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戎蓓荑公主会见天子,要求解释骊踞下落。
天子推托不知,答应会予以访查。
又有三个突厥人在不同的场合,轻亵地表示“担心遭到报复”,暗示自己也与岐国夫人有过节。他们的尸首,复刻王子跬的死态,在言论次日的黎明,出现在所居之坊的门旁立柱上。
天子于是取代岐国夫人,成了头号嫌犯。原来他不是包庇情妇,而是亲自下场了。
当公器无用时,他选择狠辣的私刑,不介意扩大杀戮面,不惧强敌,固执地要为她塞住悠悠之口。
突厥金帐大可汗天宿联合骊戎王,向新商下通牒,若不在一月内交出岐国夫人,战场上见。
与此同时,飞黄也到处煽动对天子的不满,“他为讨美人欢心,滥用皇权,杀害无辜。如今惹怒戎狄,引来兵祸,却是你们的父亲、丈夫、儿郎去做无定河边骨。”
内外压力齐来,天子空前兴奋。每日与蝉嫣商议对策,像回到了当年一起谋害葫芦大君时。当然,脑子里也会转别的念头,会对她诉苦:“有人骂我是周幽王。”
蝉嫣灿然笑,“哥哥不孤独,也有人骂我是褒姒呢。”
“然而幽王和褒姒有夫妻之实。”
“他们也有夫妻之名。”
天子说不过她,索性冲过来,将她推倒在竹榻上,“可恶的女人,你是铁石心肠吗?我为你做了这幺多,你却寸步不让?”
两只手恶意地在她身上游走,触手尽是重重叠叠的纱罗,摸不到她的人,也摸不透她的心。
他郁闷地趴在了她的胸上。
蝉嫣抱住他的头,柔声道:“抱歉,哥哥。我只剩这点子骄傲了。”
他闷声道:“你让我太为难了。”
“我知道。”蝉嫣也肯承认,“我是很可恶,对坏人无可奈何,对你却这样苛刻。”
天子的委屈消散,又不争气地心疼起了她。享受了一刻她柔波似的胸脯,便恋恋地起身,珍重地扶起了她,“是我该死,刚才又昏头了。当然了,我也无法想象我的小蝉嫣屈居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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