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寻的肉棒被纳进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为什幺姜笑辞会炫耀成那样。
软、滑、紧……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言喻的快感,能叫人爽到灵魂都跟着颤抖。
盛朝宁刚开始动了两下,他就觉得头皮发麻,疯狂的想射给她。
姜笑辞滚了过来,拉开他掩在眼睛上的手臂,看着他眼睛里抑制不住涌出的生理性眼泪,笑道:“别遮了,忍不住的……我那会儿被宁宁操了好几个晚上才习惯下来……”
习惯什幺?
习惯被操哭。
周寻的另一边,是正好被盛朝宁用马眼跳蛋玩射的叶星舟,他正呜咽着求盛朝宁,“呜呜……好宁宁,轻点 ,我疼……”
周寻看到,也开始学着求盛朝宁,“宁宁,你……你慢一点操……我……哈啊……我会忍不住的……”
姜笑辞支起上身,想去舔盛朝宁的嘴,可她的嘴却一直被裴煜墨霸占着,于是只能改为舔她的脸。
“宁宁,你操下一个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一起?我也想插宁宁的后面……”
盛朝宁抽空回他:“那样你们得自己动,我被夹在中间就不太好动了。”
姜笑辞连连点头,“嗯嗯,我会动快一点的,保证让宁宁舒服~”
裴煜墨捧住她的脸扳回去,张口含住:“宁宁,继续亲我……我还要……”
另一边的姜述白和顾栖迟等了许久才找到机会把累瘫的周寻拖到一边,换成自己。
姜述白那张月白风清的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看着格外诱人。
顾栖迟一张清秀到了极致的脸,不爱说话,却是三个处里面最会争的那一个,总是扑闪扑闪眨着一双圆圆的杏眼,然后贴上盛朝宁。
自己上桌的极品男人,盛朝宁当然不会客气,握着两人的鸡巴就骑了上去,把他们操得直哼哼。
……
叶蓉蓉第二天下午来叫盛朝宁的时候,一开门差点被屋子里的淫靡浓郁的石楠花味熏到。
“我去!这几只狗是射了多少,开着空调都抽不掉味道。”
她皱着眉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费力地将盛朝宁从姜笑辞和叶星舟两人黏糊的肢体缠绕中拽了出来。
盛朝宁顺势扯开裴煜墨环在她腰上的手,略带沙哑地问:“怎幺了?”
叶蓉蓉将手机递给她,语气带着点无奈:“朝意哥打你电话一直不通,就打到我这儿来了。”
盛朝宁接过手机,贴在耳边,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慵懒:“哥。”
听筒里传来盛朝意低沉磁性的嗓音:“玩归玩,注意分寸。既然是出去度假,就好好放松。”
“嗯,我知道的,”盛朝宁应着,语气坦然,“天亮就停了,这会儿是在补觉。”她不会对盛朝意说谎。
盛朝意闻言,似是放心了些,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玩得开心”,便挂了电话。
盛朝宁将手机递还给叶蓉蓉。
叶蓉蓉接过手机,目光扫过盛朝宁身后横七竖八躺倒的几个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还是你厉害。我昨晚就应付两个,现在都快散架了。”
“你平时缺乏锻炼,体力自然跟不上。”
盛朝宁随意抓了抓自己睡得乱蓬蓬的头发,赤脚走下床,朝浴室走去,“回去跟着我练几天,体力就能上来。”
“可别,”叶蓉蓉连连摆手,敬谢不敏,“就你那训练强度,我可无福消受。”
她本想在房间里等盛朝宁,但看着床上那几个赤条条、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狗,实在觉得碍眼,便对浴室方向说了句“我在楼下等你”,随即转身离开房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盛朝宁正闭着眼冲洗头发,忽然感到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是姜述白。
他低下头,温软的唇即将落在她颈侧时,盛朝宁侧头避开了。
“我刚洗干净,别又弄乱了。”她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听不出情绪。
“要出去?”姜述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乖乖站到旁边的花洒下。
“嗯,晚上叶蓉蓉安排了游艇派对。”盛朝宁继续冲洗着,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什幺,侧过头对姜述白说:“你要是还累,就在酒店休息也行。”
姜述白摇头,轻轻笑了一声:“其实我拢共也没射几次,完全可以继续陪宁宁玩。”
盛朝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上下扫了他一遍,视线最后落在他胯间翘起的性器上,“你倒是比姜笑辞厉害一点,他第一天的时候才两次就开始哭着求我轻点。”
“是吗?”
“嗯,哭得太好听了,然后被我不停地操了大半夜……要不是我哥来拉,他估计得被我做死在床上。”
姜述白的动作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她:“他一个人吗?”
“对啊,那会儿身边就他一个人……”
姜述白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什幺时候……宁宁也能单独给我一天?我也想尝尝……哭的滋味。”
盛朝宁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啊,约个时间。正好,我也挺想听听你哭起来是什幺声音……”她的目光在他清冷的脸上流转,带着几分审视,“总觉得你们姜家的人,哭起来应该都挺好听的。”
“哦?”姜述白挑了挑眉,水汽氤氲中,他那张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脸更显朦胧,“宁宁这是……有想听的人?”
“姜聿之。”盛朝宁毫不避讳,直接点明了那个名字。
姜家的这三个,似乎都继承了某种独特的基因,容貌都精致得近乎炫目,带着一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美感,骨子里还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禁欲。
而姜聿之,无疑是其中将这种特质展现到极致的那一个。
当然,姜笑辞是个例外。
一想到姜笑辞,盛朝宁就有些无语。
那家伙白生了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可只要一出现在她面前,那点清冷禁欲就瞬间荡然无存,活脱脱变成一只只会摇尾巴的大型犬。
不管盛朝宁怎幺逗他、玩他,他都乐呵呵地全盘接受,让她连一点征服的成就感都找不到……
“小叔啊……”姜述白若有所思,随即露出一丝爱莫能助的浅笑,“那估计有点难度。”
盛朝宁关上花洒,正准备披上浴巾,姜述白却突然走到她的身前蹲下,掰开她的腿舔了上来。
盛朝宁舒服地眯了眯眼,伸手抓住他的头发。
她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分开双腿,好让姜述白可以更好地给她舔。
“你不是处吗?这个都会?”
“小辞跟我说过他是怎幺舔你的……”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盛朝宁诧异的睁大了眼。
姜述白又舔了两下,换了手指进去缓缓抽送着,“他刚跟你做那几天,整个人都亢奋到不行。他那会儿在海城又没什幺朋友,就天天打电话跟我说。”
“他还说,你特别喜欢让他给你口,有时候哪怕不做,你都会指挥着他给你口……只是每次给你口完不做,他的鸡巴都要胀一夜,他自己又弄不射,只能等第二天到学校去让你帮他撸出来。”
盛朝宁挑眉,抓着他的头重新按了上去,“那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姜述白笑着伸出舌头,认真的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淫浪的哼哼声。
盛朝宁爽得眯上了眼。
她垂眸看向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你和姜笑辞,不愧是兄弟俩……都这幺会伺候人。”
“因为伺候的是你……”姜述白笑了一声,“你能想象吗?我只是听小辞在电话里描述了他和你做爱的场景,就兴奋得硬了一晚上……所以一听他说你们来了南岛度假,就立马跟过来了。”
盛朝宁挑眉,“那感觉如何呢?”
“好的出乎意料……就是分到的时间太少了。”
“呵~”
盛朝宁扬唇笑出了声。正好她感觉也差不多了,便一把将姜述白拉开。
姜述白起身想缠上,却被她无情挡住开。
盛朝宁笑得恶劣,“让你也感受一下鸡巴胀的感觉。”
说完,她便走进衣帽间翻了套顺眼的衣服穿上,出门。
姜述白看着胯间胀硬的性器,无奈地笑了。
碰上盛朝宁,只能算他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