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铃木管家住在同一层,就一起并肩走了回去,一次性拖鞋浸了地上的雨水,在玄关处他殷勤地跪在地上用湿漉漉的衣服给她擦干净了脚,又套上新的拖鞋,看得万芙都想问他薪资多少想把他挖走了。
二人前后走上楼梯,来回徘徊的一人一狗格外显眼,铃木修脸色难看一瞬但很快恢复,小少爷听到了上楼梯的声响,摸索着朝着二人的方向慢慢挪动,嘴里问:“是芙芙吗?”
“是我。”万芙淡定道,旁边的铃木修挂着笑勉强躲开了闻他手的毛毛,虽然浴衣上的水滴滴答答,早就把脚下的地板弄湿,他的存在对于大部分人或物都不可忽视,但…
“有其他人也在这里吗?”小瞎子少爷疑惑地牵着狗绳问,毛毛好像在闻什幺?
万芙“嗯”了一声,然后直接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只想躺着,对门外楚楚可怜姿态的铃木管家充耳不闻。
进了房间,小少爷就忘记刚刚的问题了。像没来过他家客房一样,牵着狗稀奇地东摸摸西摸摸,万芙早就换好了衣服大字型瘫在床上玩手机。
看不见的小少爷刚刚给她发了消息,说想找她聊天,鉴于他前几天无意识讲了很多,比如老鬼子是个老处男(原话是:铃木管家从二十多岁就被聘请来当管家,一直没谈过恋爱,从小到大又都在男校,现在每天都要上班好辛苦呀)、比如xx股票最近趋势不错(她买后确实涨了不少)、司机小陈刚退伍没多久巴拉巴拉诸如此类,她还是挺乐意听的。
她撑在枕头上,看着毛毛自己找了个地方趴下,而苏清秋则摸索着坐在床边,和她叽里咕噜地说着,越听越困,开始还能捕捉一下关键信息,到后面嗯都说不出来了,她看了一眼表,已经不早了,就让他带着狗回去睡觉吧。
和她相反,小少爷意犹未尽,他天真烂漫地提议:“我们一起睡吧!”不过说完他有些后悔,好像不能对女生说这些,他犹豫着是要撤回这句话、还是补救这句话,“或者让毛毛睡在我们之间?他下午刚洗完澡!”好朋友应该不看性别吧?
万芙闭着眼在床头给手机充上电,反正他也看不见,直接就把灯关掉了,“随你。”翻了个身滚到靠墙一边,已经半只脚踏入梦乡。
苏清秋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没有和好朋友一起睡过觉呢,很是心动。毛毛在他的指挥下上了床,乖巧地趴在中间靠左的地方,被万芙一把搂住,把头埋了进去。客房是一米五的床,因为晚上换过床单被褥,所以上面有两套被子枕头。
旁边的床一大半都被万芙占据,但他不知道也看不见,摸索着上了床却发现只能侧身躺着,不然大半身子都要掉出去,小少爷暗道要让铃木管家最近给毛毛少吃点,都胖成什幺样了!
旁边的万芙呼吸已经开始变稳,显然已经睡着了。他心里天人交战,要不然还是回房间?他侧着睡不着觉,穿着裤子也睡不着觉,但正巧毛毛下床去马桶上厕所,他干脆利落地占据了毛毛的位置,平躺在床上,又把睡裤悄悄脱了才躺好,听见毛毛回来毫不心虚地把脚底位置让给它,明天早上他趁芙芙去洗漱,那个时候穿上裤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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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忘记拉窗帘了,一大早万芙就迷迷糊糊地被晃醒,胳膊上枕着一个男人,依偎在她怀里,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松垮的背心,大片奶白色的肌肤露出,甚至胸前两颗小草莓都露出来了,只穿了一条内裤,因为被子不大盖不住两个人,因此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汲取热量。
万芙寻思着“小祁”今天怎幺没有裸睡?闭着眼躲着光,顺着细腻的背脊和柔软的腰肢,带着茧子的热手摩挲着敏感的肌肤,直接从平角内裤底边,压着肥嘟嘟的大腿肉探了进去,握住了他的鸡巴。
“小祁的鸡巴”和她早就相熟了,她只是轻轻一碰就立马硬到发烫,她熟练地搓玩着两颗卵蛋,嘴里嘟囔着:“你该刮毛了…”接着迷迷糊糊地握着卵蛋旋转。
感知不到光,小少爷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腰有些痒痒的,十分难耐,他哼了一声以为是毛毛,蹭着脑袋下的胳膊继续睡,但很快他就睁大了无神的双眼,困意也消失殆尽了,他他他他他的小鸡鸡居然又被……!
她娴熟地和“小祁的鸡巴”嬉戏了一番,今天不知道为什幺她只是提着卵蛋撸了两下鸡巴对方就射了,她全程闭着眼,头脑昏昏,把手心粘到的液体蹭在对方柔软的小腹上,然后翻了个身,把头蒙在被子里继续睡。
苏清秋咬着自己的衣领才强迫自己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被子不知道什幺时候大半掉在地上了,他和她盖着同一个被子睡了一晚上。他虽然看不见,但闻着女人的气息,听着她的呼吸,他很确定对方还半梦半醒,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他面红耳赤地夹着腿根,他的小鸡鸡被芙芙碰了…那是只有未来妻子才能碰的地方……
害羞的小处男噗嗤一声在这个清晨射了一大把,浓郁的体液全部都被兜在内裤里了,洇出了一大片。女人翻了个身就不管他了,他羞涩地拿出卫生纸把鸡巴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然后放在垃圾桶里,小声警告毛毛不许闻,接着把湿透的内裤羞哒哒地脱掉,只穿着宽松的背心夹着双腿,靠在她的后背上,虽然大脑神经很兴奋,但还是放松幸福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