我的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对高中的他也不熟。
但......
我知道他收留了我。
我知道他带我看柏林的夜晚。
我知道我的身体在他引导下得到快感。
我知道他早上去买药,小心翼翼地帮我擦伤口,做早餐给我吃。
我深吸一口气,擡头看他:
「我......我不知道。」
他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没有松开我的手。
「给我点时间......」我小声说,「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他点头,没有失望,反而松了口气:
「好。」
他的拇指摩擦着我手背,动作很轻:
「如果妳现在不能马上给我答案,没关系。但请知道——」
他停顿,眼神很认真:
「无论妳决定什么,我都会接受,并且尊重妳。」
「我只希望,我们能一起面对昨晚带给我们的变化。」
「而不是各自逃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个约会，正式的向你告白。」
我看着他。
他的手还握着我的,温暖的,稳定的,像在说「我不会放开」。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柏林的中午开始喧闹起来。
但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和这场还没结束的对话。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