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占又找我。
这次我干了什幺?
哦,我找到了我理论上的姥姥。
说不定我理论上的姥姥还是我理论上的舅舅的理论上的姥姥,毕竟我们一族的伦理关系实在太复杂了。
这次我没去她的办公室,被她杀了一次,我对她的仇恨条又增长了,要杀她二十次才能清空。
我决定搞点事,所以我不仅没去见大占,
叫大占去精神病院找我,还通知了我理论上的舅舅和姥爷,告诉他们姥姥回来了。
很快,我们一家五口团聚。
理论舅还老样子,穿着打扮得乍一看像是站起来的姥爷,指甲和嘴唇比以前又紫了一点,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也许弄死大占这件事上他能帮忙,我的脑子里莫名冒出来这个想法。
理论姥爷很沉默,他来得最早,但见到理论姥姥后一直没说话,也一直没有直面理论姥姥。
等到大占也来了,空气还是很安静,所以我索性先鼓了鼓掌,说了句欢迎新成员。
说完感觉有点不对,我看了看理论姥姥满是褶子的脸,改了口,说,欢迎新老成员。
气氛更冷了。
大概是因为我这个和他们格格不入的人在场吧,所以他们情绪上都很克制。
最后是理论姥爷先开了口,希望安置好理论姥姥,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看着大占,大占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
很显然这不是赞赏认同的意思,说不定大占也曾是母愁者联盟的一员。
不过,谁在乎她的情绪,她对我来说已经是红名怪了。
家庭聚会到此结束,理论姥姥交给安安处理。
只有在大占有事的时候,她才会想起这个家唯一的外姓人安安,而安安在知道我们开了一个聚会唯独没有不带他玩的时候心情不太好,甚至还专门问我怎幺不先和他说一声。
因为我还以为他们会相侵相碍,然后举手表决让理论姥姥从哪来回哪去。
没想到大占还有赡养老人的美德,这我是真没想到。
至于安安为什幺要问这幺多余的事,难道他还没习惯吗,他对大占来说就只有法律意义上的伴侣这个身份,而我也不想他掺和我们的事情,他继续保持边缘人的定位比较安全。
想到这里,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是啊,只有法律意义上的伴侣身份,束归母亲的丈夫不也是这样吗。
还是因为意外事故而死,有比我们一族更擅长利用意外事故的人吗。
束归的母亲和大占,结婚风格高度相似,加上理论姥姥的存在,她们两个的血缘关系说不定很近,并且大占之前并不知道我知道束归母亲的存在。
终于找到了杀死大占的方法,血祭束归的母亲,或许足以咒杀大占。
因为想到了杀死大占这一层,上次“死”前束归母亲姥姥的死,嫌疑人也有人选了,正是大占。
首先,大占有能力,其次,大占有动机,结论,幕后黑手是大占。
至于证据,不需要这种东西。
当然,杀大占是下次时光倒流时候的事了,在我还没搬家大占还没下手的那段时间,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束归这边的事已经没有关注的价值了,接下来我要继续做主线任务,杀苏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