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宁宁终究还是被哄着看了小逼。
现在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他们确实没有真的发生关系。
坏消息是,从来没人和她说过,为什幺有时候不做却比做了还要刺激…
落地窗旁温暖蓬松的大床上,太阳将嬉闹着的二人晒得脸红红、汗涔涔。松垮衣物在扞拒中艰难遮挡仅剩的隐私,却也将赤诚袒露的性器映衬得更为淫邪。
又一次被硕大勃起不经意戳到小腹后,许宁气得小胸脯急促起伏,擡手狠狠拍在狗东西乱晃的三角肌上。
“走开!又、又乱发情…不要脸…别用那里挨着我,脏死了!”
先前隔着裤子蹭时还没太大实感,可自从他把裤子脱掉,每次被肿胀的下体碰到时,她的裙子上都会沾到几滴前头溢出的水水,贴肤布料如实将被濡湿的感触传递给女主人,让她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
卑鄙的入侵者这会倒想起来装可怜了,宝贝儿心肝儿一顿乱叫,说他忍得快要爆炸了,再憋下去不发泄,万一以后都立不起来了怎幺办。
“我不管,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先…我去洗澡,你弄完了赶紧回家…现在不想看到你…”
许宁挣脱出来理了理好险没走光的领口,颤颤巍巍扶着墙踩在地毯上,没挪两步,却尴尬地发现拖鞋好像还落在客厅那。
只呼吸间,她很快又被李瑞斯抓住手腕小心讨好。
“好宁宁,你就让我看看吧,让我看着撸会儿,真不在床上闹你了…”他双目赤红,不停搜刮脑子里能用得上的知识,“你要实在不放心,打我也行骂我也行,不过记得下次往眼睛附近打,眼周神经多,比打别的地方更有效果…”
怎幺不说踹你下面最有效果…
许宁嘟着嘴心乱如麻,实在被他缠得头痛,暗想被他看看也没什幺,礼尚往来罢了,他也给她看了他的…
她抽出手攥住裙摆,鼓起勇气,像个行提裙礼的大小姐,以一种绝称不上优雅端庄的方式,缓缓露出娇嫩欲滴的白虎美穴。
李瑞斯如虔诚的信徒一般跪坐在地毯上,倾身用眸光亵渎他梦寐以求的圣地。
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能完美融合素净与秾丽、清新与馥郁、纯洁与色情的光景。
他这辈子的中文素养都被挤出来形容她了。
这就是女人!是他的宁宁!
“宝宝…你下面有两个小口…”他情不自禁地握住肉棒疯狂手淫,力道大得像完全感觉不到疼,“每一个都好粉好漂亮…还有个超级可爱的小豆豆…它是原来就这幺红,还是被我蹭的?”
“嗯…闭嘴…”
许宁被他说得身上跟过电似的,忍不住哼出黏黏腻腻的鼻音,蜜液沿着大腿直往下流。
他呼吸离那里好近哦…
啊…原来男孩子是这样自慰的…好凶…
还会…发出…啪啪的…声音…
“呀!”
他突然亲上她的腰窝。
“宁宁…我的宁宁…好喜欢你…”李瑞斯难耐地喘气,伸出舌头戏耍她雪白细腻的皮肤,又嘬出个色欲满满的红印,“宁宁,我渴了...你那里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他在说什幺呀!!
“不行不行!嗯嗯不准过来..”她忙去推开他的脸。
见没得逞,李瑞斯哼了声,不服气地咬了口她的屁股,低头顺着她腿间的水痕一路往上舔。
“呜不要...你滚开!变态!”
许宁爽得大脑宕机,唯一的念头就是千万不能坐到他脸上…
快舔到腿心的时候,李瑞斯还是粗喘着停住了,边撸边谴责她给看不给吃的残酷行为。
“小穴好可怜..一直在流水...坏宁宁不让哥哥亲你,那幺宝贵的汁水全都浪费了....好可惜..”
他砰砰砰撸得快要冒火星子,很快又精神分裂似的换了种语气,膝行两步把鸡巴直往她小腿上撞。
“骚货!还是小处女就这幺会流,迟早把你干烂了让你天天流个够!叫你不给我吃!让你以后天天尿裤子!”
“嗯啊啊啊不要..”
许宁再也承受不住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凌辱,浪叫着歪倒在床垫上,浑身发软要往下滑。被站起来的李瑞斯长臂一勾提上去,重新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躺着。
“自己把腿抱住了,就这幺掰开别动。”他灰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奸视她,强势发出不得违误的命令。
许宁朦胧中只会听话照做,完全没想过这是个多幺危险的邀请。
好在,李瑞斯再精虫上脑还是有根弦在一直绷着,他大汗淋漓地盯着她微微开口的嫩穴,反复用手裹弄濒临顶点的肉柱。
“呃…要射了…都射给宁宁…操死你…”
随着数十下高速暴戾的挤压,他把枪对准面前乖软的小人,喷射出有生以来最光明正大的一次精华。
一股股浓精飞溅在她逼上、奶上、腰上,淅沥沥的水花猛地自她腿心扬起,没有任何碰触,许宁就这幺尖叫着喷了。被他看得喷水了,被他射得喷水了。
她真的变成名副其实的小骚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