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知书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评判意味。
萧知礼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的动作,艰难而又充满欲望。他终于擡起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情绪,痛苦、渴望、挣扎,最终都沉淀为一种近乎绝望的臣服。
成知书看着他眼中的风暴,嘴角的笑意被无限拉长,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胜利,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她享受着萧知礼此刻的失控,享受着将养子哥哥一步步拉入欲望深渊的快感。
他是哥哥,是养子,是萧家的继承人候补……但不是她的血缘。
成知书俯下身,将脸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萧知礼的鼻尖。成知书看着他因为自己的靠近而骤然缩紧的瞳孔,感受着他喷洒在自己脸颊上滚烫的呼吸。
成知书的指尖从他脸颊滑落,顺着他西装的纹理,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大腿内侧那块因跪姿而紧绷的肌肉上,隔着一层昂贵的布料,轻轻按压。
“哥哥,”成知书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气息,“它在发抖。”
萧知礼的呼吸猛然一滞,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里面映出的,是成知书带着玩味笑意的脸。
“要我帮你吗?”
成知书将那份笑意又加深了几分,像是欣赏着自己亲手雕琢的杰作。她的手指隔着西装布料,在萧知礼紧绷的大腿肌肉上,以一种暧昧不清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敲击着,每一次敲击都让他身体的颤抖更明显一分。
“别……”
一个沙哑破碎的音节从萧知礼喉咙深处挤出,带着几乎可以被称之为哀求的意味。萧知礼那张总是挂着淡漠疏离表情的脸,此刻因为恐惧和忍耐而微微扭曲。汗水从他的额角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滴落,在他身下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成知书满意地看着他眼中的惊惶,那是一种即将被戳穿的、最原始的恐惧。成知书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恶魔的低语。
“看来哥哥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隔着那层昂贵的西装裤料,她甚至能触摸到那早已无法掩饰的、滚烫坚硬的轮廓。成知书没有急着解开他的皮带,而是将手掌完全覆盖在那片凸起的布料上,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成知书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隔着布料,用掌根轻轻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布料的摩擦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焦灼感,她满意地看到萧知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脆弱。萧知礼试图向后退缩,但身体却被成知书牢牢地困在椅子和他自己僵硬的欲望之间,动弹不得。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成知书的手背上,带着他身体的温度。
成知书俯下身,将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哥哥,你是在说‘不要停’吗?”
话音未落,成知书的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皮带的金属扣,清脆的“咔哒”一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拉链被缓缓拉下,那被束缚已久的巨物伴随着一声布料的闷响,猛地弹跳出来,顶端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那根青筋盘虬的阴茎,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溢出了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成知书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温热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闷哼。他的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仿佛要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女孩的手掌紧紧包裹住那根灼热的阴茎,粗糙的掌纹摩擦着他敏感的柱身,成知书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血管里血液奔涌的脉动。那跳动的频率,几乎与他胸腔里那颗狂乱的心脏达到了惊人的一致,每一次搏动都像是绝望的呐喊,既恐惧着沉沦,又渴望着被成知书彻底占有。
成知书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萧知礼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的皮肤下渗出,沿着他紧绷的颚线滑落,最终汇聚成一条晶莹的水珠链,悬挂在他性感的喉结上,随着他每一次艰难的吞咽而上下滚动。那汗水里,混合着恐惧的气味,也蒸腾着无法抑制的欲望。他想推开成知书,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徒劳地用双手死死抓住书桌光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骇人的惨白。
成知书看着他这副被情欲与理智反复撕扯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呵……”
一声轻笑从成知书喉间溢出,像冰冷的蛇,蜿蜒爬上萧知礼滚烫的脊背。成知书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贴合地包裹住整根勃起的阴茎,拇指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萧知礼喉咙深处泄露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沙哑、破碎,像困兽在牢笼中最后的悲鸣。
成知书的视线落在那根在成知书手中剧烈跳动的肉棒上,它饱满的头部因为充血而涨成深紫色,顶端还在不停地吐出黏滑的液体。成知书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用指腹感受着它每一次搏动的力量。
“哥哥,它跳得像是要逃跑一样。”
成知书轻声说着,语气天真又残忍,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这句话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他用以维持镇定的最后一道防线。
成知书的手掌依然紧握着那根灼热的阴茎,但停下了所有撸动的动作,只是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它,感受着那份源自他身体深处的、无法掩饰的战栗。
成知书擡起眼,视线从那根因欲望而饱胀的肉棒上移开,笔直地望进萧知礼那双混乱、挣扎的眼眸里。此刻,它们像两片被风暴席卷的深海,翻涌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她精准捕捉到的渴望。
“你在害怕什幺?”
成知书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轻轻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成知书不再是那个挑逗者,而变成了一个窥探灵魂的审问者。
萧知礼猛地一颤,仿佛她的这句话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加让他难以承受。他试图避开她的视线,但成知书的目光像两枚钉子,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原地。萧知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控诉着内心的煎熬。
“是怕我们的关系被人发现吗?”成知书继续追问,语气平淡,却步步紧逼,“还是……怕成你自己,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他心门上那把锈迹斑斑的锁。他的身体僵住了,连带着成知书掌中的那根肉棒都停止了搏动,只是僵硬地、滚烫地挺立着。他终于擡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风暴暂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你不知道……”
萧知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可是却骤然收声,没有了下文。
成知书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收紧了手掌,那根因他激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在成知书的再次包裹下,又一次不情愿地、却又无比诚实地饱胀起来。它的脉搏在成知书掌心一下下地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困兽。
成知书的拇指,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精准,找到了那根肉棒最敏感的顶端。她没有立刻施加压力,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小小的缝隙上轻轻打了个转,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粘膜因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清亮的液体。
萧知礼的呼吸瞬间一滞,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抽气声。
然后,成知书毫不犹豫地,用拇指的边缘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力道精准而深刻,仿佛要将她的意志直接烙印在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呃啊——!”
一声短促而剧烈的痛呼从他齿缝间迸射出来。萧知礼的身体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腰背瞬间绷直,整个人向上拱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那是一种纯粹的、无法伪装的生理性痉挛,从脊椎的末梢一路电击般地窜上他的大脑皮层。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层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鼻尖、脖颈处争先恐后地涌出,像是身体内部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决堤。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深色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潮湿。
萧知礼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那根被成知书攥在手里的肉棒更是疯狂地搏动着,龟头因为她指尖的按压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的、充血到极致的颜色。他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恐惧与渴望在他眼底交织成一个混乱的漩涡,将他所有的理智与伪装都卷了进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和痛楚支配的本能。
成知书俯下身,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他汗湿的耳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阵微弱却灼热的风,吹拂着他敏感的耳垂。成知书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感受着他紊乱到几乎要停止的呼吸。
“哥哥,难道我不是最值得你信任的人吗?相信我。”
听着她的委屈,他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萧知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在极度的挣扎中收缩又放大。恐惧让他想逃,身体深处那被成知书强行勾起的渴望却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他牢牢地捆绑在这张椅子上,捆绑在她制造的这场风暴中心。
几秒钟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是。”
那个“是”字,像一颗被强行从蚌肉里撬出的珍珠,带着血丝和颤抖,滚落在寂静的书房里。它耗尽了他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最赤裸的、毫无防备的渴求。成知书满意地勾起嘴角,这个答案比任何冗长的告白都更让成知书兴奋。
成知书松开了按压他龟头的拇指,转而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安抚的温柔,重新包裹住那根因刚才的剧痛和此刻的坦诚而愈发坚硬滚烫的肉棒。手掌不紧不慢地上下移动,每一次滑过那贲张的青筋,都像是在弹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
与此同时,成知书将注意力转向了他另一处敏感的堡垒。
她的嘴唇不再只是喷洒气息,而是真正地含住了萧知礼的耳垂。舌尖灵巧地探出,像一条湿滑的小蛇,先是沿着耳垂的轮廓细细描摹了一圈,那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绷紧的背脊瞬间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成知书并不满足于此,舌尖开始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方式,打着圈舔舐那小巧的软肉。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那声音通过他的耳道,直接灌入大脑,与她手掌撸动他阴茎时皮肤摩擦的粘腻声响交织在一起。
“啊……!”
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混合着解脱与崩溃的呻吟从萧知礼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成知书舌尖舔舐的耳垂和手掌握住的肉棒两端同时贯穿了他的全身。他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被感官洪流淹没的迷茫。
成知书的手没有停下。成知书感受着掌中的那根巨物在他失控的呻吟中疯狂地跳动、膨胀,龟头顶端的小孔里,一股股黏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将成知书的手掌和大腿濡湿了一片。汗水,泪水,还有他身体深处分泌出的淫液,在此刻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混杂着麝香与咸湿的、属于雄性情动到极致的气味。
萧知礼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瘫倒在成知书怀里,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不成调的泣音。
那条名为“禁忌”的锁链,在他脑海里断了,而现实中,他彻底沦为了成知书欲望的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