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宁酣畅淋漓地打完一场,刚走到休息区拿起毛巾,就看见裴煜墨不知何时已经等在那里。
他递上已经拧开的水杯,动作熟练得像从未离开过。
盛朝宁接过水,仰头喝了几口,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审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将水杯塞回他手里,“说吧,什幺事?”
裴煜墨将杯盖仔细拧好,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知道错了,宁宁。”
“哟,来认错的啊。”盛朝宁挑眉,汗水从她的下颌线滴落,“那你说说,错哪儿了?”
“不该恃宠生娇,不该插手你的事,不该提分手,”他每说一句,头就更低一分,“更不该……找个女生来气你。”
话音落下,他的肩膀也彻底垮了下去,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而此时,恐惧已经攥紧了裴煜墨的心脏。
他在想,万一她不要他了,那他该怎幺办……
盛朝宁想说,其实他想多了。人形按摩棒而已,多一个少一个没什幺区别。
不过,卫生问题倒还是要注意滴。
“你还……”
“干净!”裴煜墨猛地擡头,三指并拢发誓,“我发誓没碰过别人,连手都没牵过!”
盛朝宁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将毛巾甩在他肩上:“行吧,那你回来吧。”
说完,她戴上拳套,利落地重新翻上拳台。
她活动了一下肩颈,背肌随之舒展。看似清瘦的身材,在动作间却显现出分明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蕴藏着恐怖的爆发力。
裴煜墨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她的情景——她像头小豹子似的冲过来,一脚就把圆滚滚的宗佑踹飞出去老远。
那一脚,直接让宗佑怕了她好多年。
初中时,她说要好好研究一下男性的人体生物结构,需要个活体标本,问他们几个谁愿意贡献一下自己的“娇躯”。当时他们都跑了,只有宗佑没敢跑,于是就被她扒光衣服玩了一下午,在她手上射了一次又一次。
起初,宗佑连家长都不敢告,后来是他撺掇着才去告的。
然后就把她惹怒了。
她为了收拾他,第一次就把他玩到哭。
可怜他当时小小年纪,连女人的生殖器都还没见过长什幺样,就先被按着脑袋学习了口塞、乳夹、束精环、散鞭的用法。
事后他又痛又难受,还要被她逼着把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舔干净……
去另一边锻炼的姜笑辞和叶星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裴煜墨像个跟班似的抱着盛朝宁的运动包站在一旁。
叶星舟撇了撇嘴。
还以为这狗能多硬气几天呢,结果才一个月就扛不住回来摇尾巴了。
裴煜墨捕捉到叶星舟的表情,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幺。
他回敬一个冷笑,心里门清。这群狗,都等着他失势好趁机上位呢。
只可惜,爷又杀回来了。
……
“宁宁~”姜笑辞软绵绵地贴上来,伸手环住盛朝宁的腰,低头就要亲她的脸颊。
盛朝宁擡手抵住他的额头,嫌弃地推开:“我身上都是汗。”
“我又不是没舔过宁宁的汗~宁宁的汗都是香的~”姜笑辞拉开盛朝宁的手,再次凑上。
盛朝宁扬唇,直接笑出了声。没有再推开他。
叶星舟&裴煜墨:“……”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表示学到了。
……
晚上盛朝宁回家,身后的尾巴变成了三条。
盛朝意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叮嘱道:“十二点前必须睡觉,不许和宁宁睡一个房间。”
三条尾巴乖巧地点头:“知道了,朝意哥。”
然而事实是,盛朝意把他们从盛朝宁身下拖出来的时候,三人还死死抱着盛朝宁不撒手。
“朝意哥,我才射了一次,不够啊!”
“朝意哥,再给我十分……啊不,半个小时,我最后再弄半个小时!”
“朝意哥,求你了,别管我,我要死在宁宁的床上……”
“……”
盛朝意好不容易将三个男生关起来,一回到盛朝宁的房间,就见她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笑得没心没肺。
盛朝意扫了一眼满床的狼藉,没好气地说道:“往后你这床必须一个月换一次,都快被那几条狗的精液腌入味了。”
“都听哥的~”
盛朝宁翻身下床,光着脚进了浴室。
盛朝意面无表情地拿起内线座机,打了个电话去副楼,让管家赶紧叫人上来收拾。
等安排好一切,他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刚躺下没多久,盛朝宁就摸了进来。
她钻进盛朝意的怀里,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的裤子。
盛朝意两只手都没能拦住,只觉得一阵翻天覆地后,盛朝宁就骑在了他的腰上,夹着他的鸡巴在他腰上画圈。
“宁宁……”盛朝意死死掐着她的腰肢喘息,“只能射一次……哥明天一堆事……”
“好好好,一次~”
说完,盛朝宁便愈发用力地骑操起来。
她刚才的兴致被打断,这会儿就有些发了狠,连带着忘记控制自己的欲望,把盛朝意也一并拉了进去。
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一向冷静克制的盛朝意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的意识开始沉沦,满脑子都是翻涌的肉欲。这时,他突然有些理解那几根人形按摩棒为什幺每次都那死样了。
一旦陷进去了,确实很难出来。
他射了两次后,便紧紧抱着盛朝宁不敢再动了。
盛朝宁凑上来吻他,他也只敢躲开。
“宁宁……让哥冷静一下……”
“好~”盛朝宁强硬的扳过他的脸,勾着他的舌头吸了几下,然后便起身往浴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