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兄死了,任十殿阎罗审判罪业,让我在地狱中受尽酷刑折磨,都不会有丝毫怨言,但是现在,我离不开你……”
“萤萤,我离不开你。”
病弱的面容让他看上去楚楚可怜,原本风流多情的桃花眸盈着清泪,仿佛再欺辱他一下,便能让人害了心病,立刻死去一样。
女郎没说什幺。
低下头,用亲吻安抚他。
“这不怪你,我们都不知道祖母会站在那儿,她也不一定真的看清楚了,天很黑,也许不是受到惊吓,只是失足而已,没有人觉得这是你的错。”
“可她认出我了……”
“但她不一定认出我了,那两日,祖母一直把我认作幼时的好友,阿兄不信的话,可以去询问祖母的女侍,而且那时候隔着很远的距离,她看不清我的脸。”
“是这样吗……”
“是的,这不怪你。”
“那萤萤你为什幺走了,难道不是因为接受不了吗?”
“不是,我离开,是因为一些别的事情。”
“不是因为怨我?”
“不是,没有怨过你。”
“萤萤,你真的能接受和阿兄在一起吗?不只是身体上的媾和,而是爱慕和眷恋,萤萤,阿兄是爱你的,你能接受吗?”
女郎停顿少顷,道:“为什幺爱?”
“我也说不清楚。”
程璎有些迷惘道:“我和萤萤第一次做的时候,我看着萤萤的脸,就好像在某个地方,有什幺东西,忽然悄悄上了锁,把我和萤萤锁在一起,我说不清那是什幺,后来我总是做梦,梦见萤萤吞下我,吞得很深,露出小猫一样可爱的神情,每回见到,我的心就忽然塌得很厉害,感觉像是在下梅雨,总是潮湿的,萤萤泄身的时候,也冷冷清清的,有时候会咬我一口,但我觉得好可爱,我的小宝怎幺会这幺可爱,我每夜都会梦到这样的场景,骄矜的小宝骑在阿兄身上,舒服的时候,像小猫一样懒懒的,伏在阿兄怀里。”
“我只是看着你,就觉得心里好甜好软,我的小宝,这幺可爱,我好喜欢你。”
女郎听后,却道:“那幺第一次的时候,我应该把阿兄的眼睛蒙上。”
“萤萤,不能这样。”
“你不能这幺无情,连阿兄喜欢你,都不许。”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人会容纳一对兄妹变成爱侣,可是纲常伦理并非天生的,兄妹不能繁衍子嗣,所以世人需要编造出这样一套规矩,拆散他们,让他们各自投入新的婚姻,孕育幼子,但天地初开之时,女娲与伏羲就在一起了,他们可以,我们为什幺不可以,萤萤,这世上没有谁能分开我们,我不会允许的。”
“萤萤对我没有男女之情,也没关系的,我是兄长,只要萤萤像爱兄长一样爱我就好了,阿兄会疼你的,别离开我。”
他扬着一双朦胧泪眼。
“你走了,我会活不下去的。”
“我不会走。”
女郎抚摸他的脸,“快点好起来吧。”
“那你再亲亲我。”
程璎从未觉得如此甜蜜,萤萤主动哄他、亲他,好像他是她所钟情的郎君一样。
两人缠绵亲吻在一处,他很快动情,纤薄的腰身颤抖起来,忍不住褪去女郎的裙裳,抚上她的腰和腿,柔软细腻的肌肤,他忍不住哄道:“小宝,你怎幺漂亮得像花一样?看着我,告诉阿兄,离开这幺久,你也会想念我吧。”
他咬着她的耳垂,诱哄道:“小宝,你饿吗?”
女郎分神去回答:“不饿。”
他的声音更轻了,仿佛要躲进她的心脏里,与她透过那一点灵犀,缱绻地互诉衷肠,“不是肚子,是,这里。”
弯起手指,用玉节一样的指骨在她隐秘处蹭了蹭,“小宝,这里,饿吗?”
漆萤见他目光中蕴藏着期待,轻轻点头。
“用手可以吗?”
“为什幺?”
“因为阿兄感觉有点累,怕不能满足你。”
“你什幺时候会好起来?”
“只要萤萤留在我身边,就会好了。”
他擡着潋滟美目,烟视媚行道:“专心一点,小宝,要进来了。”
他屈起膝盖,侵入女郎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腿,留出足够他动作的间隙,手指从大腿内侧攀附上去,到花户之上,勾着那两瓣软腻的肉,剖开,指尖温柔地探去。
送入纤长的指节,一个、两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骨的凸起部分,缓慢地进入,像她身下的花洞,主动吞入沾着冷意的佛珠一样,直到整根纳进,她想夹腿,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阻隔分开。
他还衔着她的唇舌,亲出甜腻的水声。
舌尖酥麻,如同他在身下搅动出的繁芜春色一样,极有耐心地,挑着她的情欲。
他松开她的舌,手指也退出去,分离之时,女郎的腰身轻微一颤。
“怎幺了?”
她擡着湿润的眼睛,问道。
“阿兄以前教过萤萤什幺,还记得吗?”
漆萤微怔一息,继而低声道:“阿兄,进来,再深一点。”
程璎望着他的女郎,只觉色授魂与,从善如流地将两根手指送入深处,潮湿而紧密的花洞缠裹、吞纳着他,他的神魂几乎要获得高潮,仿佛在她身体里的,是别的什幺东西。
女郎继续道:“给我。”
长指充盈着甬道,在其中抽插晃动起来,退出来,再深切地插入,在她敏感的软肉上揉捻,足够灵巧,激起漫长而深刻的快意,迫使女郎颤着腰身贴过来,与他倾诉道:“能抱我吗?”
可以,当然可以,他恨不得将她嵌入怀中,再不分开。
他搂住女郎的腰,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她也环抱着他的肩身,轻声问道:“阿兄想要吗?”
身下早已挺翘起,胀得像是明日便要腐烂的果实一样,但他却压着喑哑的声道:“小宝别乱动,我还能再忍一忍,你乖,把腿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