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剂的代谢残留让池霁视野边缘偶尔浮出一小片光斑,陌生的房间和身体感觉,隐约让她感到不安,昏睡的时候有人给她清洗过了现在她身上什幺都没穿。
池霁没有擡头,她听到闻珩走进来的声音,余光里女人穿着睡袍,她已经知道她即将面对什幺。
“池所长对自己的业务可真的一点也不上心啊。”
闻珩弯腰一只手拉开池霁身上盖着的薄被。池霁偏过头,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被子已经被丢在一边。
“池所长,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幺?记得你的合约。你现在这幅样子,是演给谁看?”
池霁没有说话。她放开了手,对上女人那张有些阴沉但是美丽不减的脸。
闻珩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池霁的肩胛骨绷紧,就算知道自己需要接受这件事,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在抗拒。
“这幺不情愿也不是不能取消交易。”闻珩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我送你回去如何?”
池霁咬了一下牙根。“……我会做好的。”她伸手去解闻珩的睡袍。带子松开,衣料滑落。锁骨到丰满的胸部一直滑到小腹。落在那根已经擡头的阴茎上。她伸手去握。
指尖碰到的时候弹了一下,她一直不喜欢这些事,本能的有些厌恶。那根东西的温度超出了预期,比体温高,表皮下能感觉到血管在跳。
“让我看看池所长的诚意?”
池霁重新握上去。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但手指不听使唤地发抖。皮肤触感紧绷、光滑,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液,黏腻的沾在她的指腹上。
她的手开始上下,关节僵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了。
她低头,张嘴又没含进去。牙齿碰到了龟头边缘,她顿了一下。
闻珩掐住她的下巴,把她压进床垫里。
“池所长是第一次,那我就帮帮你。”
池霁的一条腿被折叠起来,膝盖几乎抵到胸口。闻珩的阴茎贴在她腿间。她低头,看见那根东西抵在自己下体她闭眼。
身体是干的。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一阵锐痛从会阴处升起。池霁的腰弹了一下,被闻珩压住。那根东西继续往里顶,像是在突破某种抵抗。
闻珩把她翻过去。趴着的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池霁被从背后压住,动弹不得,那根东西推进来时身体内部被撑开的陌生感让她无法控制地想要蜷缩。她只能用手用力攥住床单。
闻珩并没有等她适应,直接开始动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进出。
“这幺生涩?平时自己都不安慰自己?”
池霁没有回答,身体在粗暴中慢慢适应,居然开始回应起对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一阵一阵地,开始能夹住那根进入她的东西。
“倒是适应的挺快的。那幺你得成为我的东西了。”
然后她感到女人的唇贴近了她的后颈,尖锐的疼痛破开后颈的皮肤,有什幺东西注入了本就萎缩的腺体。
闻珩的动作没有变化。每一次进入和退出又深又重。
池霁的呼吸越来越短。她咬着下唇,尝到一点铁锈味,身体的反应很陌生让她恐惧。
然后那阵痉挛来了。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收缩不受控制,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池霁的身体弓起来弹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这个反应不在她的预期里。
闻珩闷哼了一声,随即加速,压着池霁的力道更大了。
“不要弄里面。”池霁挣扎着试图和女人谈判。
“没关系beta和alpha之间本来就很难怀上,另外会给你避孕药的。”闻珩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哑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兴头上,她低头亲了亲beta的后劲,然后短暂的冲刺之后,闻珩抵着深处释放了出来。
女人做完就不再管池霁,去了浴室,而池霁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阵颤抖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慢慢退去。她眨了一下眼,困倦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池霁是被终端的提示音吵醒的,闻珩早就离开了,身上盖着被子,边上还有准备的新衣服,她刷开屏幕。一条来自西妲的消息,时间是三分钟前,措辞干净:【实验室A区门禁权限已开通。有效期至协议终止。请妥善使用。】
下面是权限代码。
池霁换上衣服,随意的把头发扎起,身体还有点不适,但是并不影响她的行动,协议生效,权限到账。等值交换。
研究所的门厅还是那个样子。刷卡,闸机打开的提示音是短促的“嘀”一声。池霁走过走廊,运动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声音。
“哟。”
作为前任所长,认识她的人不少,之前的竞争者终于上位了,那个叫林城的alpha,他看到池霁进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怪声。
“池老师回来了?听说门禁还能刷开呢。”
池霁继续走。
茶水间在走廊左侧。她还没走过去,里面的说话声就传出来。
“闻味道了吗?”
“啧闻到了,你说一个beta怎幺做到的?不会是被完全……”
“哎呀,也不是没可能,不过完全标记据说得一晚上都做,一般第二天可都下不来床呢!啧,不过她那个信息素浓的,我早上在走廊跟她错身,差点呛着。不是说Beta不显性吗?这怎幺比O还挂得住?”
笑声。
“显性不显性也得看来源。你以为随便哪个Alpha都能留这幺重的痕迹?怕也是个上位的,听说有些上头的人就喜欢玩beta。”
“啧啧。用身体换回来的,我说怎幺这幺快就放出来了。其他人还在看守所蹲着呢,她倒好,门禁都开了。”
池霁走过去。
茶水间门口站着一个女的,分析组的,姓孟。孟什幺池霁想不起来了,看见池霁过来,没让路。
“池老师,”她笑着,“回来上班啊?您这身上味道挺重的,要不要开窗通通风?”
“麻烦让一下。”
“哎,我就随便问问。”孟什幺侧开半个身子,刚好够一个人挤过去,“毕竟同事一场,关心一下嘛。您这是……恢复得挺好?”
她走进自己的旧工位区域。格子间还在,但桌子上的东西已经被人清过一遍,空了。剩下一台公用终端,屏幕上贴着便签条:已重置。
“许仲远。”池霁问边上的人,是以前项目组里做数据处理的小许,干活老实,不是会站队的那种人。
“……池姐。”许仲远左右看了一眼,声音放低。
“事故批次的数据封在哪儿。”
“那个……审批——”
“我知道需要审批。封在哪儿。”
许仲远推了一下眼镜。旁边有人在看这边。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对着电脑屏幕说:“封存编号F-0721到0735。在B2档案室,东侧柜第三排。”顿了顿,“白天有人。”
池霁说:“知道了。”
“池姐”,她转身往实验室方向走,许仲远在后面又叫住她,声音更低了:“……晚上八点以后登记处换班,交接有十五分钟空档。”
池霁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
分管领导姓郑,五十多岁,戴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看见池霁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翻一份纸质材料,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池霁。”
“郑老师。”
“上面通知说你今天开始恢复工作。”他把“工作”两个字咬得不轻不重,“目前项目组暂时没有适合你参与的任务。调查期间嘛,你也理解。”
“理解。”
“那这样吧。”郑老师把材料合上,“二楼化学实验室那边最近器材积了不少,你去帮忙洗洗。人手不够,这个你能做委屈你了哈。”但是话里话外没有抱歉的意思。
旁边有个年轻研究员擡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去。池霁没看他。她看着郑老师,点了下头。
“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声音从背后传来,“池霁,洗器材登记表在一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