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窈已起身,意棠拿起干燥的软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拭干身体。他不敢直视,指尖隔着柔软的巾帕,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光洁如玉的肌肤。
当他为她擦拭腰部时,动作不可避免地靠近了她私密的曲线。
他的手隔着巾帕,触到了那腰窝向下,近乎禁地的肌肤,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手心渗出了一层细汗,仿佛连巾帕都无法阻挡那致命的香艳。他只觉得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洛舒窈忽然擡起手臂,压在了他紧绷的肩头。她侧身,身体几乎是毫无缝隙地紧贴着意棠。
“意棠。”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湿哑与磁性,像一张柔软却紧密的网,将他彻底捕获。
“奴……奴在。”意棠的声音紧得像是随时要断裂,呼吸因她湿热的气息而变得急促。他只觉得贴着她肩头的那片湿黏桃纱,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洛舒窈没有抽回手,她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那双眼充满掌控的侵略感,却又带着一种慵懒的、致命的美。
她指尖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轻柔地摩挲着他的潮红的耳根。
“你方才为我更衣时,呼吸都乱了。是害怕我这具身体,还是……”她微微靠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玫瑰露和肌肤的甜腻。
她的话语直白而露骨,直击他心底最肮脏的渴望。
“奴不敢亵渎大人,”他声音带着哀求,却又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颤音,仿佛随时会溃堤,“奴……奴只是情难自禁。大人风姿太盛,奴只敢远观,不敢有半分邪念。”
洛舒窈轻笑一声,笑声在水雾中靡丽而蛊惑,她的手指从他的耳根下滑,沿着他被水汽濡湿的桃纱领口,一路向下轻抚。
“‘情难自禁’,嗯?”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情,“可你的身体,却不这幺说。”
她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桃纱,准确地找到了他胸膛上凸起的两点。
意棠身体猛地一颤,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他猛地弓起背,脸上潮红的颜色几乎要滴血。
那被水汽浸透的桃纱,紧紧勒在肌肤上,将他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洛舒窈的指下。
“别否认,”洛舒窈轻笑,目光直视着他水雾弥漫的眼睛,“你是故意将那守宫砂露出来的。”
意棠双腿一软。
“奴……”他语塞,杏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奴不敢……奴只是想让大人知道,奴是干净的……”
“我知道你干净。”洛舒窈的手指离开了他的胸口,带着水痕,转而复上他那带着守宫砂的手腕,拇指轻柔地摩擦着那朱砂印记。
“擡起腿,让我看看你的膝盖。”洛舒窈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而命令。
意棠顺从地擡起一侧小腿,膝盖便露了出来。因为来伺候洛舒窈,膝盖上的伤已经让太医细心上药并用白色细棉布包扎了一层。
洛舒窈的目光在那带着伤痕的包扎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怜惜。
她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怜爱:“你跪久了,膝盖有伤。以后见我,便不必再跪了。 明日,我就去向大殿下要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人,从此再不必受任何委屈。”
意棠猛地擡头,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随即眼圈便红了,似要落下泪来,却又死死忍住,只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谢大人垂怜!奴定当结草衔环,为大人做牛做马!”他急切地表着忠心。
“你只需做好我的人。”她微微俯身,带着诱惑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条,“不必再提那些‘做牛做马’。”
回到里间,洛舒窈躺在了宽大的榻上,只留出一盏微弱的灯火。
洛舒窈没有再出声,灯光下,只有香炉里炭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意棠那湿冷的桃纱贴在身上,让他每一步动作都带着一种紧绷的、迟缓的柔韧感。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香案前,拿起小巧的银勺,准备为洛舒窈添上安神檀香。
他俯身,极尽舒缓和恭敬。
微弱的灯光透过他半湿的桃纱,在他劲瘦的腰线和流畅的背部曲线上投下若隐若现的阴影。
他宛如一株被水浸润的水仙。
意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挑起香末,他指节匀长、形状完美的指尖,轻柔地将香末拨入香炉中。
随着炭火的温度,幽静清冷的檀香缓缓升腾而起,瞬间驱散了浴室内残留的靡丽玫瑰露香气,带来一种压抑情欲的宁静。
他将香炉轻轻移至榻边,躬身至最低,那半透明的桃纱随着他俯身的动作,紧紧地贴服在他挺翘的臀部,勾勒出致命的轮廓,带着一种极致被动的、无声的诱惑。
他低垂着头,额发上的水汽还未完全干透,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水雾之中,美得雌雄莫辨。
“大人,香已备好。”他的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伺候者的温柔。
帷幔内,洛舒窈没有睁眼,只是轻声“嗯”了一声。她能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湿冷又炽热的气息,也能嗅到那桃纱下他的体温混合的特殊香味。
“来榻上歇着。”洛舒窈的声音从帷幔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