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言寺将车停在段宅门外。见两人从院内走来，便下车绕到后座，替他们拉开车门。
然而，在看清裴千睦脸侧的伤痕与破损的衬衫后，他微不可察地怔了下。
「裴总，请问是否需要载您去医院处理？」他敛下眉眼，语气恭谨地询问。
裴千睦神色如常，淡然地回：「不用，直接回去。」
言寺颔首，未再多问。
车子缓缓驶离段宅。
一路上，裴又春细声啜泣。即使她努力压着吸气声，却无法抑住肩膀的颤抖。车窗映出她模糊的侧影，显得单薄而无助。
她相信哥哥一定都明白了——
包含江寅丞认识她、知道她曾失踪，甚至发现⋯⋯他们之间不该有的亲密。
而刚才的冲突，无疑因她而起。
她能看出，裴千睦之所以挨下那几拳，且始终不还手，是顾全局面的刻意退让。
说穿了，她在警方的档案里，指不定仍是失踪人口；可哥哥不一样，不仅是知名企业家，更为无数人关注的对象，不能有所差池。
一旦今晚的事传出去——
她不怕自己被众人唾骂，却担心间接害了前途无量的他。
裴又春不敢再往下想，指尖愈发冰凉。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掌复上了她的手背。
「别怕，没事的。」裴千睦的嗓音低沉平稳。
她擡头看向他，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面前的他模糊成一片。
回到宅邸，裴又春挽着裴千睦的手臂，陪他进了他的卧室。
「哥哥在这里等我一下。」她让他坐在办公椅上，尽量保持语调镇定，「我去拿医药箱回来。」
当她正要转身，手腕却被拉住。
她还未回神，就见裴千睦轻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裴又春怔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不行，万一碰到你的伤——」
没等她讲完，那扣在她腕间的指节便微微收紧。
「小春。」
虽然他只唤了她的名字，她却听出不容拒绝的意味。温和的面貌之下，暗藏着他骨子里的强势。她乖乖坐到他腿上，但身子绷得僵直，生怕压到他的伤处。
裴千睦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轻托她的下腭，沉声开口：「还记不记得，被某人打断之前，妳说过什么？」
裴又春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心跳骤然失序。她望入他的双眸，幽深之中，隐含尚未消退的情潮。
「我、我⋯⋯」她支支吾吾，羞得低下头，「喜欢哥哥⋯⋯」
「只有这样？」他摩挲起裙摆与她大腿交界的那片肌肤。
裴又春压下赧然，依偎在他怀里呢喃：「⋯⋯不要小玩具⋯⋯要哥哥。」
裴千睦捞过她，让彼此面对面而坐。
「小春今天自己来，好不好？」
虽然有过一瞬的犹豫，但一想到裴千睦腰腹可能在疼，她就咬着唇微幅点头。
裴又春其实不确定该怎么开始。只好就着记忆，模仿哥哥从前对她做的，先去轻啄他的唇。她试着撬开他的齿关，把小小的舌探进去，在他口腔中轻轻翻搅。
身为掌握节奏的一方，她的呼吸没一会却急促起来。
裴千睦按捺着夺回主导权的意念，任由她生涩地与他深吻。
随后，她喘着气，退开一些，唇舌向下，亲了他的下巴、侧颈，再舔舐凸出的喉结。她擡手去松他的领带，但不太顺利。朝他投以求助的眼神，他却只是微扬着唇角，没要帮她的意思。
裴又春没办法，改而解起他的衣扣。解到倒数第二颗时，她的手早已抖得厉害，一双水润的眼眸眨了又眨。
裴千睦掐捏着她的腰，又用拇指逗弄她微微硬起的乳尖。
「唔。」她很快就湿了。体内的暖流淌出，弄得阴户黏黏糊糊。
她不自觉地摆腰，下身蹭着他硬起的部位，借以缓解那份不言而喻的渴求。
「哥哥⋯⋯」她忍不住唤他，向他撒娇。
裴千睦故意装作不懂，「嗯？」手却已配合地解开皮带的金属腰扣，还从西装口袋摸出一枚套子。
裴又春屏气，摸向他的裤头，拉下拉链，将那滚烫的硕物放出。她低头为其戴上薄套，才拨开自己的内裤，擡高圆润雪白的嫩臀，对准肉刃缓缓往下坐。
其实穴口足够湿滑，吞吃他却仍艰难。她一边吸气、一边沉下身。偏偏茎身才进了小半截，她的下腹就开始抽颤，腿也失了力气，身子猛然下滑，一坐到底。
「啊⋯⋯呼嗯⋯⋯」
以往裴千睦哪怕愠怒，多少还是收着力道，以免不慎弄伤她。结果她这么一坐，龟头反而直戳尽处的小口，甚至隐隐挤开了些。
伴随微疼而来的，是极致强烈的快慰。
「是不是太深了？」他感觉到内壁不停绞缩，稍微托起她的臀部。
裴又春的手抵在他胸膛，呜咽着呻吟：「⋯⋯嗯呜⋯⋯好胀⋯⋯」
「能自己动吗？」他揉弄她软弹的臀肉。
倒没真要为难她，而是想确切感知她需要他。
裴又春抿着唇，小手搭到他肩上，徐徐吞纳起他的欲望。
不过才浅浅含上几次，她就又软倒在他身前。随着她的滑落，粗壮的男根再度彻底埋入通道，她被刺激得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妳做的很好，接下来交给哥哥。」他轻吻她的前额，接着挺动起劲腰，摩擦她每一寸黏软的嫩肉。
裴千睦深知自己理性尽失。
自私地想让她眼里，除了他，再也没有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