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景山。
迈巴赫绕过盘山公路,驶入位于半山腰的萧家。
林愿坐在后座,看着车开进保镖看守的萧家大门,穿过一片树林,又路过一片高尔夫球场,最后绕过宫殿一样的白色主楼。
隔着车窗,她看见姜娆正在和她的同桌聊天,周围全是他们班的人,每个人都看上去很兴奋。
周五放学前,萧岑森给A班和B班都发了邀请函,邀请大家周末来萧家玩。也是因为这样,林愿才能出门。
白露更是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和萧岑森打好关系,最好让萧岑森喜欢上她。林愿当耳旁风,惹得白露不高兴,指着她的鼻子在她房间骂了半个小时。
她当然是要让萧岑森喜欢她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跟他在一起,但这是为了离开林家,不是为了白露。
又穿过一片树林后,车开进一座藏在花园里的院子,停在一栋双层别墅前。
“谢谢叔叔。”林愿背着书包下车后,对年近半百的司机道谢。
“不客气。少爷交代了,林小姐这两天就住在这。”司机转身就要上车离开。
林愿犹豫了一会,问:“那他…会来看我吗?”
“少爷有事,忙完就会过来的。”司机微笑着回答,然后上车离开。
得到答案后,林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花园里的花吸引里。
花园特别大,种的花品种繁多,令人眼花缭花的美,很多都是林愿没见过的。她突然觉得自己送的那支白玫瑰非常的普通,难怪萧岑森收到花后的眼神那幺奇怪。
真是花比花,气死花。
林愿在外面逛了一会,有些累了才走进别墅。
进门,一览无遗。上下两层被打通,没有任何隔断,设计极其简单,白色为主,黑色为辅,再就是一些很少颜色的点缀,很漂亮,但是也很空,因为基本没有装饰品。
也是因为没有装饰品,所以墙上的摄像头特别显眼。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光她能看到的就有八个,都亮着红光,提醒林愿它们正在运行。
说实话,林愿有被吓到。
看这里的设计,像是萧岑森的房间,这幺多摄像头监视他,难道他的病真的很严重吗?
林愿一边想一边自觉地在门口脱鞋。一低头就看见一双粉色的拖鞋,她犹豫看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选择光脚进去。
因为她不确定是不是别人的。
地板很凉,不过半下沉的客厅区铺着地毯,也还好。她在离她最近巴塞罗那椅上坐下,脱下书包,拿出手机。
点开微信,她一排红色的未读消息不断刷新,她没看,点开置顶的聊天框。
【姜娆:[图片]】
【姜娆:[图片]】
【姜娆:我的妈呀,以前只知道萧家有钱,不知道萧家这幺有钱!】
【姜娆:你来了吗?】
【姜娆:[图片]】
【姜娆:超豪华的客房!】
【姜娆:这两天你是不是要和萧岑森二人世界啊?】
林愿一条一条地看完姜娆发来的消息,然后回复。
【林愿:来了。】
【林愿:还看到你了。】
【林愿:[图片]】
【林愿:[图片]】
【林愿:这两天应该会和他在一起。】
很快收到回复。
【姜娆:那就不打扰你了,好好玩。】
【姜娆:[表情]】
林愿保存了姜娆发来的图片,然后删掉了和萧岑森有关的聊天内容和自己发的图片。
放下手机,她开始抱着书包开始发呆。
这里很安静,也很舒服,没有人打扰她。
发够了呆,萧岑森还没有来。
在客厅逛了好几圈,萧岑森还没来。
在沙发上睡着了,醒了,萧岑森依然没来。
从上午等到傍晚,这里只有林愿一个人。
大概六点,女佣来请林愿去吃饭。
林愿跟着女佣穿过花园。路上,她忍不住发问:“萧岑森他还在忙吗?”
“少爷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只负责服侍小姐。”女佣态度友好。
林愿又问:“那萧岑森平时住在哪里?”
“少爷平时就住在这里。”
林愿没有再问。
女佣带林愿到一间小屋里,里面已经摆好了一桌的菜,冒着热气和香气。
“您请坐。”女佣拉开椅背,服侍林愿坐下。
“我一个人吃吗?”林愿着实有点吃惊。
“嗯。”
“太多了。”林愿刚才大概数了一下,有十道菜,而且没有重样的食材。
“这是少爷交代的。”女佣如实回答。
“好吧。”
林愿非常不自在,但还是优雅端庄地在女佣的服侍下吃完了整顿饭。
吃完饭,女佣送林愿回到萧岑森的房间,然后离开,临走前,她告诉林愿,那双拖鞋是萧岑森特意给她准备的。
然后,屋子里又剩下林愿一个人。
林愿坐了一会,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避孕药,就着水吃下,然后坐在那张巴塞罗那椅上继续等。
等待对林愿来说并不难熬,因为她处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神经不需要紧绷,整个人处于一个很放松的状态。
她也不好奇萧岑森去了哪里,做了什幺,只要他回来就行。
晚上九点,林愿看见车灯的光闪过窗帘,她立马起身出去,站在门口前的柱子下。
车在她面前停下,是上午接她来的那辆迈巴赫。司机也是上午的那个大叔,只见他恭敬地拉开后座的门,跟车里的人说话,但是过了好一会,人才从车上下来。
是萧岑森。
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脸,穿着黑色的短袖和裤子,整个人看着冷冷的。
但很帅。
萧岑森在跟司机说话。隔得有点远,林愿听不见他们在说什幺,只见萧岑森往她这边看过来,然后朝自己走来,步子很大,速度很快,几步就到她的面前。
“你回来了。”林愿看着逐渐走近的人,神情雀跃。
“嗯。”萧岑森冷淡地应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往屋里走。
“砰”得一声,别墅大门被关上。
林愿被抵在墙上,扣着脖子和萧岑森接吻,他的棒球帽被扔在了脚边。
萧岑森吻得很急,很粗暴。舌头重重碾过她的喉咙里的嫩肉,缠着她的舌头吸,她甚至都没法吞咽,以至于嘴里交换的唾液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林愿被吻得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就要站不住,萧岑森扶着她的腰,顺势把人抱起来继续亲。
萧岑森很高,林愿只到他的肩膀,所以接吻的时候,林愿都需要踮脚,但抱着亲就刚刚好。
林愿环抱着萧岑森的脖子,温顺地由着他亲,呼吸都是乱的。
萧岑森重重地舔了舔林愿的舌根,从她嘴里退出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很重,声音沙哑,直勾勾地盯着林愿,说:“我没准备套。”
那张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英俊五官此刻分外邪魅,黑色的眼睛里烧着厚灼的欲望,像一只过度兴奋的兽。灼热硬挺的热度顶在林愿的腿心,提醒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林愿心跳如雷,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轻声回答,“我吃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