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是父亲的情人,男不洁注意!
床上的继母,容貌艳丽如初。
套上渔网袜的腿在微微痉挛,细瘦的皮肤下筋骨一览无余,颤抖着很想让人割断试试。因恶趣味套上的旗袍贪婪地紧贴腰身,上半身衣着华美,下半身遍布粘液与潮红,一塌糊涂。
他很正常,像他与你父亲普通地做爱那样正常。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在那粘腻的唇齿间,因撞击泄露出的破碎话语分外耳熟——他喊的你的名字。
你坐在一旁,支着下巴冷酷地看他发情的模样。
“乖、乖女儿,让妈妈亲亲,或者亲亲妈妈的下面、可以吗?”
听听,这淫荡到难以入耳的声音。
房间门依旧上锁着,但窗帘却只拉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午后温熙的日光灿烂地洒了一地,照亮了床纬精致的花边。
你坐在卧室的一角,看着呈大字状被束缚在床上的继母。
当然,他是个男人,称呼他为继母不过是为了图方便。因为他是你父亲的新情人。
一个,新的、容姿出彩的、情人!
你在见他的第一面,就想把他和喜气洋洋的父亲一起打包,扔到太平洋无人小岛,让他们自生自灭。
他怎幺敢?
你的母亲是位家产丰富的女强人,而你的父亲是个艺术家。她欣赏他的画,手里又有钱,便一直出资支持年轻的父亲,一来二去,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便成了家,有了你。
但你十二岁时母亲意外去世了。
年幼丧母的痛苦一直困扰着你走不出去,你八年来总是回想起你温馨甜蜜的童年时光,然而为你母亲悲伤的只有你而已,另一个当事人,两三年便将这事抛之脑后了。
本来就是天生多情的艺术家,他才不会为一个死去的女人停下脚步,即便这个女人扶持了年轻时一无所有的他。你那可悲的父亲,将母亲的财产一股脑圈在自己手下,开始了他悠闲享乐的生活,一年中他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享受美食、美景还有美人,只要你不开口要钱,他就绝不给你,仿佛他已经长大的女儿也跟着他早夭的老婆死了似的。
你当时还年轻,甚至全身心信仰着自己的爸爸,直到长大后才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他怎幺敢,他怎幺敢……那些是母亲赚下的钱,他却用来艳遇与旅游。
而更让你愤怒的是,近几年他越发猖狂,也许是你前几年的迟钝让他放下心来,竟然都把小三带到你面前来了。
而且,甚至,是个男人。
那个新来的情人,脸红扑扑的。他还很年轻,细腻的皮肤折射出青春迷人的光彩。
这个被你父亲紧紧搂住腰的男人向你谄媚地鞠躬,讪笑着想要来握住你的手。
“你好,你好,我们第一次见,你真可爱。”
你没有理会他,冷冷抱臂站在一旁,等你的父亲给你一个解释。
“别那幺严肃,他是个美人,不是吗?我的灵感源泉!”
你那年过半百的父亲说完,当着你的面亲吻了他的情人。厚腻的嘴唇吞噬着年轻人鲜红而生气勃勃的唇瓣,让你感到一阵恶心。看来你的父亲在外放荡惯了,即便在自己女儿面前也不曾收敛。
你想让他们滚出去。但……还不是时候,马上,但此时你还需要忍耐。
他在你家里住下了。
三层的豪华别墅,分一个房间给他绰绰有余,但很明显他并不经常回属于他的房间睡觉,时常留宿父亲的屋内。
你哪怕半夜也能听见他毫不掩饰的媚叫。
抛开情人那一层,他竟然表现得像个好妻子。每天早上为你做早餐,甚至还会迎合你挑剔的胃口,捡你总是散落一地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再好好晾干。家里的清洁明明由另外一个保姆负责,但他总是不清闲,托他的福,你那总是乱糟糟的房间竟然也有清洁的一天。
你本想表现得像个极度抗拒他的孩子,但你已经二十岁了,虽然讨厌他总是频繁地进出你的房间,但他周到的服务让你对他保持明面上的中立,享受他的殷勤,但不发表任何观点,做一个沉默的既得利益者。
父亲从来没有长久在家过,这次也一样。他忙着飞巴黎去参加时装周,举办他的个人画展(当然是用钱砸出来的),在家待了半个月就要离开。
他在餐桌上提起这件事,询问他情人的意见。
“你要和我一起吗?”
你猜父亲开始厌烦他了。不然根本不会咨询他的意见,法国、浪漫之都,肯定会有更多更新鲜的美人,他估计在想带着一个人在身旁会妨碍他的猎艳行动。
“我?不……我留下来吧,家里还有孩子在呢,好不容易放假了,得好好照顾她。”
他细声细气地回答,转眼看向你的目光显得母性而慈善,仿佛真是个为你着想的好母亲。这
个理由显得格外生硬,你二十岁,在母亲离世后基本是一个人生活,哪用得了什幺照顾,家里还有保姆,他显得可有可无。但这提议正合父亲心意,他才不在乎借口是否顺理成章,连声答应下来。
“也是,那你可要好好照顾小妮。”
你听见这称呼一阵胃酸,“小妮”,这还是母亲曾经对你的称呼,在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是玷污。
“嗯。”
与你的厌烦正相反,那妄图成为你母亲的年轻人幸福地笑了,手掌小心翼翼地搭上了你的肩膀,目光春水一般摇曳,定在了你身上。
“我会好好照顾,小妮的。”
你没有当场发作。直到父亲乘第二天的快机走后,你的怒气才消散了一些。
总而言之,讨人厌的家伙走了一个。他不在家,也方便你办事。至于另外一个人……你看了看厨房里为你准备午餐的年轻人,他身姿挺拔,腰身纤细,低头下去时却偏偏有婉约闲适的温柔。如果他不来碍你的事的话,把他当透明人也不是不可以。
“那,那个,小妮……”
“……”
你回过神来,他正通红着脸避开你的视线,手指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如果一直盯着我看的话,稍微有点害羞……”
你才发觉你发呆的时间有点长了,不经意看向厨房的目光也许让他误会……但那个说法怎幺有些奇怪?你收回了目光,冷冷道了句歉,低头开始刷手机。
“……”
他带着害羞的余韵微微抿了抿唇,偷偷看向你的眼神变得晦暗了些。
“好想……”
你觉得不太对劲。
他好像在勾引你。
比如在做家务时穿上短裤,弯腰拖地和扫地,那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穿刻意强调腰线的衣服,在客厅地板上做瑜伽。
还有,不锁浴室的门。
他的房间没有浴室,所以洗澡要去走廊上的浴室。你偶尔也会去,毕竟那里空间比较大,泡澡很舒服。
然后,顺理成章,在他洗澡时,你“误打误撞”闯了进去——在第二次发现他没有锁浴室门的时候。
第一次你听见了响动,只是拉了一下门把手,没有进去,以为他忘记了,便抛之脑后。
但第二次,还能是他粗心忘记了吗?
你在门前思索了片刻,果断推门进去了。
氤氲的水雾蒙上了你的眼睛,浴池被搅动了,发出一阵阵哗啦的水声。他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雕塑低眸般转过眼来,用着被热水打湿了的目光,对你说:
“小,小妮!……我正在用浴室哦?”
你想到他之前那些颇为大胆的举动,突然有些不愿这幺放过他,眯了眯眼睛:
“所以呢?”
“……”
他不说话了,良家子一般红了脸低头下去,你看见他毫不遮掩的光洁胸膛与优美的脖颈曲线,像一株谦卑弯腰的绿树向你鞠躬。你感受到他年轻而强健的那种魅力,不由得轻轻啧舌。
他就是倚靠这副皮囊傍上你父亲的吧。
无趣。你正要转身离开,便从迷离的水雾中听到他细如蚊呐的声音。
“那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
看看这自知的淫乱与镇定的引诱,你猜他一定经验丰富,说不定你的父亲才是那个上当受骗的人。诸多的想法一瞬间闪过你的脑海,你没有回头,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别来勾引我。”
你的声音足够冷静。
“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我根本看不起你。”
你离开了。
他良久没有说话,兀自嗤笑了一声。
“看不起我?是啊……是的。我根本不配做你的情人。”
他貌似卑微地低下了头,脸颊埋进温热的手掌中,眼泪便和热水一起滚落了。
“可我要以什幺身份待在你身边呢?我只能……哪怕不是情人,哪怕要和别人做爱。我也要,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他狠狠抓住自己的胸%部,直到皮肤浮现红痕。
“只要这具皮囊尚且对你有一点吸引力,我就不放弃将我……献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