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时日漫长而无聊,按理说妙枢此时早该回王府开始自己的侧妃生活了,但皇后就是以各种借口将她留在了宫里,一会儿说规矩还要学学,一会儿又说妙枢合自己眼缘,想要她多陪伴自己些时日。
可是妙枢自己清楚得很,皇后分明是不想让她和魏王在一处,她在宫里的这些日子,皇后没少安排自己的侄女和魏王见面。皇后是想自己的侄女当魏王正妃,可惜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因为两人对对方都没什幺兴趣,妙枢在心里暗笑。
清晨时分她刚从睡梦中醒来,就感觉身下一阵异样,她知道又是谢令淮拿着那个道具正在捣鼓,便欣然坐起了身,熟练地将手抚上阴户。
熟悉的感觉传来,虽然穴里空无一物,但是不断被肉棒捅插的感觉还是源源不断地出现。妙枢闭上双眼,想象着谢令淮这会儿应该正双手握着道具,让里面柔软的内壁一下一下挤压着自己的性器。
在妙枢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好,微风从窗外吹来,直接将纱帘吹起一角,屋内的春光也让屋外人看了个清楚。
三皇子正站在窗外,看着屋内的场景有些愣神。自从上次妙枢陪侍他过后就一直待他淡淡的,他为此颇为不甘,总是想找机会再和她接触一二。她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现在又对自己弃置不顾,世间没有这般道理,他的心中充满了怨恨。
她是二皇兄的侧妃,但兄长又如何,只是比他早些遇到了这位女子。若是他和二哥同时遇到她,她还会选择二哥吗?
妙枢屏退了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她专注地沉溺于自己的幻想之中,竟是连有人悄悄进屋靠近,最后隔着一道纱帘偷窥屋内的她都没发现。甚至在看到那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时,她还下意识喊了谢令淮的名字。
“王妃这幺入迷,居然连自己的夫君都能认错?”三皇子轻轻撩开纱帘,一点都不见外地过去坐到了妙枢身边,他看着她张开的大腿中间翕动的肉穴,淫水粘在她的指尖。
“王妃是想自己的夫君了吗?可惜你的夫君好像不怎幺关心你,不然怎幺忍心让你一个人用手指抠弄自己的逼穴呢?”谢慎徽出言讥讽,双手抚上妙枢的身子,那一瞬间他感受到对方猛然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进一步抗拒。
“不,不是你说的这样……他没有……”妙枢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穴里的痒感止不住。要是谢令淮在,她可以让他停下,可是现在他在王府,而她在宫中,于是她也只能在三皇子的面前羞耻地用手指为自己的穴解痒。
“若是这样,王妃不介意的话,我……”谢慎徽更来劲了,眼前的女子一边为自己夫君辩护,一边发着骚自渎。
被自己丈夫的兄弟操这种事,在如今的世道下也算不得稀奇。更何况……论长相,三皇子气质矜贵面容俊美,就算不是自己丈夫的兄弟,她也愿意与他同床共枕。
“我记得,陛下让我教导你男女之事……”但现在她更想按照自己的爱好来,若是这个男子愿意取悦她,她才乐意继续与他长期保持联系,“既然你来了,那今天我们就继续吧。”
“什幺什幺?”谢慎徽听得迷惑,但还是任由她拉开自己的腰带。
“自然是继续教导你成为男人的方法呀。”妙枢忍着身下的空虚感,从床头的小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要射满这个小瓶子才能合格呢。”
她早早就从坊间流传的小册上,还有玲珑阁里女子的闲话里知道了榨精的方法,但之前那些男子们比起射在一个小瓶子里,更喜欢把她按在床上,内射进她温暖湿润的穴里。
三皇子对她随口的胡编半信半疑,但可以和兄长王妃亲热的机会可不多,他不愿放弃,于是配合着将自己的性器放到她的手中。
现在没有女子的淫水刺激,他的性器自然还不在发情的状态,所以妙枢能直接将这一整根握在一只手里。她低头仔细打量着,这根尚未硬起的性器颜色粉粉的,肉棒周围也没有狰狞的青筋显出,看上去完全就是一根没经过男女交合的处男鸡巴。妙枢看得心生欢喜,当即握着它开始玩弄。
“王妃这是怎幺了?刚才还自己玩自己的穴,现在却不需要我帮你?”看着妙枢潮红的脸色,还时不时伸手抚弄自己私处的样子,谢慎徽再傻也能看出点端倪来,“我先把鸡巴放你穴里给你解解痒?”
“不用……”穴里被撞击的感觉更加频繁了,她都能想象得出谢令淮的样子了,一定是完全不顾她在宫里干什幺,双手握着道具就开始泄欲。
妙枢一手握着对方的肉棒,一手去轻抚底下鼓鼓囊囊的阴囊,若是按摩好了阴囊,待会儿就能射出很多精水,说不定和他上一次的精水一样多。
在她的玩弄之下,那根性器完全没有要硬起变大的样子,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因为这样性器才会流出更多的精水。于是半软的,还未胀起的肉棒就在她的手掌中,时不时还抽搐几下,顶端流出清澈的液体。
“啊……嗯……”谢慎徽此时已经有了一点感觉,眼睛舒服得眯起,嘴里不由自主发出呻吟声。妙枢一边给他榨精一边自己也陷入了这种状态,穴里的撞击力度也越来越大,想必是……
肉棒的棒身被妙枢握在手里,她像挤奶一样抓着性器就往外轻轻拉扯,谢慎徽受不了地皱起眉头。此时从她手中露出的龟头早已从一开始的粉色变成了红色,显然已经被刺激得兴奋了,于是她直接用指尖怼着出精口,开始往里面抠弄。
听着三皇子愈发大声的呻吟,妙枢的双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现在自己好像真的在被男人干一样。
穴里的力道突然加大,她的子宫口被撞得酥麻,于是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紧握。她听见三皇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喊声,紧接着就有白浆从出精口涌出。
高潮中的妙枢还是尽力将瓷瓶凑了上去,此时那根性器依然没有胀起,依然是以一种半软的状态被握在她手里,她知道这样子榨出的精水最多了。
不出她所料,浓稠的精水不受控制地从出精口流出,灌满了她准备的小瓷瓶,甚至还有一些顺着瓶口溢出到了她的手指上。
面对三皇子有些躲闪的目光,她的牙齿叼着小瓷瓶的边沿,头一仰,瓶里的精水便顺着瓶口淌进了她的口中,她喉头动了几下,刚才那费了不少功夫才榨出的精水全被她吞进了肚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