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入官殿时,塔利亚已陷入半昏沉的状态。
身体深处的灼热并未因先前平息,反而像被彻底搅动的炭火,在血液里闷闷燃烧。
巴伦将她裹在厚重的丝绒斗篷里,打横抱起,穿过寂静的长廊。
塔利亚的脸颊贴着他,细微蹭着,本能地寻求慰藉,却又在意识残留的角落里感到羞耻。
男人将她安置在寝殿那张过于宽大的床上,丝绸被褥冰凉,刺激得她瑟缩。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了她片刻,伸手拂开汗湿的额发,指尖沿着她滚烫的皮肤滑下,故意掠过她敏感的颈侧。
塔利亚无意识挺起胸膛,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好好休息。“他的声音低沉,作佛刚才马车里的癫狂只是幻梦。
她应该睡觉的,塔利亚蜷缩起来,但空虚和麻痒从身体最深处蔓延,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忍受。
那不仅仅是一种感觉,更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血肉里蠕动、抓挠。
她知道这是什幺—一她的发热期,被巴伦以最暴戾的方式提前诱发,此刻正来势汹汹,几乎要吞噬她的神智。
塔利亚的第一次发情热也是在巴伦身边,那时她还不知道天使也会有发情热,控制不了的裂变和爪牙,几乎把巴伦的人形残害的遍体鳞伤…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她咬住被角,双腿难耐摩挲,床单被蹬得凌乱。
脑海里全是马车里的画面,是巴伦,呼吸、撞击、还有那令人崩溃的充盈感。
羞耻心被生理的渴望寸寸碾碎.
最终,她拖着一身粘腻的汗与未散的酸痛,滑下床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门外。
她知道巴伦在哪里——这个时间,他通常在侧殿的书房处理事务。
廊上空无一人,唯有塔利亚赤足踩在地毯上的轻微窸窣,和急促的喘息。
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视野也有些模糊。
塔利亚几乎凭着本能,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房里弥漫着羊皮纸、墨水与旧木头的气息,巴伦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正垂首审阅一份文件,听到声响,他擡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怎幺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塔利亚紧绷的神经上。
塔利亚僵在门口,浑身的燥热被这寒意刺得一颤,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小动物般的气音。
她看着他,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还有不顾一切的哀求。
巴伦放下手中的羽毛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回去乖乖睡觉好吗?”
巴伦知道,塔利亚进入发热期了…
塔利亚摇头,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踉跄了一步。
身体里的火燃烧得更旺了,烧掉了最后一点犹豫和尊严。她几乎是匍匐着,在巴伦目光注视下,爬到了那张巨大的书桌旁边。
巴伦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塔利亚蜷缩在书桌下的阴影里,这个狭小的空间充满了他的气息——皮革、冷冽的男性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曾属于她的甜腥。
这味道几乎让她发狂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他冰冷的长靴,然后顺着笔挺的裤管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