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宋晚刚踏进佛堂，苏蕊就迫不及待地将大门给锁了起来。

“怎幺这幺迟才过来？”

睨了眼儿媳，美妇颇有些埋怨。

又不是第一次相约，难不成还需要自己再三提醒吗？

“这就要问你那个好儿子了。”

宋晚有些不满。

昨晚云墨在宫内留宿，自己就快要被他操弄得半死了。

她倒好。

不关心自己也就罢了，还摆出这种态度，简直是跟她这个儿子同出一辙。

听到宋晚这话，苏蕊自觉有些不妥，握住了她的手。

“抱歉，我一时心急了。”

知道云墨下身那根的能耐，苏蕊自是清楚儿媳昨夜的遭遇。

被操到后半夜是基本操作，甚至有时候还会操到取消朝会。

她今天能够遵守约定过来相会，就已经算很看重了。

“无妨。”

没有多跟苏蕊置气，宋晚主动贴到婆婆身前。

女人早已记不清，她们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

是自己生下云竹之后？

还是从她手里接过云熙，替其照顾抚养？

一切的一切，宋晚都没有多大的印象了。

最初。

只是因为两人同病相怜，有着被小叔子、儿子强占怀孕生育的悲惨境遇而互相取暖安慰，念佛祷告。

可后来，全部都变味了。

对于这段不伦的开端，宋晚的印象很深。

因为云璧的到来，云墨没有在凤鸾宫过夜，也没有去苏蕊那边。

彼时已经是冬天，大雪连绵。

宋晚刚想要熄灯入睡，宫女就呈上来一封信件。

“可以的话，请到佛堂一叙。”

夜色笼罩，加上对方刻意遮挡，因此宫女对于来人看不真切。

当然，宋晚知道是谁。

虽说自己之前从没有跟其书信往来，也不曾见过对方这一抹清秀的字迹，但她可以肯定。

绝对是苏蕊，自己的“婆婆”。

讲真的，宋晚不太能够接受两人这样的关系。

先前。

云衍还在的时候，自己倒是对她这位母后尊重敬爱。

可，云墨改变了所有。

他把自己的兄长父皇害死，强夺了自己的嫂嫂娘亲。

他把优雅高傲的婆婆，变成了成共侍一夫的姐妹。

且不说苏蕊本人能否接受，单单宋晚就接受不了如此之大的落差。

可，冰冷无情的现实并不会因为她的意志所转移。

随着两人肚子的凸起，宋晚只能默默哭泣，垂着泪承认了这个改变。

按下过去这段不堪的回忆，宋晚烧掉了这封信件，披上了狐裘。

她刚走出殿门，守在外头的小兰跟小菊就急了。

“娘娘。已经深夜了，您这是？”

皇上曾经吩咐要她们照顾好皇后，若是出了半点闪失，那她们可难辞其咎。

“外边天寒，你们下去休息吧。”

宋晚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脸蛋被冻得通红的两人。

“可是...”

小兰跟小菊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了。

皇上皇后的命令发生冲突，她们甚是迷茫，不知所措。

知道两人如此是因为云墨的授意，宋晚心底并没有生她们的气。

不过，她还是刻意板起了脸。

“你们究竟是听我的话还是听皇上的？如果听是皇上的，那就过去御书房伺候他吧！”

此番话语不可谓不重。

“请皇后息怒。”

见皇后发火，小兰跟小菊就要下跪。

“下去吧，我出去走走，等会儿就回来了。”

宋晚给了两人一个台阶。

说实在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像用权势逼人，即便她们是自己的属下。

况且，天气又冷又冻。

她并不忍心看这两个还未长开的少女在冰天雪地下跪。

还这幺年轻，被冻坏了下半生可就没出路了。

“是，皇后娘娘。”

得到交差的答案，两女心中松了口气。

她们听话的没有继续跟随下去，由衷的朝着女人远去的背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