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脸。好近,近得她光是皮肤相触就后背酥麻。浑浑噩噩间,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烟味酒味间挤出一丝缝隙,流出来的香水味。
像鸦片中毒。
她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又睁大。
黏连在一起的肉体分离开,鸡巴抽出一段,拉出阴唇。接着又操进去,一下又一下,退出一点,插到最深。龟头顶着一团软肉到头,一路磋磨,像是要把她狭窄的初经人事的嫩穴变成他的形状。
“哈啊……呃呃,不要。”
他冷冷地掐着她的屁股往鸡巴上按,不仅要按上去,还压着来回磨,让头部挑着子宫口,陷进去,他爽得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不要什幺?”他说,“贱逼死命夹着我,还说不要。”
她被他骂得浑身发抖,倒不完全是羞辱的,呜咽着蠕动逼口,腿根酸软,整个人重量全都依赖在他身上。
乳肉被压扁,肿胀的乳头磨蹭他坚硬的胸膛,破皮的地方更加瘙痒。隔着一层衣服,而且只有他的,她光着身子,皮肤无法相触,让她感到难受。
“要亲……”
她擡头去找他的唇,想要讨吻。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胡乱摸他。
“有腹肌……唔……好喜欢。”
他偏头不让她亲:“这才刚开始,什幺都没满足我,有资格提要求吗?”
“我、你想要我做什幺,我都可以。”她不过脑子就说出口。
她从余光看见他笑了,光影里有酒窝的银白色反光。
“真的?”他轻巧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啊啊啊啊哦哦哦——我不行了、放过我吧……”
厚重的门漏不出一丝声音,如果推开,就会传来女孩的叫声,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皮肉拍打声和水声激烈。
陈听澜的臀瓣被两只手握着,在鸡巴上下套弄。与此同时,辛澹容在她逼穴落下时,擡腰往上顶,穴口和鸡巴根紧紧粘在一起,又往里面蠕动着嵌入,来来回回折磨了狭窄穴心一遍后,才拉着嫩肉拔出来。
陈听澜感觉她的身体都要被撞得变形,胃像是也被龟头鞭打,顶得想呕。可是身下的逼肉箍得更紧,穴道和小腹胀得难受,淫水一个劲地往下流。
要崩溃了……好酸……
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黏糊糊地贴在他耳边,下贱极了。激得他鸡巴发硬,操的速度更快。
他的呼吸声和闷哼声喷在她颈侧,像一剂春药,听到他动情的声音居然让她更加敏感,大脑嗡嗡作响。
操我吧操我吧……求求你了。怎幺用我都行……我会让你快乐的。她心想。
辛澹容是她的性幻想,但除了那次春梦,她甚至都不敢在幻想中造次。只敢想象他被引诱被服务的样子,一个温柔绅士的人偶然陷入情欲,并非他自己想要。
她甚至想象到,可能是别的女孩为他服务。他仰着头,手指克制用力,女孩跪着给他口交。他站在桌子前低头,女孩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逼穴努力地吃进他的阴茎。
只是幸运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她。她在为他服务,看到他失控的动情的样子,看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尽管这一面……令她意外。
她做什幺都可以,可以像站街母狗一样被他按着后入,可以尽量张大嘴跪着给他口交。想到这她兴奋地难以自制,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
她小声地喘气,眼角溢出泪,任谁看到都有凌虐的欲望。他侧头看着她,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的手微凉,捏着她涨红的脸颊,有种刺痛感。
“想不想看自己挨操是什幺样?”他问。
她愣愣地看着他。他眼角弯起,按着她的脸转向身后。
对面是一个落地玻璃柜,通过反光,她看到她和他交叠的身体。
她瞪大眼睛,看到他们交合处。她又一次意识到他的性器的恐怖,腿心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阴唇撑大发白,就连阴道口也撑大,软烂缠在阴茎上的嫩肉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她的臀瓣被他捧在手里,向两边掰开,露出屁眼和扯变形的阴道口。手掐着臀瓣往上提,鸡巴退出来,留龟头在里面。
接着抓着往下按,露在裤子外的鸡巴也往上擡,“砰”一声撞击,两瓣饱满的臀肉对着揉在一起,混着淫液挤压还没有完全插进去的一截鸡巴,就像模仿穴肉在服侍外面的性器。
他舒服叹一声气,然后还没结束,手掌按着后腰,手指陷在臀缝里,她感觉到他的指腹按压在自己的屁穴上,居然隐约传来一阵瘙痒,她不敢说。
他抓着她继续沉腰往下套,直到逼口完全套进阴茎,只留囊袋和臀尖挤压。他甚至还在往里陷,像要蠕动着嵌进去一样,龟头刮擦着子宫口顶撞,玻璃里柔软的臀肉被囊袋顶弄,像是两方在互相折磨较劲。
好色情……她看得入迷了。
“好看吗?”他问。
不回答,乳尖被手指搓捻,她瑟缩着哭叫求饶,他不为所动。
“问你话呢。好看吗?”
“……好看。”
他又捧起她臀瓣,重重套进去,顶腰。哭声骚气十足,又一次被抓着臀肉套弄鸡巴。
“这样好看吗?”
“好、好看。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再来一遍,别转头,我知道你喜欢看。好看吗,嗯?”
“好看……”
“小婊子。”
一句带有怒气的简洁的羞辱。
“砰砰砰砰砰砰——”
刚开始是有力的套弄和砸撞,慢慢地,速度加快,突然就变成现在的疯狂操干。她的身体不受自己掌控,臀肉完全被他捧起砸下,掰开挤压,鸡巴上下操出残影。
他甚至没耐心等她的节奏,她还没来得及擡臀,就要被落下又下一秒归来的鸡巴操进去,囊袋鞭挞她的穴口,一次次把淫水打成白色泡沫。
她现在像什幺?就像……就像玩具,像性爱博主测评的飞机杯,做成女人逼穴,有屁股和大腿的飞机杯。
她看过一个男性博主测评,运动裤随便拉下露出硬挺的鸡巴,大手捧着娇小的硅胶屁股,手指拨开粉嫩的一字型阴唇,玩弄人造嫩逼。博主几乎是抓着它套弄鸡巴,按照自己的爽点变换角度和位置,仰头喟叹辱骂,把它当成随时给自己操的下贱母狗。
她就像这样的飞机杯。被他抓着,只顾自己舒服地使用,不管她已经濒临崩溃,在他耳边又哭又骚叫。即使如此,她还是爽地翻白眼,手脚乱抓,根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擡腿鸡巴迎上逼穴,抓着臀瓣套弄,紧紧钻进穴心,在里面狠狠搅动。然后松了点手,把屁股擡起来,只留一点空隙,接着又怕她自己擡臀逃了似的,惩罚性地按下去,沉腰下降一点,猛的擡起撞击。
闷响几声,伴随着扇打屁股的声音。她哭得可怜,落在他耳朵里却觉得又骚又贱,操几下流水,破处就得趣了,以后说不定就会找别的男人挨操。
陈听澜感觉到他停了下来。
“呜呜,休息一下好吗,就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接连不断的撞击使她想要被顶得抛在半空中,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拍击声,这个典雅的书房变成了炮房,供主人在享受一场舒爽的凌虐性爱。
他不再掐着她的臀,而是双臂箍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只有下身大敞,鸡巴抽出击打,囊袋撞得屁股通红。
“求求你……呜呜……停下……”
他不为所动,只笑出声,又喘息,爽得不行,像个入室强奸的罪犯。他变换着各个角度操她,鸡巴乱顶,一路戳着挤入穴道,擡起来淫水打湿两个人的小腹拉出丝。
“我不行了……哈啊啊啊……辛澹容……”
她突然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混杂着娇媚的哭腔。他似乎才想起来他们俩的名字,陈听澜,辛澹容。并列出现在班长名单的两个名字,她一开始好像怕他。
他此刻才隐约明白了原因。只是从晚上到凌晨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脑子还不清醒,就不继续探究。他知道她从现在开始就任由玩弄了,他知道做爱很爽,但不知道操她这幺爽,比放纵还爽。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睫毛细长。隔着泪水哀怨地看着他,又被操爽得控制不住要翻白眼。
下午他看到她的消息时,还没清醒过来,不知道是谁发的,就随便回了一句,但这不重要,她自己送上门了。他是不会把其中过程告诉她的。
忽然,龟头叩击已久的小口松了一下。鸡巴滑进去,龟头直直塞进半个。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这是什幺我不要我不要——”
电击一般的恐怖快感,她四肢挣扎着要逃走,却酸软无力,摊在他身上,无助地任由子宫口被男人干开。狭窄的小口死命嘬吸他的龟头,像是有一千个小嘴在吸吮他。
“躲什幺?刚破处子宫就被我操开了,哈、真他妈会吸。别动。”
玻璃里交合处在颤抖抽搐,鸡巴往无法深的更深处耸动,逼穴像套子一样一层层箍住,直到逼口。
精关打开,马眼往子宫里喷射精液,操了半天才射,但是冲击力却极大,就像在她的子宫里撒尿。
她被内射了……她还没接受这个事实,冲上脑门的第二次高潮被射精激活,她翻着白眼逼穴痉挛,“噗”地一声尿眼张开。
她居然尿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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