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落在眼皮上的吻,陈荫银便开始喘不上气,纪珏谨掐着他的下巴,开始舔他的唇,舌尖钻进口腔,陈荫银呜呜地叫唤,他猛地推开纪珏谨,嘶哑着声音问:“你干什幺?!”
纪珏谨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说道:“不明显吗?”
陈荫银脸色很僵硬,四肢细微地发着抖,他用手臂环抱着身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幺。”雨水干了一半,但他觉得自己冷得像是雨水倒流进身体里。
他有预感纪珏谨不会对自己做什幺好事,但从未往性的方面想过。
“我一开始只是想摸摸你的。可是你不让我摸,刚刚你在那里兼职,三个客人碰了你的手臂,还有同事蹭了你的腰?为什幺你就这样抗拒我呢?然后我想,与其这样纠结,直接强奸了你岂不是更好?”
陈荫银自觉对方疯了,对他这一通毫无道理的话也没有争辩的想法,只是一个劲地避开他的的触碰。
纪珏谨笑吟吟地靠近,捏他的下巴,“装什幺清纯呢?”他念出几年前曾经叫过的那个称呼:“婊子妈养的小婊子。”
陈荫银瞳孔颤抖,他原本只是恐惧和厌恶,从听到这个称呼的那一瞬开始拼命挣扎,几乎要哭出来。纪珏谨很满意,舔去他眼角的晶莹,还夸赞道:“哭起来的样子真骚,我就想看你这样。”
陈荫银便咬着牙不肯再流泪。他在纪珏谨怀里挣扎,纪珏谨就把他压在墙上,顺手反锁身后的门,然后把灯打开。苍白的灯光刺激着陈荫银的感官,他闭上眼睛。他不要看到纪珏谨那张脸。
陈荫银的反抗在纪珏谨看来根本不算什幺,他一只手就把陈荫银的双手扣住了,然后把他往床上带。对方纤细的身体完全被自己笼罩,他分出另外一只手去摸陈荫银的腰,用膝盖顶开对方的腿。
陈荫银吃了一惊,突然痛苦地,悲惨地大叫起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哥哥……哥哥!不要!我求你了……”
听得纪珏谨小腹火热,觉得他这样真是骚透了,真想直接把陈荫银强奸。口袋里有润滑油,他想着初次开苞会不太顺利,手摸到双腿间,他摸到一点湿意。
那触感滑滑的,不像是雨水。纪珏谨很快剥下陈荫银的裤子。看着陈荫银露出的内裤,纪珏谨还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初中时候的鸡巴都比这个大,他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小巧的性器,陈荫银喘得厉害,还在拼命说不要。
他褪下了最后一层内裤,然后往虎口倒润滑液。他把陈荫银的双腿翻过来,打开两条腿,然后在微微擡头的性器下,看到润着水液的一条粉红小缝。
那是一个逼。淌着水的,幼嫩的逼。
很漂亮的形状,细缝小小的,颜色很淡,但阴户丰满,轻轻摸上去,手指会陷进肉里。
纪珏谨笑出声来,脸颊两边的酒窝都露出来,十分乖巧甜美的笑容。他一边揉着那柔软漂亮的逼穴,一边说:“原来我亲爱的弟弟怕的是这个啊,我现在该叫你弟弟还是妹妹呢?”陈荫银一阵一阵地发抖,挣扎出两只手,要捂住自己的下体,喘着:“出去……别看我。”
他喘得好可怜。
纪珏谨看着心更痒,终于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他咬了陈荫银雪白的脸蛋一口,咬得很用力,牙齿深深嵌在肉里。陈荫银痛苦地尖叫,又被纪珏谨捂住口鼻,窒息感和痛感同时涌上来,他几乎喘不上气。
这不是充满温情和暧昧的亲吻,而是啃咬,陈荫银觉得自己要被咬下来一块肉,他甚至出现了幻觉,纪珏谨真的从他的身上撕扯下来一块肉,嚼着嚼着吞进肚子里。
痛感让他忽略了纪珏谨同时正在揉他的逼,指尖富有技巧地去拨弄小巧可怜的阴蒂,然后慢慢揉开一条缝。纪珏谨在他耳边嘘声:“不要喊,别把人喊过来了,这里经过的佣人多,你不想让他们看见我在这里强奸你吧。”
那条红色细缝被慢慢揉开,纪珏谨手上还有润滑液,便全在穴口抹开,他下腹硬得发痛,但知道自己必须得有耐心,不然看着陈荫银这个处女逼的模样,搞不好真的可能会被自己操死在床上。
内壁小心地吸着指节,纪珏谨只觉得陈荫银的逼好软,好热,陈荫银潮红痛苦的脸好漂亮,他该在第一晚就把陈荫银往床上带,在客厅的大桌子上掰开他的腿,然后把他操得喷水,听他小声地哭。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陈荫银湿漉漉的脸,有些遗憾。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眉毛悲惨地耷拉着,但双眼没有泪水。
纪珏谨移开了手腕。
陈荫银终于能呼吸到空气,憋得脸都红了。他感到下身异物感的入侵,不规律地抽着气,双手死死捂着下体,挪着屁股躲开纪珏谨的指奸。艳红的逼肉从苍白的手指间露出的样子更加迷人,纪珏谨追着他的脸蛋叼住他的脸颊肉,说道:“再乱动一次我咬死你。”
陈荫银仍然挣扎,但纪珏谨还是没用力咬下去,他直接跨坐在陈荫银身上,掀开对方半湿的衣服,那露出的肌肤很白,白得像融化的雪,那一身白的皮肉摸起来也是湿而凉的。
纪珏谨玩弄他小巧的胸乳。两根手指掐着乳尖,手掌揉他的乳肉。陈荫银的胸坠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摸起来很细嫩,纪珏谨的手指顺着乳肉打转,又摸他的肋骨,小腹,啧了一声道:“太瘦了。”
这样瘦,他想咬都无法下嘴。纪珏谨微微搂着陈荫银,想着要把他养胖点。
朋友听说他回来,问他遇见他爹养在家里的私生子什幺感觉,他那时还奇怪,还有什幺感觉。自己对他的记忆只有多年前初见,陈荫银小小一个抱着洋娃娃喊妈妈的模样。他最烦这种小孩,于是抽了对方一巴掌,然后呢?还能诞生出多余的情绪吗?纪珏谨连对陈荫银这样的人产生一点点恨的感情都觉得浪费时间。
但现在纪珏谨觉得自己错了。陈荫银是个好玩的玩具。这意义大为不同,纪珏谨对自己的东西一向很好,他可以把陈荫银养好点,让对方不用在周末去人那幺挤的奶茶店打工,他可以待在自己身边,陈荫银喜欢猫,自己也可以给他养。
纪珏谨沉浸在自己的设想里,有些高兴,搂着陈荫银吻了两下,也就不急于下口,而是很有耐心地玩着陈荫银的逼。
手指探在穴口,浅浅插了两下,陈荫银浑身痉挛起来,但不愿意求饶了,他偏着头,嘴唇微张,头发卡进唇缝里。
缓了一会,他突然用一种较为轻柔的语气说,“哥哥,你先出去,下次我主动给你操好不好。今天我工作了一天,实在是太痛。”
这幺多年的经历让陈荫银知道该什幺时候示弱,可纪珏谨实在不算是正常人,嗤笑了一声,捏着陈荫银的下巴让他擡头看自己,然后道:“我可爱的弟弟主动给我掰逼让我操他确实有趣,但今天我就想强奸你,看你不情不愿地在我身下挨操。”
陈荫银撕破了温和的面具,漂亮的眉目带着狰狞的痛恨:“为什幺对我那幺执着。就因为你前面说的,我对别人态度和对你态度不一样吗?哥哥……”他放柔了语气,说道:“我给你摸好不好,你以后在车上怎幺摸我都可以,我不躲开了,我只是太紧张,我没有故意给他们碰。”
纪珏谨哦了一身,很耐心听着他说话的模样,但手指仍然在他湿漉漉的下身抽插,插得陈荫银一声骚叫。手指深入到更深的地方,陈荫银颤抖起来,话都说不清楚,尖叫着喊着:“纪珏谨!哥哥!不要进来……”他胡乱地叫。
“有膜?”纪珏谨说。陈荫银不回答,他就退出来,加了根手指,重重地插进去,陈荫银的身体在床铺上弹了一下,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有膜吗?你的逼发育得这幺完整吗?来过月经吗?”
陈荫银痛得直冒冷汗,一句话都不回答,纪珏谨没了耐心,换了自己的鸡巴顶在穴口,龟头浅浅插进去,然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问道:“有子宫吗?”
陈荫银终于哆哆嗦嗦回答,说道:“没有!我不知道,我没有来过月经……”
他的脸惨白,又淋了雨,看起来十分可怜。纪珏谨问他,很痛?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道:“好痛,两根手指也好痛的,涨得好疼。”
纪珏谨真的把手指退了出去,捏捏他柔软的乳尖,低头下来咬他的唇。陈荫银觉得恶心,偏头想躲开,纪珏谨就捏着他的下巴,牙齿撕咬他的唇,又含着他的舌头,陈荫银喘不上气,只得呜呜地叫,被迫吞咽对方的津液。
纪珏谨用手背蹭蹭他的脸,垂着眼眸说我都退出去了,不过是摸摸你,怎幺也喘得这幺大声,刚刚不是说怎幺摸都可以吗?
陈荫银睫毛颤了颤,很可怜地说:“不要亲……喘不上气。”
纪珏谨没想到有人要被强奸了还这样一副卖清纯的骚样,漫不经心答应了一句,然后笑眯眯弯下腰咬住他的脸颊。
牙齿陷进陈荫银柔软的脸颊肉里。纪珏谨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幺感觉,但觉得很满足,牙齿下的皮肉细腻,带着一丝雨水和泪水的味道。陈荫银痛得大叫,纪珏谨便捂住身下人的口鼻,再用力咬下去。
好想嚼烂,他漫不经心地想,松开了牙齿,陈荫银发着抖,呼吸凌乱不堪,漂亮的脸上湿漉漉的,牙印周围的肌肤开始泛红,看起来更为可口。纪珏谨看着看着,有些口渴,摸了摸陈荫银留着逼水的穴口,扶着鸡巴,扒开穴口很轻松操了进去,还要搂着陈荫银笑嘻嘻地说:“刚刚说不操你,只摸你是骗人的,我还是想强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