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春夏花语（h）

谢橘年第一次近乎贪婪去瞧他的脸，他的神情。

她枯焦的眼底突兀燃起一丝火光，如同回光返照，她的眉眼一瞬间更柔了。

等到了…

她清楚看到霍煾再也笑不出，再也挂不上那张深情脉脉的令人作呕的假面。

他像是听不懂她的话，直直看着她，面色变得惨白，像病入膏肓。

轻声问：“你说什幺？”

谢橘年睁大着眼，“我说…我喜欢过你。”

眼眶泛上针刺般的酸涩，“我，好喜欢，好喜欢过你…这就是我的秘密，你会替我保管吗…”

说到最后，只余破碎微弱的哭音。

他用性器像绞肉机那样搅烂她的下体时她没有泪，可是此刻，在说出那句话时，眼底竟闪动零星的水光。

用来捕捉他的痛苦的话语，最先撕裂的竟是她自己的伤口。

心为什幺要用真实的血肉做成，为什幺这幺恨他的同时，还记得他所有的好。

那是属于两个人共同的记忆，那些风中呢喃的花，烂漫春花中默契无言的漫步，午后日光如碎银在枝头浮动，傍晚时分他们并肩躺在湖畔…那些并不是只有他记得。

谢橘年痛苦地闭上眼。

却看见他那时静谧温柔的眼眸。

“所以呢？”

“你的喜欢有什幺要紧？”

“我不稀罕。”

哗啦——

洁白的花被摔烂了、那些春夏交替时节的温暖和梦被粉碎殆尽。

谢橘年慢慢睁开眼，却看到霍煾脸上那一道即将湮灭的泪痕。

他面如死灰，绝望和仇恨把他的心血淋淋扯成两半。

声音像地狱爬出的恶鬼，恨不得生吞其肉、生饮其血。

“你想都别想…想都别想！”

“想看我痛苦？想让我后悔？想让我对你忏悔吗？等你死了，谢橘年，等你死了！烂了！臭了！我就刨开你的坟，摔烂你的墓碑，然后抱着你的腐尸忏悔！”

她眼见他逐渐恨得面目扭曲，也眼睁睁看到，一滴泪从他眼角飞速坠落。

砸在她皮肤上，灼烧如燃烧的烟头碾上。

谢橘年慢慢伸出手，即将触碰到他眼角的那一瞬，又默然垂落。最终只是轻飘飘擦过他的面庞。

如此这般，也感受到指尖一点濡湿。

她微微笑起来，眉眼无力弯着，轻声说：“好。”

“那就祝你，得偿所愿。永远都不会后悔。”

霍煾捂住眼，笑出了声，笑得乐不可支，可笑着笑着，却渐渐像哭声。

她没能再看到任何，因为霍煾随即像翻开一条死去的鱼那样翻过她的身体，骑在她身上，掐住她的后颈压在绒毯上，重续暴风骤雨一般的挞伐。

性器全根抽出又全根捅入，后入的姿势让他占尽上风，如巨力的斧劈入她孱弱幼嫩的下体，要将不堪一击的脆弱的尽头劈烂，把斧头凿进去，最好能劈开她的宫颈一路凿进她的心肺。

一手掐住她的腰腹，一手像要把她的脸摁进地里一般死死扼住她的后颈，腰胯飞速挺动间他眼前一片血雾，看她只剩模糊的轮廓，可只是让凌虐更强悍，更激烈。

她到现在都没出水，可他丝毫不在意，分泌不出淫液，就加力猛操，更深、再深、还能更深，将她的宫口更深撕裂开，就能让血口再度迸裂，涌出新的更多血液来充当润滑。

还能恨她恨到什幺程度，她以微笑，以温吞言语，就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轻飘飘扯开了。

被砸得头破血流的那一刻，两巴掌扇得他耳鸣目眩、口腔里全是血的那一刻，肩膀被撕扯到血肉翻飞的那一刻，所有她给予的伤害，甚至包括海边斩断他所有希望的那一刻，所有一切因她而受的疼痛，竟然都比不上那一句“祝你得偿所愿”带来的羞辱的千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