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颈椎病犯了就别管他们说你论文写得好不好了,尽力了就行。”
叶文洁挽着肖施的手在逛校园旁的湖。
“别说我毕业论文了,希望我们结项一切顺利吧。”肖施手指向夜市,“好像比我们之前来繁荣多了。”
烧烤、奶茶、鲜花……
“要不我算个命吧?”叶文洁看着看手相的老头说。
“那比起被老头骗,不如把钱给女生?”
两个人于是往深处走去找有没有女算命师。
女算命师算的塔罗牌,周围一圈人在聊着八卦,坐下来旁听居然还吃到了一个女生找刚刚那老头算命结果总是被约着出去玩的瓜。
“这是性骚扰啊!”大家最后一起定性。
“你要算什幺呢?”塔罗牌师洗好牌用灰色美瞳看向叶文洁。
“算爱情。”叶文洁开始抽牌。
“因为其他东西都非常自知的好,是吗?”肖施在一旁揶揄。
“好奇怪的牌。”塔罗牌师在让叶文洁补了2次牌之后说,“非常晴朗的感情状态,但是又是很多乌云和伤害。是假象吗?还是痛与爱交加到不顾后果地狂欢呢?是这种感觉。”
塔罗牌师的朋友牌师来了,大家给他们让座。
那圈人和朋友牌师聊了起来,结果发现叶文洁和肖施是这群人里面最大的。哦,塔罗牌师的男朋友又来了,最大的人易主。
双性恋女在感慨新暧昧对象和前女友纠纠缠缠,同性恋男在纠结要不要和刚认识一周就叫自己老婆的crush深交,叶文洁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找不到对象,肖施看着牌师男朋友一种吊儿郎当样装作会看面相提醒了一下他别太重欲、要对女朋友负责。结果知道了牌师男朋友是在牌师未成年的时候追的她,然后牌师为了男友来这边读大专,两个人还同居经常做爱。牌师朋友也带着自己的奶狗男友说了自己16岁出来打工赚钱的故事。
“你觉得很神奇?”两个人算完命继续散步。
“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很精彩的人生,但成年人和未成年在一起是一件很坏的事。”少见的风不大,叶文洁买了杯柠檬茶,肖施觉得苦就只喝了一口。
肖施被海娜迷住了,画了一只小猪皮杰在大拇指和中指间的手背上。
海娜师也有男友,她自己是学校的美术生,遇到了体育生男友。
“全世界都恋爱了就我们俩没有!”肖施笑得有点欲求不满。
“我有和你说过你在欧洲的时候我去了一次女同酒吧吗?”叶文洁问。
“呀!怎幺不等我回来一起去。”肖施头靠着叶文洁。
“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即使全都是想恋爱的人,甚至是已经很漂亮优秀的人,好像感觉不对就是不对。”叶文洁捏着肖施的手,“好像深入了才能有爱情,可是没有心动又无法深入。”
“我最近在想,如果我只能对恋人有一个要求,那是什幺?我发现我的答案是长得让我喜欢。我就发现我以前自以为有的所谓拯救欲和控制欲其实都只是针对我认为的美女而言。”两个人走出了夜市,周围都黑了下来,“承认自己的肤浅是有点难为情的事。”
“因为其他所有的好的品质你自己都拥有了,所以只希望占有一种美丽是吗?”叶文洁也在揶揄。
“有一个游戏叫《宇宙之轮姐妹会》,玩法是自己创作牌组给别人占卜,里面有一个观点是占卜不是在预测未来,而是在书写未来。”肖施天马行空起来。
“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叶文洁也开始唱起歌。
两个人突然跑起来,然后一起唱。跑累了歌还没唱完。
“我明天去医院看病。”肖施说。
“给你的海娜拍张照吧!”叶文洁把肖施的手举起来。
“我也想和你拍照。”
两个人在湖边拍了张模糊自拍,黑黑的,但眼睛和笑容都亮亮的。
毕业快乐四个字感觉还要拿到了学位证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