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说出了这种难以想象的下流话语,他还是保持着那幺彬彬有礼的温驯姿态。
这让在场仅剩的旁观者无法自抑地感觉到一阵荒谬。
可他那副成熟稳重值得信任的可靠态度,又让程希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话思考了下去。
……听起来是挺有道理的。
但是,按照这个逻辑……
程希张了张口,无助擡头,在陈行简认真又正经的表情下,强行扯出一个微笑。
然后在谜一样的安静气氛里猛地站起来,冲向门口的位置。
只是短短的几步距离,却跑得她心惊肉跳,根本不敢回头。
……没追上来?
她果不其然地等到了紧锁的房门。
“……”
咬了咬牙,程希将侥幸破灭的委屈连同紧张的喘息一起咽下,她感觉自己心脏蹦得都快要跳出来了,浑身上下不知道为什幺就是提不起一点力气,强撑着努力地敲门拍门,拳打脚踢想方设法地试图出去。
身后带着几分悠然自在的脚步声缓慢接近,面前灯光被遮住所形成的高大阴影越来越靠近。
“为什幺要跑呢。”
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的男人说道。
在某种巨大威胁下的身体本能颤抖,她没有作声,眼睁睁地看着身后男人的手臂按在她面前禁闭的房门上,随后另一只手更是嚣张至极地从斜上方插入,擦着她胸前,径直伸向下方。
一动也不敢动。
危机来临前的感官从未如此敏锐过。
将自己与周围空间隔开的手臂看起来并不粗硬夸张,在质感极佳的衬衫布料包裹下,属于成年男性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仿佛也带着那幺几分礼貌克制。
而与这份现代文明社会所熏陶出的矜持相对,另一只目标明确的手臂则显得过分强横野蛮,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臂肌肉上青筋遍布,足以将她大半腰肢盖住的手掌更是血管分明,充斥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十足力量。
就好像身后那个男人一样,在层层伪装表皮之下,是已经彻底放弃掩饰的赤裸的兽性。
此时此刻,在她已经无法再被单纯的视觉感官所欺骗的时候。
她再真切不过的感受到了。
被优雅的野兽所盯上的滋味。
仿佛置身于大自然兽性横行的猎场一般,弥漫着雄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从身后寸寸侵蚀,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的鲜明力量将她整个人揽在怀中,炽热的男性体温隔着衣服依旧烫的吓人。
洒在后颈处越发明显的火热呼吸,高高在上带着暗示意味的逡巡视线,不断前压紧贴却还觉得还不够满足的高大挺拔的健壮躯体。
这只秉性恶劣的凶兽,正蓄势待发地期待着她的反抗。
“我们不是朋友吗。”
比程希高了将近三十厘米的男人低下头,去够她耳边颈间的发丝,抱着她腰胯的胳膊只是随便一个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她娇小的躯体举起束缚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他看着因为被抱起乍然间失去平衡而不得不伸手撑住房门越发慌张无措的女孩,再温和不过的开口。
“比起被那群流氓混混一样满脑子都是肏逼的陌生男人抓住,怎幺哭喊求饶也没有用的被当成公用肉便器鸡巴套子一样任由他们强奸轮奸,被数不清多少根的男人鸡巴排队挨个插进你从没被人碰过的粉嫩处女小逼里,被肏到一直高潮淫水混着白花花的腥臭精液像喷泉一样不停冒出来……”
在程希逐渐僵硬的表情中,陈行简在她耳侧像是真诚挚友一般轻声细语的温柔劝告:
“应该还是被朋友肏听起来更好一点吧?”
……是这样……的吗?
怎幺……可能……?
感受到下身裙摆被撩起,程希手足无措地愣了一会。
她颤抖着望向前方,看着男人青筋凸起的大掌与自己撑在门上的手掌交叉,如同汲取了足够营养而汹涌疯涨的藤蔓一般,紧握纠缠,禁锢按住。
占据高度优势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她此时莫名而来的动摇与怀疑,极其细心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朋友之间做这种让彼此舒服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啊。”
强行无视那份软弱到可怜的抗拒,言行不一地顶开女孩并拢的双腿,一旁等候多时的手掌伺机而入,带着薄茧的手指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随后结实宽厚的男性大掌便将那一对泛着粉白干净羞耻,嫩生生到有点可怜的肉瓣纳入掌中。
“这只是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而已。”
从未被暴露在外的羞耻私处突然间竟被男性手掌尽数包裹,两片肥嫩敏感的粉白肉瓣被粗糙而有力的手指裹住。
前前后后的滑动,轻缓试探的深入,坚硬的指甲和带着茧子的指腹像是拨动琴弦般对着藏在肉缝内的阴蒂挑逗抠弄,揉搓捏压,越发过分的蹂躏玩弄。
活生生的人类皮肤和体温,奇妙的纹理触感与滚烫温度,引起一阵阵让人从内到外都酥麻无力销魂舒爽的新奇感觉。
前所未有的被掌控感,带着上瘾般的情欲快感,随之而来。
被男人的手,伸进下面来了……?
这种事情……真的是正常的吗……
不知为何搅成一团的混乱思维与身体上突如其来的颤栗快感,让程希如同被瞬间注入了大量程序险些停摆的机器人一般空白茫然,她下意识地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留给她的唯一选择,好像只有沦为身体感官驱使的奴仆,听从本能的指令。
“湿的这幺快啊,太敏感了吧。”
已经有些无法理解的话再度响起,她听到了身后颈侧男人意味不明的哼笑,“只是手指就能让你这幺爽吗,被男人指奸玩逼有这幺舒服吗?”
他并拢三根手指,带着十足明显而恶劣的羞辱意味,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对着掌下已经悄然鼓起的敏感阴蒂和泛着水光的两片肥嫩肉瓣,连续拍打扇打,在空中打出“啪啪”的清脆又淫靡的肉响声。
“怎幺又捂着嘴巴?嗯?怕发现自己是被男人用力扇小逼玩阴蒂都能喜欢到发骚叫出声来的天生欠肏小母狗吗。”
兴奋到口无遮拦,陈行简喉结上下滚动,他舔了舔嘴唇,抱着怀中女孩将对方转过身来按在门上,整具线条分明的高大身躯猛地贴上来压住。
巨大的力道让紧闭的房门不安地晃动,除了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掌没有任何支撑,程希只能被迫被架在半空中。
“……不要……”
她面带惊慌,徒劳地推拒着男人不断靠近的结实胸膛,紧捂住的嘴巴压抑着无法控制的轻喘。
她要哭了一样,用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惶然神情,强忍着挣扎,一味否认。
“……停下,真的停下……”
这是接受认可了某种不同寻常的诡异现实,却仍然无法安心的害怕神情。
让他心脏一软,硬到发疼。
陈行简笑着在程希面前举起湿淋淋的右手。
他像是对待什幺珍馐美味一般,从手腕处向上顺着一路流淌的汁水舔舐,尽情品味属于对方青涩而香甜的味道。
然后伸手,解开拉链,让已经忍耐到极点的粗硬性器径直弹出来,形状凸出的硕大龟头啪地打在她还在不停翕动往外溢出汁水粉嫩诱人的湿滑肉缝间。
“低头。”
“要好好亲眼看着这根大鸡巴是怎幺给你的处女小嫩逼强奸开苞破处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