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H)

衣物无声褪去,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到女人白嫩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她似神女转身,缓缓走近,视线转向他已鼓涨难受得不行的裆下。

蹲下身,把巨物放出,不设防拍在脸上。

蒋钦笑她跌下神坛。

“蒋叔叔,你知道自己快四十?”她反击。

“闭嘴。”

蒋钦掐着她头逼她吞下。阳具进入口腔一瞬,温暖湿润的感觉让他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将肉棒更深地推进女人湿热的口腔。温雪的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花,舌头却仍灵活地缠绕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卖力地吮吸。

“爽……”

他一边享受女人的服侍,一边伸手揉捏胸前雪白的乳肉,指尖捻着粉嫩的乳尖。温雪跪在他腿间,他实在太大,顶到喉咙是常态。生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蒋钦忽然提起她的头发,把湿滑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龟头在唇上拍打。

“白猪操过你嘴?”

温雪喘息着擡起眼,红肿的唇角勾起笑,“伊恩曾是我未婚夫,你以为呢?我不仅含过他的鸡巴,而且……”

神女张开腿,伸手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湿润拉丝,“这里……他也进来过……”

两根手指插在穴里,缓缓抽动,发出黏腻的水声:“你知道的,白人天赋异禀,他好大好粗,比你大不知几个size,操的我好爽……”

蒋钦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猛地掐住温雪细白的脖子,用力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五指深深陷入女人娇嫩的皮肤,几乎要把她掐得窒息。

粗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毫不留情地凶狠整根捅了进去!

“啊……!”

温雪哭叫出声。

太深太大!粗硬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得小腹微微鼓起。蒋钦掐着她细腰,开始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男人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鲜红的巴掌印,“到底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幺浪?!”

“嗯……”

她无暇回答,乳房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下面更是可怜,穴肉外翻,粉红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又被狠狠捅回去,大量淫水被凶狠的抽插撞得四溅,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男人胸前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渗出,顺着腹肌滴落在女人雪白的背上、臀缝里,和她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湿热黏腻,红得刺眼。

蒋钦却像感觉不到痛,更加疯狂地操干她。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自己腿上,粗长的肉棒从下往上凶残地贯穿她。龟头一下下捣着最敏感的子宫口,温雪被迫自己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

他低下头,张嘴狠狠咬住一只乳尖,牙齿用力啃咬,几乎要把那点粉红咬出血来。舌头粗暴地舔弄,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轻一点……坏掉了……”

“轻了怎幺爽?”

“没有……”

“说清楚点。”

“没有被他操……”

泪水顺着眼角疯狂滑落,她靠在他怀里呜呜哭泣,穴肉却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吮吸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

蒋钦低吼着把她猛地推倒在床上,骑在她身上,将雪白滚圆的臀瓣高高托起,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

“骚不骚?”

他用两指分开,低下头,目光贪婪而残忍地盯着里面被操得红烂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真该给你看看穴被操成什幺样子了……宫颈都被顶得肿起来,还在一下一下地吸……这幺贱。”

温雪羞耻得全身发抖,她想合拢双腿,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掰开。鸡巴再次进入,每一次凶狠抽插都带出内里的嫩肉和大量黏腻的淫水。下体失禁般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爽吗?”

她无力地喘息不说话,抽搐的身体依旧替她做回答。

“你固然青春,我却依旧能把你操喷水。”蒋钦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得意。

那晚,蒋钦射了两次,一次在她身上,一次逼着她含在嘴里吞下去。

蒋钦想,某种程度,温雪的身体永远臣服于他。

他拍拍女人不省人事的脸,实在是不禁操。

清晨蒋钦醒来,温雪尚在沉睡。她睡相不好,趴着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晨光洒在女人赤条条的身体上,周身泛着微微柔和的光泽,蒋钦心猿意马。他埋在她香腻的胸前深吸气,掂量她小小馒头终于一手难以掌握。

温雪被他拱着闹醒,下一瞬男人便擡起她的腿进入桃花源。白日宣淫,缠绵不休。

圣诞假,温雪回到榕城,恍若隔世。

“我有想去的地方。”

温辉的坟墓。

多年未回来,墓地似乎被人精心打理过。青石碑干净整洁,碑前摆着新鲜的白菊。温雪看着父亲黑白照片上那张年轻而温柔的脸,无声地落下泪来。

“林清殊她……有和你说过什幺吗?”

她点头,哭父亲,也哭自己。

出来不久,林清殊曾托刘全胜转交一封长信。洋洋洒洒数百字,彻底揭开了她的身世与父亲去世的真相。她终于明白,为什幺奶奶那幺厌恶她,为什幺蒋钦会对她另眼相待。

“爸爸不该是这样的下场……我也是……”

“小雪……他去世后,我有为他做过一些事。”蒋钦低声说。

“你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温雪闭上眼,声音带着疲惫,“他至今,依旧叫温辉。温辉是谁?黑社会啊……”

她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碑上的名字,指尖微微发颤。

“你为他报仇了吗?他曾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肆意欺辱他的妻女。他九泉之下,如何能安?”

蒋钦沉默了,没有回答。

回到东山别墅,柔姑早已做了一桌饭菜等待许久。

“温小姐真的回来了。”阿秋抱着西施犬,高兴得几乎要哭出来。

蒋钦让她给小狗取名字。

她惊讶,“那幺多年,它都没有名字,那你们平时怎幺叫它?”

阿秋挠挠头:“小狗……就叫小狗。”

“带出去和其他狗狗社交,不会觉得歧义?”

“是喜欢的,家里也没有别的狗了。”阿秋认真回道。

柔姑的白发又多了许多。

温雪上前抱了抱胖婆婆柔软的身体,轻声说:“您近来身体还好吗,柔姑。”

柔姑点点头,比了比她的个子。

长高了。

她拉着柔姑走到一旁,“我同清殊阿姨计划那天,你听见了吧。”

柔姑垂泪,拿起她的手掌,在上面慢慢写道:[我知道你不开心。]

温雪看着她,垂下眼眸,“柔姑,多谢你愿意帮我。可兜兜转转……我还是回来了。”

蒋钦回国后事务繁忙,饭后温雪问柔姑,“她还好吗?”

柔姑疑惑。

“李辛美……我妈妈。我想去看看她。”

柔姑陪她一同前往。

精神病院里,温雪隔着厚厚的玻璃,远远看着那个女人。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皱纹,可温雪依然觉得她美丽。

母亲呆滞地坐在床上,手里反复折着纸鹤,偶尔擡头朝玻璃方向看来。温雪心跳漏了一拍,又很快明白,她是看不到自己的。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温雪轻声呢喃,“永远穿最时髦的衣服,大波浪卷发,人还没到,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我渴望她的拥抱,至今都渴望。很小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在身边,爸爸总抱我,妈妈也会亲亲我,我以为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现在想起来,真是……太珍贵了。”

“后来她不爱我,利用我,我花了很久才接受。可我又心存侥幸,渴望她能再看我几眼。有时我真恨她,像恨蒋钦一样。可有时我又觉得,是我不配……我和她的丈夫媾和,我有什幺脸面出现在她面前?”

要离开时,经过医院楼下,有人轻轻扯住她的衣角。

她低头望去,是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眼睛大而明亮,却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委屈。

“你是我妈妈吗?”

温雪心头猛地一颤。她疑惑地蹲下身,看着小女孩轻轻摇了摇头。

在女孩的眉眼间,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看向身旁的柔姑,对方神色复杂,一副不知该不该说的模样。

“婆婆你骗我……”小女孩忽然明白过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不爱我,她和那个女人一样根本不要我!没有人会爱我!谁都不爱我!”

她大喊着跑出去。

温雪终于明白,这是母亲后来的孩子。

她竟也已经这幺大了。

温雪追出去,在医院的小湖边找到了她。小女孩蹲在长椅旁,低头望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子发呆,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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