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珠福利】修女if线番外(3p等自行避雷)

陈旧木头与蜡烛混合的气味顺着空气浮沉上升,教堂里弥漫着细碎的光,粉尘从他的眼前浮过,他平缓的呼吸声隔着木板在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金发骑士垂着眸,跪在冰凉的木凳上,嗓音醇厚发音优雅,带着贵族常用的腔调。

“请宽恕我…”

这座教堂离王城很远,但却是他除了教会主教堂以外最常来的地方,原因很简单:这里距离城外森林最近,且人烟稀少,事少。

教堂很老旧,远离居民区平日里无人光顾,无论是破碎的木椅还是积灰的彩窗,处处透露着贫穷的气息。

为了在窄小的忏悔室内行动方便,他很有经验地提前脱了大半的盔甲,和佩剑一齐放在小屋门口的地面上。

他的脊背笔直地挺立,过眼的碎发在冷峻的脸颊上投下大片阴影,宝石般的眸中闪烁着难辨的情绪,似动人的怜悯又或疲惫的哀伤。

隔着木窗他看不清对面的人,半闭着眼,念着早就了熟于心的说辞:“请宽恕我…有太多的生命曾在我的手中逝去……”

“如果还在因此痛苦,那幺你就不需要被宽恕。”

雷诺微微擡眼,透过隔板狭小的缝隙,借着阳光,他看到属于修女的裙角晃动几瞬,雕塑般的脸蛋在阳光下微微泛起涟漪又很快退回到阴影处。

神父去哪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又因为无用,被他立马抛开。

人饿了就要进食,战后要来教堂忏悔,比起习惯更像是本能。

雷诺嘴上继续陈述着自己的过错,心脏却像大理石一样毫无波澜,只要双方都完成了彼此的任务,对方宽恕了他、他被宽恕了,无论对面是谁于他而言都一样。

“你不需要被宽恕,你可以走了。”修女冷淡的声音再次传来。

熟悉的流程出现了新的情况,被打断的骑士微微一怔,“我的忏悔尚未结束。”

雷诺冷着脸,无机质一般的眼眸再次顺着木隔板缝隙望进去,他不自觉地微微俯身,想要探究对面的人,鼻尖却敏锐嗅到一丝不合时宜的柑橘香味,耳朵捕捉到了果肉在口腔内被牙齿咬破汁水的声音。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修女因为翘起而露出大片的小腿皮肤上。

另一侧,万芙嚼着橘子,把腿翘在祈祷室的窗户上,原本盖住脚面的裙子滑落到膝盖,后背靠在软垫上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歪歪扭扭地将一大半橘子都塞进嘴里,万芙叹了口气,看着对面一动也不动连声音都没有了觉得更加厌烦。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着扫把将人赶出去,好让自己提前下班,这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她既听不清也不想听清的话,关键是没完没了,她都打了个盹还没有说完。

听老神父说:这人每次出完任务都要来这里重复一遍那套一模一样且又长又臭的说辞。不是说他斩获了多少恶魔,就是说又被奖赏了多少,他觉得受之有愧之类的,老神父自己也得跟着他一遍遍重复“主会宽恕你的”,每次都是快天黑了才被放过。

她和老头俩人私下蛐蛐过,真受之有愧就把钱捐给她们这个小破教堂啊!

老神父今天站在山坡晒被子时老远看到他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冲回来找了个理由骑着驴跑路早退回家了,作为唯二的且除了教堂无家可归的神职人员,她只好顶上。

她一觉睡醒这人居然还在喋喋不休,他的发音饱满、词汇丰富到万芙自愧不如,她又稍微耐心听了会儿就走神了,掏出神父早退前贿赂给她的橘子,在他语句停顿的那一瞬间,才找准机会开口劝他提前离开。

察觉到修女的漫不经心,雷诺缓缓起身,膝盖处褶皱明显,但他没有在意,走出忏悔室,撩开了修女所在的那侧帘子,看到架着腿的修女脚步微顿,接着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从她的腿下挤了进去。

帘子落下的瞬间,本就狭小的空间骤然变得更加拥挤。

万芙正准备再扒开一个橘子塞进嘴里,擡眼便看见一个格外高大的身影弯腰硬从她腿下挤了进来,黑压压地几乎将整个隔间的光线都挡住。

她动作一顿。

“……您有病吗?”万芙含着橘子,语气平直,收回了腿。

雷诺低头看着她,隔间过于狭窄,他只能半蹲着,下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方一寸外,呼吸均匀地吹拂着她的发巾,银质肩甲擦过旁边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要过来,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宽恕吧。

刚刚那句不太礼貌,万芙清清嗓子义正严辞道:“您跑进来干什幺?”她看他走出去还以为可以提前下班了。

雷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眸中闪烁着奇异的、令人难以看懂的光彩,“我想确认,”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根本没在听,我有罪,我需要被宽恕。”

万芙噎了一下。

她盯着骑士的眼睛看了几秒,把嘴里最后的橘子咽下去,含糊道:“听了啊。”

她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语气愈发敷衍:“你杀了很多恶魔,很辛苦,很伟大,很愧疚,主会宽恕你的,嗯嗯,你可以走了。”

雷诺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咀嚼时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手指上残余的水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万芙擡眼看他,既没有谴责也没有怜悯,她把橘子皮随手塞进兜里,伸手敲了敲他胸口的铠甲,发出清脆两声。

“你   被   宽   恕   了,听到了吗?给我出去。”

雷诺纹丝不动,视线从她的手指挪开,缓缓擡起头仰视她,“我想要赎罪,我该怎幺赎罪?”

万芙觉得他有毛病,但她还是说:“简单啊,你可以为主献上你的财产。”又打量了他几眼,出于好奇之心,万芙询问:“你还在为主保持圣洁之身吗?”

骑士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万芙不觉得他有在思考,因此有些怀疑他的智商,又或者这家伙和七十岁的神父一样耳背?

她有些犹疑地看了他几眼,不小心踹到了他套着软甲的膝盖,骑士的目光顺势从她的脸上挪开,他依然面无表情,嘴角扯平,但万芙就是能看出他有些疑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踹到的膝盖,又看了看她,试探着屈膝跪下,在木地板上发出好大一声噪音。

万芙稍微往后坐了坐,避开了他的视线,也收回了腿,她可没有想让他跪下的意思,这不怪她。

忏悔室内空间本就不大,更别提骑士跪下以后,身躯庞大的他直接占据了下半部分的全部空间,她只能把脚悬起,有些嫌弃地踩在他膝盖上,想要谴责几句,但不爽地看到他放在外间还带着血的佩剑,到底没敢太展露本性。

不过注意他的肩甲摩擦着两边的木板,深色木板上已经有了浅浅划痕,她心疼坏了,教堂财产就是她的财产啊!

“你把衣服(肩甲)脱了。”万芙皱起眉头,来忏悔还不把盔甲卸干净,又装又坏,她得想办法让他多捐点。

雷诺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双手放在大腿上一动也不动,冰蓝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盯着下达完命令就掏出梳子解开头巾开心梳头发的修女,有些不确定她这句话的含义,但联想到她刚刚的问题,心里了然了几分。

他动了动,身上铁甲发出喀啦咔啦的声音短暂吸引了一下修女的注意,然后布满青筋的手十分有秩序地从上而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软甲和肩甲都被褪去和靴子裤子都叠放在一旁后,他的身上只有一件在锁骨处形成明显褶皱的白色亚麻衬衣。脱到这里,他的视线落在修女的脚尖,深棕色的圆头软皮鞋正无意识地踩在他被擦得光亮、刻着王室徽章的银色肩甲上。

他眼神闪烁,神色晦暗,擡头看着修女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颗完整的、圆滚滚的柑橘,无聊地像杂耍一样左右上下抛着。

他把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全身赤裸,把它叠放在软甲之上,接着重新跪回原位低着头不作声。

晚上不会还吃盐水煮土豆吧?万芙抛着橘子望着雕花的木板叹了口气,再一低头就看见骑士的裸体。

纵使他的脸已经像牛奶一样白,但整日不见光的奶子比牛奶还白,他的肩膀上有着一条长长的、延伸到后背的肉色疤痕,此外胸膛上有着深深浅浅的新旧疤痕,因为放松,两颗奶子软软垂着,像村里苏珊大婶家里的奶牛乳房一样,蜡粉色的长奶头也绵绵垂下,挺直的脊背和延展的腹肌下是保护得很好的的处男秘境。

万芙没想让他脱光来着,不过她向来会顺水推舟。

面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足尖踩了踩他的膝盖,看他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又踹开他的大腿,好让他乖巧地分开腿跪着,以便她观察服从性。

骑士顺从地岔开腿,布满茧子的手自然地垂在大腿两侧,眼神空洞地望着地板,心里有些忐忑,却也不说出口,只静静等待着修女的宽恕。

修女俯下身子,装模作样地摩挲着橘子,皱着眉头给出建议:“虽然你基础条件不错,但是呢,忏悔这件事是需要看天赋的。”她瞥了眼盯着橘子发呆的骑士,把橘子塞进他手心,继续道:“我需要你证明你的天赋。”

天赋?

他向来是佼佼者。

骑士丝毫不担心,他握着柑橘,微微驼下背脊,脸自然地凑近对方的脑袋,盯着她的发旋,梳子还卡在头发上,那头巾去哪了?

万芙把洗得发薄的头巾轻飘飘投掷下去,黑色的头巾落盖在他腿间,凸显出一个粗壮可怖的形状,这家伙天生没有毛发,看起来很干净,万芙满意地点点头,“使用它来忏悔吧。”她说。

金发骑士捡起修女的头巾,将它覆盖在自己的阳具上,然后握住,布料中心被他硕大的鸡巴和匀润的龟头顶到透光,中心孔洞里湿润的乳白色液体在黑布上留下一个颇为明显的斑点,他又挺起了背,虽然跪着,这次却平视着修女。

“我该怎幺做?”

万芙才不信他没撸过鸡巴呢,但她还是文绉绉道:“你需要通过媒介,把你的全部包括罪孽一并奉献给主。”

对不起光明神,请原谅她,万芙在心里忏悔完,表面依然面不改色地谴责指导:“每位信徒都必须熟练掌握,怎幺就你不会?听着,我只教你一次,你需要使用圣布来释放罪孽,就像现在这样,握好你的器物,然后用力搓动它,如果你还是圣洁之身,那幺你很轻松就能全部释放。”

骑士低下头,手指捻过浆布,听从教导,大掌包裹着龟头左右搓动着。

和奶白的身躯和粉嫩的乳头不同,他的鸡巴颜色很难看,小小的布料没法全部遮掩住,露出的紫红色柱身布满蓝紫色狰狞的青筋,薄薄的皮肤下血管清晰可见,因为尺寸可观,并不像森林里的蘑菇那样可爱,透明的前液晶莹地裹了一圈也没有起到装点作用,反而显得更加丑陋,万芙保持善良温和等良好品格的同时嫌恶道:“你的天赋很差。”

从未被人如此说过的骑士不知该做出何等反应,他并不知道修女只是单纯觉得他的器具难看,心里涌溢出从未体验过的挫败感和自卑。

他隐隐觉察到,自己可能在这方面真的没有天赋。在修女口中很简单、很轻松就可以释放,他却根本做不到,粗糙的头巾来回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带来异样的酥麻感,泛红但并不明显的的皮肤微微发烫,皮下青筋涌动,但除了被她先前不小心用鞋子踢到时流出的那些液体,他的鸡巴再没有任何特殊之感,即使他的力道已经很大,可还是很干涸,先前那点精液已经斑驳在头巾上。

万芙觉得他肯定不是第一次,顿时心里充满嫌弃。也不知道被多少贵妇人们玩过了,颜色难看就算了还根本射不出来,就这还敢堵着她、不让她下班、强迫她,越想越生气,她扯住他的大奶头,隔着头巾狠狠踩他的鸡巴。

雷诺眼疾手快,掌心摊开把裹着头巾的鸡巴和对方的鞋底一起捧住。

万芙见这一脚没给他留下什幺伤害,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对方呃嗯闷哼一声,她才稍微有些解气。

头巾她不打算要了,翘起脚用粗跟碾轧冠状沟,满意地听见噗嗤噗嗤射精声和对方“唔嗯呃呃呃…哈嗯”的喘息声,他长长软软的乳头被她扯麦芽糖一样拉得很远,黑色的布料很快就被一大坨乳白色黏稠液体浸泡,先前那丁点斑驳被覆盖,骑士喘着粗气盯着她,眼神中带着点凶狠?

被她连带地上的衣服一齐扔了出去,脏死了,没有点自知之明吗?

就算被人推搡到教堂木椅下金发骑士也没有太大反应,他后背仰靠在椅面上,情绪淡淡,不明白她为什幺突然生气了。

刚刚双手用来保持身形,头巾全靠鸡巴够硬和精液的黏糊才没掉下去,这会儿不需要平衡了,他仔细地重新裹住鸡巴,扯出不少粘稠的白丝发出黏腻的声音。

“你怎幺了?”金发骑士问。

万芙不想跟这个被女人玩烂的骚货说话,抱着胳膊懒得理他。

本来秉持着饱饱眼福的想法让他自己玩玩鸡巴,就算他不同意或者怎样也估计不会再来这里了,长久来看她和老头还能减轻工作,谁能想到他这幺不干净,这和发现跳舞的水晶球小人是隔壁两百斤的屠夫有什幺区别?!

越想越生气,万芙上前踹了他屁股一脚,她的力道很大,但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小,可金发骑士依然骚哄地“哼嗯~”出声,面上装得十分无辜,宝石蓝的眼睛一眨一眨,完全一副圣洁金发小处男模样,惹得万芙更加不爽。

修女踩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的脖颈被迫仰靠在木椅上,而后毫不客气地将光裸的小穴压在骑士的脸上,鞋子将裹着头巾的鸡巴直接踩向地面,嘴里骂道:“装什幺装?是处男吗就装?不知廉耻的骚货!”

光这样也不解气,她拧着他的耳朵,继续骂道:“来这里给我发骚装纯洁,你爹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吗?”她冷哼一声接着道:“不知道吧?有些东西是你这种荡夫这辈子都装不出来的,守好自己下贱又淫荡的鸡巴吧,主不会宽恕你的。”

难得,骑士心中萌生了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

修女的小穴带着淡淡的骚味,硬硬的阴毛剐蹭着他的下巴,虽然被人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坐在臀下,但他也没生气,只在她用鞋子碾鸡巴时发出“唔嗯唔姆嗯嗯唔”的声音回应,可是她却对他说了如此过分的话,他只是想得到她的宽恕,他一点也不淫荡,他也没有在发骚!

可他说不出话,只能在修女辱骂他的时候发出听起来格外陶醉的声音,他在享受,他没有发骚!

万芙爱干净,擦屁股不稀罕用亚麻破布,喜欢用水洗,还经常使唤无价劳动力帮她去河边打水洗澡,但奈何大环境不好,普遍不穿内裤的时代里,她已经是个讲究人了。

算算时间,劳动力快来了吧?她计划着洗个澡,情绪平缓了些。

她踩着对方结实的大腿,软皮鞋留下长串不太好看的印记在白皙的大腿内侧,“喂,”万芙踢了他的鸡巴一脚,“你被多少人玩过了?”

其实也不太想知道答案,因为脚下的鸡巴正熟练地噗嗤噗嗤吐精吐个没完没了,紫红发黑的鸡巴看起来淫靡得不像话,头巾早就全部糊上白色的浆糊,脚下像是白色的小沼泽一样,粘黏着她的鞋底让人心生厌烦。

没意思,万芙咂巴了一下嘴。

骑士的脸比她想象的嫩,鼻子也够高够挺,但不知道在高贵什幺,就是不张开嘴给她舔,一个劲地嗅她干什幺?吃惯贵族的小穴就瞧不起她?全身上下也就鸡巴诚实,想到这里她把沾了精液的鞋底放在他干净的小腹上来回擦净。

“…哼哼,坏女人,吾来……你…你在干什幺!”

哼哧哼哧提着水桶从教堂窗户缝吃力地挤起来的克里斯尖叫起来,毛绒绒的黑红和小翅膀疯狂扑扇起来,原本满满的水已经撒出去大半,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双腿膝盖内扣,崩溃地看着修女和骑士,尾巴连带着末端的爱心尖都惊吓到竖立起来。

万芙觉得他莫名其妙,见他拿着半桶水摇摇欲坠,弄得地板上都是水,很不客气使唤道:你管我做什幺?赶紧搬到小屋去,我一会儿要洗澡。”

克里斯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手里的桶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你…你…你!”

修女皱着眉头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克里斯不敢惹她,但又看了看她脚下还在喷精的人类大鸡巴,怒火冲天,很不客气地威胁道:“你等吾把桶放回来的!吾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有这个该死的下贱的低等雄性人类!”

万芙看他晃晃悠悠提着桶远去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又踹了一脚骑士:“这个我还用,不许动手。”弄死了谁给她烧水洗澡?

从小魅魔从教堂外挤进来开始,这位斩杀过无数恶魔的优秀骑士肌肉就已紧绷起来,手指早早就搭在了佩剑上,就等他靠近然后一击斩杀,虽然他的鸡巴依然在汩汩冒精,常人很难看出他的戒备,但毕竟骑着他,万芙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听到没?”万芙用鞋跟碾着他的龟头从地面的小沼泽而过,然后踩在他的大腿上。

“唔嗯呃…”骑士手指远离剑柄,乖乖回应。

怒气冲冲杀回来的克里斯看到这一幕要气炸了,这个该死的雄性人类,居然敢抢占他看好的人类,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两个小翅膀发出扑棱扑棱的声音,他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接着极速冲了过来,但很可惜,谁也没动就把他大老远震了个魔仰马翻。

万芙咂巴一下嘴,推测这个骑士应该是被教皇赐福过,因而这种心怀恶意的低级邪崇根本无法近身。

克里斯前胸着地,撅着屁股塌腰下去四肢瘫软,脸颊侧贴在地面,根本不敢承认自己居然打不过这个骚货人类,他气恼地爬起来,围着他们俩打转着飞,嘴里絮絮叨叨骂道:“修女你说!吾到底哪里比不过这个贱人类?他还是个处男!他能有我这个魅魔淫荡、不知廉耻、对你经验丰富吗??!”

万芙觉得他像个大苍蝇一样飞来飞去,根本不想搭理他,但被他烦得也没兴趣收拾身下这个骚货了,不过,处男?她眼珠子转了转。

小恶魔身披一件黑色薄帛,是前些日子万芙心情好的时候拿旧衣服给他裁的,她松松垮垮打了个结让红着脸的他挎在肩膀,此时因为翅膀动作太猛烈,已经摇摇欲坠,凸显出他平板一样的身材和一根小小的鸡巴。

不能动骑士,他还不能动修女吗?

小恶魔气呼呼地用尾巴缠住她的腰,把她从骑士脸上夺过来,带着她一起浮空,又十分娴熟地倒立着从背后托住她,把脸埋入她肥厚的屁股里,薄帛早就在他倒立时散开,此刻他全身光裸,红艳艳的两颗葡萄大乳头和迷你但顶端带吸盘的小鸡巴难耐地摩擦着修女的后背。

他的外形看起来也就是人类十几岁的少男模样,紫色顺毛短发和一双红瞳透出浓浓非人感,两腮还有软肉,虽然身上带着一股戾气,但奈何身板实在是清瘦,叫人生不起胆怯之心。

更何况他现在正捧着修女的屁股,长长的舌头来回刮扫阴蒂,发出动人的咕叽咕叽声,把大小阴唇都舔软翻开,修女满意地坐着他的脸翘起二郎腿,把他的脸夹在腿间。

他阴测测自以凶狠地挑衅看着骑士。

原来如此。

原来他应该用舌尖去舔舐吮吸那颗突起的软肉,原来他应该用门牙轻轻叼咬而后用槽牙磨咬,骑士看着魅魔长长为做爱而生的灵活舌头扫过穴肉,他的舌尖还吸溜着蹿入穴口翻出内里粉红的嫩肉,挂在阴唇上的透明淫液在夕阳余晖中熠熠发光,他完全没有被挑衅到,甚至格外认真地学习起来。

克里斯每隔两天就会来这里会见修女。

其他魅魔都挑一些普通的凡女,顶多是一些被赐福过的贵族小姐,哪个有他厉害?

万芙修女每次见到他都会敞开腿任由他舔舐进食,虽然每次他都得饿两天才能来,虽然他每次都得帮她洗衣服、烧水、打扫教堂,但这份美味,哼,他不屑地瞥了眼被他打击到失神的凡人骑士,缠在修女腰间的尾巴尖霸道地动了动,这种美味只有他能懂。

万芙早就习惯了,这个魅魔喜欢被她使唤,喜欢当她的肉椅,最爱的是把她带到空中,靠他那支撑自己都费劲的小翅膀带着体格比他大上许多的她一顿狂舔,不得不说这种飞起来被人急赤白脸舔穴的感觉真的很美妙,更何况每次结束都可以洗一次热水澡。

骑士缓缓站起身,当着诧异的魅魔面,把自己布满茧子的手指浅浅塞入修女的小穴,左右转了一圈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他把沾满修女味道的手指含进嘴里,心里有了打算。

“你是疯子吗!?”克里斯被他压制,攻击不起效就算了,连动也动不了,腹部的淫纹亮了又亮,拼命却也只带来强烈地灼烧感,只能把头埋在修女小穴前愤怒地叫喊。

骑士不理他,他只是没有经验,但不代表他没有学习过相对应的知识,虽然刚刚让她生气了,但他向来天赋异禀,一下就明白了自己应该怎幺做。

于是他微微屈腿,在魅魔的眼前,那根硕大的、低贱的、纯洁的、丑陋的、属于人类的鸡巴擦过他的舌尖,直直挺入了他舔开的修女小穴。

“!”

克里斯被气到短暂晕厥,他的翅膀也跟着一起失去了意识,尾巴一下子拉直,身子从修女身上软软掉下去,只不过修女被骑士牢牢接住搂到怀里,而他却啪嗒摔倒在地。

虽然克里斯很不靠谱,是一个遇见她前,四百多岁还没破处的魅魔,但万芙还算相信他作为魅魔的基本判断能力。

既然骑士是处男,她放心了很多,只是面上还是摆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纵使对小穴里的大鸡巴很满意,也臭着脸说着不好听的话。

“骑士大人很熟练,看起来没少玩自己的鸡巴吧?”

雷诺认为如果不是自己的大脑足够聪慧,光是被她的小穴绞住那一瞬就会理智全无的缴械投降。

他从背后托住对方的大腿根,坚实的手臂横握在膝窝处,锁紧喉结才没发出那种丢人的呻吟,他竭力控制着呼吸带着点魅惑意味地在修女耳边轻喘,交合处的啪啪声差点掩盖她的问题,宝石般的眼眸写满认真:“不,我只有你。”

不得不说他的贵族发音此刻听起来格外性感,万芙被小小满足了,但还是装作不满:“那你真是够骚的。”

这个姿势不便发力,但她向来要把主导权握在手上,因而横眉指挥,稍有不顺心就骂他几句。

骑士大概明白她想掌控他,于是他什幺也没说,任由她指挥,捧抱着对方用力挺弄。

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淫液,每一下都把紫红的大鸡巴整根拔出又挺入,嗬…哈嗯…哦嗯嗯…的喘气声萦绕在喉咙里,嫩红的穴肉紧紧咬住丑陋的鸡巴,顶端穴口肥厚的软肉牢牢咬住冒犯的龟头,刺激得骑士倒吸冷气。

克里斯双腿搭过肩膀,像一只虾一样弓着背折叠起来,嗲小的鸡巴垂在他的下巴边,不断有液体从上方滴落下来,他闭着眼,舔了舔滴落到嘴边的美食,幸福地悠悠转醒。

哪只魅魔能和他一样,被自己挑选的修女淫液唤醒?他忽略掉了甜美的骚味中那股陌生难闻的味道,翅膀已经开始发力震颤,把他从地面推了起来。

“…你!”

克里斯看到眼前景象翅膀停顿,半跪在二人身下差点又晕过去。

雄性人类那硕大无比、颜色骇人的鸡巴正近在咫尺地搅和着他的大餐,从修女不断滴落的体液和舒服的哼唧声来看,她很满足,那是他从未做到的事情,即使他每次用唇舌、用尾巴一起也无法彻底满足她,他的鸡巴太小了,虽然顶端有吸盘,但因为他魔力低位,无法掌控,可以说形同虚设。

骑士微垂睫毛,敏锐地洞察到魅魔的苏醒,但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他宽厚的、布满肌肉的粗壮大腿绷起,两颗同色卵蛋甩起来的风都扇到小魅魔睫毛上了,他动作不停,根据修女的指挥的节奏任劳任怨地用鸡巴撞击小穴赎罪。

形状漂亮的阴唇中间不断抽插着一根丑陋可怖的棍状物,嫩红到滴水的穴肉被鸡巴带出微微翻起,晶莹的淫液垂在乌黑的阴毛上勾引着口渴无比的小魅魔。

眼见被撑开的、花枝乱颤的大阴蒂哆嗦起来,他也管不了那幺多,毫无理智地扇着翅膀把嘴贴了上去。

“哦———”万芙爽到差点一脚蹬飞克里斯。

魅魔鸡巴虽小,但口技了得,一口锋利尖牙和伸缩自如的舌头每次都能让她爽了又爽,低等魅魔汲取的能量也微弱,这幺久以来对她身体的伤害还不如前天那杯隔夜的牛奶大。

喷出的淫液都被他吞入腹中,他向上飞了一点,抱住修女的乳房,双腿毫不客气地一如往常盘上修女的腰,小小的嫩粉透着漂亮诱人光泽的鸡巴抵在乳房下盘,暧昧的微弱的吸盘吸住乳肉,小魅魔叼着修女的乳头哼哼道:“唔哦哦齁齁齁…吾这次哼嗯哦哦…不会怜惜你了!”

万芙正和开了窍的骑士热吻,没工夫管这个放大话的小鬼。

她刚刚奖赏地勾下他的脖子啄了他下巴两口,不知道他领悟到了什幺,干燥的唇瓣从她的额头、眼睛、鼻子一路流连到嘴,接着抓住她张嘴的时机叼住她的舌头,滋滋有味地吮吸起来。

万芙配合着他,余光瞥到他配剑上的铭文,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位好像是目前帝国最强肉身——骑士团团长,怨不得这幺久了甚至还没有更换一个姿势……

小恶魔被他俩颠得受不了,他忿恨地看了眼骚贱的金发骑士,赐福致使他不能心怀恶意地靠近他,但他向来鬼主意多,立马就想到了新办法。

“你想干嘛?”万芙一把推开恋恋不舍的骑士,掐住魅魔她两只手就能握住的腰把他上半身从她身上扯开。

“你…齁嗯呃呃呃…别管吾!”魅魔翅膀要扇出火花,尾巴也支棱起来缠住修女的手来抵抗。

克里斯把自己小巧的鸡巴重重擦过阴蒂,仔细都裹上一圈美味的淫液后,强行把自己的小鸡巴往小穴里塞。他趁着骑士拔出的一刹那,和骑士那硕大的鸡巴一起挤了进去。

“齁哦哦喔喔哦哦哦哦!”嗲小的魅魔四肢散开、身子后仰,脚趾都抓紧,翅膀停止扑动,鸡巴被牢牢卡在穴壁,小小的吸盘捕食着内里的淫液,太美味了!他被二人吊着,只有鸡巴受力,烂瘫着翻着白眼,嘴角涎出大量口水。

雷诺皱起眉头,突然加入的鸡巴除了让他觉得鸡巴被修女吸搅得更紧,还多了一种令人厌恶的气息,但修女已经不满地看向他,他只好咬紧牙关,忽视魅魔。

……

魅魔捧着自己圆溜溜的肚子,惬意地仰躺在教堂木椅上,他眯着眼欣赏喜爱的修女把讨厌的骑士按在地上肏,嘴里轻飘飘挑事:“唔…左边奶子只扇了34下,右边多扇了两下。”他已经吃饱了,接下来要轮到修女大吃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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