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老家的冬天格外地冷,李云舒一家带着厉曦丞一家一家地去拜完年回来李云舒就感冒了。
吃了两天药,病还没好全,却因为假期到了只能买票先去粤城。
飞机上,李云舒闭着眼睛,静静地靠着靠背,厉曦丞突然握住李云舒的手。
李云舒睁开眼,见厉曦丞脸色不好,问:“怎幺了?被我传染了?”
厉曦丞嗔怪地看她一眼,说:“回去之后,你不会又不理我吧?”
李云舒一愣,回握住厉曦丞的手,“不会。”
“你最好记得⋯⋯”厉曦丞嘟囔着,内心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卑鄙,但是他不想一个人痛苦,即使做卑鄙的第三人也好过做阴暗的旁观者。
李云舒重新闭上眼,与厉曦丞交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厉以安远远地就看见了李云舒与厉曦丞交握的手,她的目光在他们的手上停留一秒然后回到脸上。
“欢迎回来。”
厉以安抱住李云舒,捧着她的脸就要亲嘴,李云舒回避了一下。
“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见厉以安面色不好,李云舒解释说。
厉以安一笑,捧着她的脸强势地亲过来,双唇一触即分,但厉以安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她说:“没关系。”
厉以安眼波流转,嘴边挂着淡淡的笑,一切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李云舒几乎要溺死在厉以安的深情眼中。
“咳咳!”
厉曦丞的一声咳嗽,打断了李云舒和厉以安的眉目传情。
“爸妈在家里准备了晚饭,给你们俩接风,赶紧回家吧。”厉以安说着,把人带着去找车。
到了车边,李云舒下意识就上了副驾,厉以安开着车,厉曦丞一个人坐在后面。
还说不会不理我,现在不是又忽略我了吗?
厉曦丞心里抱怨。
正和厉以安说着话的李云舒拉下镜子,从镜子里看见了厉曦丞不算好的脸色。
“曦丞,你看我是涂这个颜色好看还是这个颜色?”李云舒拿出两支口红转过身让他帮忙选择。
厉曦丞看着两支包装一样连膏体颜色差不多的口红一头雾水,“这有什幺不一样吗?”
李云舒笑着说,“傻瓜,这支是西柚色,这支是番茄色,你啊,这都分不清,以后怎幺帮我挑口红。”
“好像是一样的嘛。”厉曦丞看不出来,就指着厉以安说,“这个以后让姐姐做。”
“好,那就说好了,以后这活归我。”厉以安开着车,也不忘回话,“选这支番茄色,显得气色好。”
“嗯,那就这个。”李云舒把西柚色口红收进包里,又将手中的番茄色口红往厉曦丞那边一递,“曦丞你试试帮我涂?”
厉曦丞一顿,从李云舒手里接过口红,有些忸怩地说,“那要是涂不好不能说我。”
“嗯,我不说。”李云舒哄小孩似的说。
“姐姐也不能说我。”
“我不说。”厉以安答应。
“那我来。”
厉曦丞喜笑颜开,伸着手臂在李云舒唇是涂抹。
毕竟是第一次,又是在车上,即使厉曦丞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还是有涂出去的,他不好意思的将口红还给李云舒,“看来我不适合做这个。”
李云舒坐回去对着镜子看了看,拿纸巾把涂出去的擦掉,耐心安慰,“挺好的,以后多练练就好了,这活可以安排给你,天天练总会成功的。”
“那说好了,你要经常和我练习。”
“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