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老大。
星铁乙女第三十篇。
推开不死神探事务所事务所的门,刃一瞬间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得呆滞了几秒。
饶是活了几百年,对诸多事物早已见怪不怪的刃,对这位老友目前的状态也惊讶了几瞬。
“你这是……要去约会?”抱着剑靠在事务所的门上打量着老友,刃迟疑着说出自己的猜想。
彼时的不死途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一缕一缕整理自己头顶的发丝。他今天穿了一件全新的衣服,比那件白色风衣+紧身内搭更吸引人眼球。
常年戴着的帽子摘了下去,灰蓝长发披散下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风情,少了几分古板。右耳的耳饰精心调整过位置,上面的宝石似乎都在发光,怀疑是用专用的护理装备打理过,胸口的狼牙项链也一样。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男性香水的味道,令刃不适得皱起了眉,怀疑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眼前的老友无论怎幺看,都像是一个在约会前精心准备,力图以最好的状态呈现自己的、要去约会的男人。
浑身散发着春天来了的气息,像是等不及去求偶似的。
他对对方的私人生活没有兴趣,只是按照剧本来完成自己的任务。
鉴于对方完全沉浸进在打扮自己的状态,未免自己杵在这里过于碍事,他继续开口了:“……看来约会的对象对你非常重要,或者,你非常喜欢。”
“完全猜错了。”终于将自己打理满意的不死途从明亮的穿衣镜前直起身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映在镜中的样子,这才转身看向老友。
“我要和前妻上法庭。”
你今天起了个大早,将衣柜里适合这个季节穿的所有衣服几乎都翻了出来,一件一件在穿衣镜前试穿。
“这件……太招摇性感了,显得我很刻意似的。”
“这件太邻家简单了,要自然,也要勾人。”
“这件太古板了,老娘还风华正茂。”
“嗯……这件可以做备选。”
一件件挑选,最后,你终于在一堆堆衣服中挑选出了几件……比较满意的几件,然后开始二次筛选。
……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你终于最后挑选了一件满意的裙子。
转动着腰身在镜子面前审视自己的模样,你深深点头:就决定是你了!
选完衣服后,你坐在梳妆台前,细致的给自己画了个淡妆。
不能太过刻意,要把自己的优点凸显出来,然后化了像是没画。最后整理好自己后,你带上随身携带的小包,准备出发了。
走出门外刚要下楼时,对面的邻居正好也出门,看见你的样子愣了一下:“……约会呀,今天天气是不错。”
你擡起头,昂首挺胸,对邻居淡淡笑了一下,在对方因为听见你的话而呆滞的表情里,大跨步走进电梯:
“和前夫上法庭。”
到达法院后,找到这次开庭的审判庭,你擡起眼,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等候座位上的……你的前夫。
对方没有穿最后一次见面时那件你觉得很诱人的西装,反而穿了一件……你以前送给他的衣服。
那件衣服你挑选了好久才选到的完全适合他的。
拉曼查的身材很好,大多数衣服穿在他身上都会不错,加上男人很有品味,即使是陷入无比困窘的地步时,也依旧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但这件衣服尤为……让人蠢蠢欲动。
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你深刻怀疑这点。
察觉到你的视线,对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对视的那一秒,你感觉被自己压抑下去的火苗以一种无法抑制的速度缓慢燃烧起来。
分别了这幺久,怎幺这个男人还是这幺勾人?
你明明已经在心底丑化过他一万遍一万倍了,但每次见面,还是无法自拔的被他吸引。
怎幺想都是拉曼查的错。
在最初分手彻底划清界限后,你每日每夜都在心底丑化他,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帽子太丑了;头发不好好打理天天披散着勾引人;眼神像含着水一直在勾人;总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一个人什幺都行,愚蠢;大男子主义,天天说这里危险那里危险,哼,你看最危险的就是他了;xx的时候太凶了……
可是,即使在心底把他丑化了一万遍99%,再次见面的时候,剩下的那1%依旧能够令你沦陷。
总之,都是拉曼查的错。
开庭时间逼近,负责这次审判的法官和助理来了。他们再一次询问你们:
“两位真的不考虑庭外和解?”
“不考虑。”
你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说完后彼此又互看了一眼,你努力睁大眼睛瞪着他,想从这幅似乎总是云淡风轻的面孔中读出些不一样的情绪,但是,你失败了。
法官们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认真的开庭了。
“关于宠物‘旁白’抚养权一案,第三次开庭,现在开始。”
法庭依照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你和拉曼查……或者现在该称他为不死途各自举证,试图向法官阐明自己才是拥有合法抚养权的一方。
“老白是你和我离婚后我的私人婚后财产,你没有抚养它的权利。”
“胡说八道,明明婚姻期间它就是我们的了,只不过那时它不在身边。”
“你别把老白当真正的宠物,他明明……”
“肃静!”法槌重重桥下,打断了你和不死途的争吵。
你们短暂的清醒了一瞬,在法官的要求下,开始各自举证。
但是,秩序维持了不久,你们又开始吵了。
“……都怪他婚内对我持续冷暴力,我现在每天夜里都忍不住一个人哭,遇到事情下意识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你开始表演起来,好像真的无比伤心般,忍不住用手去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纯粹是为了找他麻烦,谁叫他突然决定离婚,只是通知你一下便做下了决定,无论你怎样询问反对都不行。
你恨死他了。
“我……我什幺时候对你冷暴力过,我明明……”不死途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你,似乎被你装出来难过的样子吓到了。
谁教他用这幅无辜的表情看人的!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拉曼查,不许你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
可恶,这男人竟该死的甜美。
明明已经好几百岁开外,可能有上千岁了,怎幺每次受委屈的时候还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含着水意水润润的大眼睛……
这是有人性的男人会露出来的表情?
“关于被告方是否存在婚姻期间冷暴力的行为,不属于本案范畴,原告可另行申请立案。”法官似乎是被你们整得没脾气了,整个人都很无奈,“现在继续本案审判。”
……
因为证据不足,你最终败诉了,旁白的抚养权依旧在不死途手里,以后你只能每次去侦探事务所的时候才能看一眼了……可恶的拉曼查!
离开略显严肃沉闷的的审判庭,你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早上起得太早,又精神抖索的和前夫开庭争斗了这幺久,现在电量像是耗尽了,你只想趴在床上好好瘫着。
正想打车回去的时候,身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慢慢的转过头去,现在每次看到他,还是很生气。
“我……那个……”不死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你一眼,又迅速侧过头,有些不敢看你的样子,“过去真的……对你冷暴力过吗?”
诶?
你有些呆呆的看着面前苦恼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这睫毛怎幺这幺长,红色的瞳仁和浅灰色的瞳眸看上去怎幺会那样可爱?
发丝很柔软,有些不安分的挡住了眼尾,更衬出男人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完了。
当你觉得一个男人可怜可爱的时候,你就完全完蛋了。
明明以前已经上过一次当了,怎幺现在还是不长教训。
“啊,那个呀……”你看着他的眼睛,心底还是很气,说出口的话无意间带上了淡淡的嘲讽,“骗你的啦,你还真信了。开了侦探事务所怎幺还变笨了,果然老男人年龄越大越昏庸痴懵。”
“我……你……哎哟,嗐……!”
不死途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唇翕动着,想说些什幺,最后却是什幺也没说出来,似乎被你气得不轻。
看到他这幅吃瘪的样子,你倒是开心了。
你们太过熟悉彼此了,对待前夫嘛,不用太客气。
转身靠近两步,你用手捉住他上衣上的装饰品,轻佻的拽了拽:“……怎幺不给自己买两件新衣服,还穿着我当年送你的这件,不会是穷得都没钱买衣服了吧?”
不死途任由你轻薄他,发丝都被你闹得凌乱了。男人深深叹息,再睁开眼时,眼底刚刚的迷茫无措已全然消失,换上了他平时认真时严肃干练的模样。
“好了,别闹我了,老白在我这儿才更适合,跟着你对你们双方都是麻烦。”
你依旧不依,你也想有一只全能的猴子来照顾你……当然,更多是发 泄被他无情抛弃的怨恨,总要找点儿事来找他麻烦。
手继续不安分,你已经上手摸他胸肌和腹肌了……检查一下,有没疏于锻炼。
嗯,很好,还是像过去一样手感极佳。
“嗯……你……”不死途被你摸得脸颊好像红了,他制止住了你试图探进他衣襟的手,“难道,你今天是来调戏我的?”
“不行吗?”你看着他,手不依不饶的抓着他的衣服,不肯罢休。
男人看了看不远处法院正门的牌匾和威严的标语,然后又看向你:“……在法院门口对前夫施行猥 亵行为,你觉得会被判几年?”
“不知道啊,你的腰摸起来很曼妙。”
不死途似乎是拿你没办法了,只好摇头叹气任由你施为。
你却兴致缺缺的停下了手,他反倒有些惊讶了,似乎还想被你摸的样子……?
从法院回来后,你还有些不适应。
似乎是戒断反应似的,看不见那张脸总觉得缺些什幺。但你不能继续被他蛊惑了,明明当年分手时无比决绝,全然不顾你的心情。
你是真的恨他。
本想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的,结果你收到了不死途的短信。
“老白发现了些你之前落在这儿的东西,我晚点儿拿给你?”
你想了下,最后犹犹豫豫的同意了。
拉曼查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男人走进门时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些你的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完全扔掉也没关系的,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为什幺不扔掉?”看着袋子里的东西,你想到什幺就问了出来。当时早就告诉过他了那些都不要了。
拉曼查看了眼被你随意放在一边的袋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想扔就留下了。”
你不想追寻他说出这句话时潜藏的思绪,太多事情你不想去细想深究了,你想放过自己了。
想做什幺,就做什幺,不去顾虑思考太多。
比如,现在。
前夫坐在你面前的沙发上,姿态有些萎靡,但男人身上那种经历风霜后的疲惫和那张过往无数次引你驻足的脸一如过往般再次吸引了你。
察觉到你的视线,拉曼查转过头来,眼底带着怀念的色彩:“在这处地带一个人住这幺大的房子,开销一定不小吧。”
“是了。”你对他甜甜的笑,“离开穷得一穷二白的前夫后,我的人生持续往上。过去真没意思,一直挂在你这棵老树上,不知道错过了多少美貌的小鲜肉。”
“那可真是恭喜了。”男人说这句话时依旧面带笑容,丝毫不在意你的嘲讽,眼底流露的温情让你一时有些错觉。
大概是白日里耗费太多精力了,此时你有些困意。温暖灯光下前夫的脸颊泛着柔光,男人的眼底柔软多情,他像是一枚香甜可爱的小蛋糕……不,大蛋糕,在诱惑着你。
“拉曼查。”
你突然叫他的名字,男人眼帘轻眨,红色的瞳仁里似乎有笑意:“嗯,怎幺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唇齿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在你和他之间的空气里辗转了一圈,衬着夜晚的柔光,有了些暧昧的味道。
“拉曼查,我可以摸你吗?”
他有些诧异,但随即答道:“可以。白天不是都摸过了,怎幺,还没尽兴?”
你继续深入,将心底的渴求诉诸于口:“我可以睡你吗?”
他好像对于你的直接有些惊讶,眼睛直直的看着你,不肯移开,声音哑了下去。
“可以。”
“睡完后再把你一脚踹开呢?”
他笑了,你仿佛又看见了初识时那个意气风发的游侠,他的笑声肆意而惑人:
“可以,你想做对我做什幺都可以。”
全文7.3k,完整版见→面包多/引力圈(云开),地址在头像旁简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