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天不亮就被挖起床,低气压的紫筝坐在妆台前任晴溪与凡竺替她上胭脂戴发冠。自上次新王登基后她就不再穿如此正式的长公主服仪,特别是看到凡竺捧来的龙冠脸都垮了。

「殿下别垮着张脸。」两人都感受到紫筝的不开心,凡竺安慰,「七天而已,眼睛眨一下就过了!」

「度日如年啊…」紫筝死气沉沉,「还没离开我已经想回家了。」

「哎呀,都不知道咱们殿下是这么恋家的人呢!」晴溪打趣,「神君听到会很开心的。」

「又在取笑我!」紫筝没好气,她扭扭捏捏站起来,「我的戒指呢?」

她从宝格中翻出婚戒套上后提着沉重的裙摆转身,没让人搀扶自己便走得稳当步向寝殿大门。

因为紫筝要更衣准备,帝林大清早就被赶出寝殿,他等得无聊干脆也去把儿子们都挖起来陪他一起干等。

好不容易门终于开了,他喜孜孜地抱着帝星走上台阶扶住紫筝,深情脉脉地说:「娘子还是这么美。」

两兄弟未曾见过紫筝的正式装扮,嘴巴张得可以塞下拳头。

紫筝把帝星抱过去但梗直了脖子不让她去抓龙冠上的缀饰,「夫君又贫嘴!」

两兄弟还在呆愣,五官是他们熟悉的娘亲,甚至连那双圆滚滚大眼里的笑意都如此熟悉,上了胭脂后却美艳无比…这还是他们那个连穿裙子都偶尔会踩到裙摆跌倒的娘吗?!

帝林率先注意到两人的安静,他示威似搂紧紫筝,「臭小子们,发什么呆!」

紫筝勾帝林臂弯抱帝星步下台阶,看着他俩没好气,「怎么?我平时太邋遢所以才这么惊讶?」

帝渊赶紧拍醒帝昊屁颠屁颠绕到另外一边扶着紫筝抱帝星的手,「哪有哪有…是娘美若天仙咱们看呆了嘛!」

「学你爹的贫嘴!」紫筝娇嗔,「好了好了,还得去龙宫拜别你皇舅,别再拖了!」

「…一定要去吗?」帝林还在做最后挣扎,他怎么能让这么美的紫筝离开身边?!不放心啊!!

「别挣扎了我的大爷,去是一定得去了!」紫筝干脆拉着帝林走,「记得要乖乖吃饭,别捣乱给爹伤神!」

「咱们又不是孩子了⋯」

紫筝瞪帝渊,画着眼线瞪起来特别有威严,「谁昨天忘记收玩具害我差点跌倒的?」

「就一次而已嘛!」帝渊大声抗议。

「少来!」紫筝念他,「上次我就听过一样的理由了!」

帝昊拍了帝渊一记喝斥,「忘记就忘记还有理由了?」

帝渊嘴角扯了老低,「每次都只骂我!娘偏心!」

「谁准你这么对娘说话的?」帝林冷冷的问。

「哼!」帝渊搓帝星的头发,「只有星星才是我的好伙伴!」

紫筝空不出手干脆放开帝林捏他的手臂,「还有不准再把星儿偷抱到床上一起睡,翻身压着怎么办!」

「哎哎哎哎好啦好啦—!」帝渊投降。

「注意安全。」龙晨的拜别十分简短,他将代表龙王的令牌交予紫筝,「小心别着凉了。」

紫筝捧高令牌跪别龙晨,怎么说也是正式的出使,该有的礼数都得做足,「放心吧,晴川会定时回报。」

扶起人,紫筝朝他微微一笑,龙晨看着娇小身穿重重华服的赤红背影转身朝等候多时的传送阵走去,还是掩不住眼底的担心。

「陛下操心过甚了。」一旁低低弯着腰的阿玺非常小声地安慰他。

龙晨背着手并未回话,并非他焦虑作祟,而是南海的确不和平。即使是内政和谐未有皇储之争的北海,当初为了平安登基政权和平转移仍然拉了紫筝下水费尽心力。

这是妖界被前任天帝与帝女万年来偷偷植入势力的代价,即使经帝林一阵强力弹压后开明族已收敛许多低调甚久,但仍然是天界权力最盛一族,谁让开明族专出天后天妃?架不住人家会生女孩儿啊!天界上至帝王下至朝臣遍布开明族亲眷,盘根交错影响深远。

前任天孙现任天帝即使在帝林的支持下看似中兴,但也摆脱不了母族的操控,尤其帝林与紫筝婚后长居妖界,对天界自然也疏远许多。

帝林持保留的态度也让天界更加惶恐,天界向来自诩神明代言者,如今神明离心地位难免尴尬,更让北海处境艰难。

当然若帝林愿意定期回天界小住稳定民心问题会简单许多,首先帝林不愿意、紫筝也不愿意,为了让孩子们不受天界管束更不可能。

即使外界的压力巨大,龙晨也不觉得要为此去牺牲他最重要的朋友们,为王之路看不见终点既孤独又艰辛,累到想放弃时只要想起家人们的笑容…甚至只是偶尔进宫陪他下棋闲聊或斗嘴,都让他下定决心要坚持下去。

爹并非只传授治国之术,更教他如何在权谋中保持自我与初心,只要家人仍在的一天,他永远都不会迷失。

进入传送阵前紫筝转头看向抱着帝星的帝林以及随侍在旁的儿子们,帝星含着拇指看着她,笑容纯真无邪似懂非懂地朝她挥手。

紫筝有些不舍紧咬下唇,她泪眼汪汪的看着孩子们与帝林,心一狠牙一咬随着梵龙卫踏入传送阵。

「阿、酿!!」紫筝猛地回头,在传送阵的亮光中她看见帝星开心地拍着手,「酿!」

「星儿!!」紫筝忍不住大叫,眼前一闪已经换了景象。她揪住晴溪急急地问:「刚刚星儿是叫我了吗?她是喊娘了吗?!」

晴溪赶紧拿出帕子抹紫筝的眼泪,「卫主!咱们已经离开北海了,有什么事情都等咱们能回家了再说。」

「…」

帝林愕然的看着怀中的孩子,帝渊哇一声凑过来,「刚刚星星是喊娘了吗?!星星!再喊一次看看!」

「星星!」帝昊感动得快哭了,「再喊一次再喊一次!」

帝星看着凑到她脸前的两兄弟,咿咿呀呀地用小掌啪啪地各赏了大脸两巴掌,「呀!!」

「…爹爹呢?」换帝林锲而不舍,他晃着帝星,「星儿爹爹呢?喊看看爹爹!」

「呜呀!」回应他的是来自肉包脸的口水攻击,三个人都发出疼痛与慌张的喊声。

接下来每一天都有晚宴直到登基典礼的国宴,参加完才能离开。当外使不外乎就是交际,紫筝虽然不爱不代表不会,能做到镇国大将军可不是光靠会摆阵而已。头一天到便是为了与各国交流混个面熟,礼单也交出去了,少一个保管贵重品的压力。

神明之妻加上刚产子不满一年给她许多方便,起码诸国贵族礼遇非常,她被问最多的居然是坐胎之道。紫筝只能尴尬无比的笑顾左右而言他…总不能说他们床事圆满吧?!

第二多的便是议亲,这简单,全部推给帝林便好,可怜的神君人不在现场倒成了上好的挡箭牌。

终于结束一整天的交际应酬,紫筝疲惫的任晴溪搀扶她走回暂住的行宫,虽然帝林不在身边她还是乖巧地并未碰酒,不想打破两人之间的承诺。

「殿下好生休息,今日南海龙后送来请帖邀您明日观浪,可别睡过头了。」

「⋯知道了。」紫筝没有叹气,既然出来了就要做到最好,该有的应酬她是不会拒绝的。

她们一起走入寝殿,才刚开门晴溪抢先一步护到她面前,「谁!」手上的术法蓄势待发。

背对她们的高大身影还没转过来紫筝已经吓得张大嘴,不可置信的喊:「你怎么会⋯!」

话没说完晴溪已经收掉法术改成伸手摀住她的声音,「殿下⋯!」

「还以为南海的防御大阵不好绕,其实挺简单的。」帝林开心地走过来,「娘子想为夫了吗?」

紫筝终于收起下巴,她拍拍晴溪示意她出去把风,在别人地盘不好放结界,「你怎么跑过来了!」她低声气急败坏地喊,「星儿呢!这个时辰不是应该在要哄她睡觉?」

帝林笑容满面抱住紫筝,「昊儿说想陪星儿睡觉⋯就抱给他了,晚上没事做我想妳了嘛⋯」

紫筝瞪着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无力的垂下肩,「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天亮我就回去。」帝林安抚地拍拍她,把人牵到妆台前替她把龙冠卸下,「看看妳⋯顶着这冠一整天头顶都凹出洞了!」他心疼无比的拆长长短短华丽的发钗长簪,「哎呀⋯也绷太紧!」

她都做好一个礼拜看不到家人与夫君的心理准备了早上还在泪眼送别依依不舍,才离不到几个时辰,她心心念念的人入夜就在眼前活蹦乱跳的替她拆头发?!她的心理准备是白准备了吗?

她叹气开始翻找擦胭脂的布,帝林却已经蹲下来,「我替娘子卸妆⋯」说着嘴巴就靠过来。

是用这个「卸」?!她冷静的遮住帝林的嘴,「我明天还有很多帖要应!」

帝林吻她的手掌,还不忘暧昧地偷舔,「我会轻一点的。」拦腰把她抱起来。

紫筝脸红不已,她还是维持遮住的姿势,羞赧地说:「阿竺!妳先去休息⋯」

「⋯」帝林停止动作,夜晚的烛火摇曳,两人交融的影子微微一晃又归于平静,「妳应该要先说的。」

紫筝改成抓他领子把脸用衣袖挡住,「⋯我忘记了嘛。」

虽然有段尴尬的小插曲,帝林还是大步走入寝殿主室放下紫筝,他柔情似水轻拂紫筝略施薄粉却已肤白赛雪吹弹可破的脸颊,「娘子还是别上胭脂了,我怕有人把妳拐走。」

「谁还在乎我这个孩子都生三只的老蚌?」紫筝笑道,「现在人人惦记咱们的孩子呢,都已经有人想来抢订娃娃亲⋯我真想揍他一拳!」

帝林如小鸡啄米般亲她嘴唇,连带自己也沾上鲜红唇印,「我在乎,娘子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不准说自己老!」

「好好好⋯」

帝林重新吻她,手掌下滑替她解开一层层华丽又精美的重服。

「⋯我觉得自己好像洋葱。」紫筝很煞风景的吐出话还把自己逗笑。

帝林没好气,他处心积虑制造的气氛全被这女人破坏殆尽,「还是咱们干脆点直奔主题如何?」

她捏帝林的脸轻声娇斥,「就你爱生气!」

帝林用力往她脸上亲,啵好大一声,「是娘子在害羞,为夫只好主动点了。」说完开始快速地剥洋葱,什么唯美气氛都丢到旁边去,两三下熟练的把紫筝剥到只剩素白低领的单衣。

还在慢慢退奶所以胸部仍涨着,为了体态美好单衣紧又挺立,硬是把浑圆的胸脯挤得快蹦出领口,窄腰细臀哪里像是刚生产完半年的前孕妇?羞赧红润的气色衬得肌肤如鲜嫩可口的雪花糕,帝林张嘴轻咬溢满领口的乳房。

紫筝紧张的抱住他,「我怕我压不住声音⋯」要是给人知道帝林出现在这又是大麻烦。

「没关系⋯」帝林舔着胸脯一边解开背后的衣带,松开单衣后舌头滑过朱红娇嫩的蓓蕾,引得紫筝敏感一抖,「嗯⋯」

「为夫的隐蔽结界就算是龙善若也察觉不着,隔音结界我也架好了,娘子放心叫。」帝林的兴奋藏不住,亲吻沿着乳首一路向下,暧昧地轻咬平坦小腹,手掌将乳房一手包覆揉捏爱抚。

「嗯⋯!」紫筝挺直腰紧抓床单,她难耐地扶着帝林下移的头娇喘,「不、不能太累⋯!」

娇躯在前帝林只差把人吃干抹净,他埋进双腿之间品尝鲜嫩敏感的瓣蕊,舌头灵活又狡猾地微勾,小小声的尖叫难耐又压抑。

「啊嗯—!」紫筝摀住嘴巴忍不住发抖,她蹦出快感的眼泪,「不、不要这样⋯夫君⋯!」

怕被踹下床,他从善如流改用指尖爱抚,身下人大喘泪眼汪汪又被勾起新的快感,「嗯⋯」

时间紧迫,他直接放入从一开始见面就已经微微兴奋,现在挺立又充血的巨大,低低的喘息吐在紫筝鼻尖,他们望着彼此。

紫筝被他望的又开始脸红,轻捏帝林的腰肉,「看什么啦!」

微微害羞又撒娇的声音让他浑身酥麻,帝林坏笑,「看娘子多能忍。」说着弹指撤掉隔音结界,「我把隔音撤掉,娘子记得忍住。」然后开始冲刺动了起来。

紫筝慌张不已,「你⋯!」第一波快感涌上她忍不住呻吟,急忙捂住自己嘴巴,「呜嗯⋯嗯⋯!」

想不到帝林越动越快,床铺发出吱嘎声响,他抓着紫筝的腰大力抽插,还不忘手指逗弄花瓣。

「嗯⋯嗯⋯!」紫筝浑身发热快感如浪潮侵袭,她张着腿任帝林索求却不敢发出声响,她朝旁边摸索抓到被子,干脆把被子拖来咬住被角,「混、嗯⋯混蛋!」

想不到紧张让紫筝更加敏感,帝林感觉到的蜜穴湿润又紧,身下人害羞又放纵的无意识夹紧他,粉嫩无比的蓓蕾挺立随着他的冲刺抖动令人心痒,俯身含住吸吮,「娘子好色⋯!」欣赏紫筝被快感憋得涨红的朦胧表情,即使半张脸被埋在被子下,还是不减那被情欲燃烧的媚样。

「嗯⋯嗯呜⋯啊嗯⋯」这样忍耐又刺激的情境让帝林有种做坏事的兴奋感,他的炽热在紫筝体内越胀越粗,好几次紫筝忍不住从嘴角迸出吟叫又被摀住。

同样很有感觉的紫筝虽然气恼还是夹紧帝林⋯她就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害羞鬼。

帝林冲刺到解放在紫筝体内,身下人也发出快感爆发痉挛时的喘息,他把被子拉开看到紫筝害羞的快忘记呼吸的呆样忍不住又亲了一次抱着她舍不得放手,「娘子⋯」

粉掌摸他脸颊,突然超级用力的扯住外拉,「痛痛痛⋯!亲爱的?!」

「混蛋!」紫筝红着脸低声骂道,「要是被发现怎么办?!你这个大色狼!」

最后帝林获得佳人的背对惩罚,入浴时不肯转过来,睡觉还硬是把他的棉被抢走包成春卷。

他嘤嘤撒娇像只大狗般抱着春卷不肯放只差没把紫筝舔得满脸口水,细手伸出来挥他一掌低声骂道:「安静!睡觉!」

帝林乖乖安静下来,才不到几刻怀里传来平稳的呼噜噜声,紫筝已经疲惫得睡着了。

怜爱地摸摸怀中的人,他还是把春卷解开抱在怀里盖上棉被才肯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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