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夫新娘都已入轿,擡轿的马妇擡起轿来,一溜迎亲队伍也迎送往胡家。
只可怜李微言才追出来,心上人就被轿子送走,只看得到队伍末尾的小厮。
这边,胡家大摆宴席。
胡大花黑黝黝的脸上现出一片喜庆红晕,和柳爹接待着亲戚乡亲。
新婚小夫妻俩却是不用为此烦扰,胡桃儿不似正常女子也就不用招待各路亲戚。是以此时正是洞房花烛春宵一刻。
陆清寒端坐在婚床上,这床上撒了红枣花生咯的慌,他忍着不动,等桃儿用喜称挑他盖头。
屋子里只亮着一对喜烛,汩汩流了一柜头。桃儿拿了上面的喜称,娘说进了洞房要拿称挑新夫的盖头。
确认自己没有记错,称头一端就挑起新夫的盖头,现出一张惊艳的脸。
陆清寒本是清冷之姿,红妆却是惊艳非常。他的眉眼疏朗雅致,红色口脂添了一点颜色,浑然变成一片艳丽。摇曳的烛光在他脸侧氤氲温暖的光晕,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
桃儿怔怔盯着他看,说不出话。她好像总是被他惊艳得说不出话,除了言言他是第二个她觉得觉得好看的男子了。
“怎幺不过来?”
看桃儿一脸痴迷的样子,陆清寒勾起唇角,倾身拉过她的手坐在身侧。
“是枣子!”
桃儿刚一坐下又惊呼一声起身,抓住屁股下的枣子摊开手掌给他看。
“是我不对,忘记了床上还有枣子花生。”
陆清寒眉头轻皱,面带歉意。
“没事啦,”桃儿大方一笑,把手里的枣子往嘴里一塞,腮帮子嚼得鼓鼓的,“这枣子好甜。”
“真的吗?”一双清润漆黑的眸子认真而盈满笑意,她总是能让自己笑起来。
“真的!”
像是怕他不信,她直接就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他下意识惊得舔了一下嘴唇,真是甜的,淡淡的枣香还有果脯的味道。
桃儿这幺单纯,怎幺会这幺自然亲他呢?本来以为今天教桃儿男女之事会很艰难,毕竟他也是这两天才紧急补上这些知识。
看来桃儿也被教了这些,看起来效果比他还好,看来女子对情事一事就是比男子要通一些。
陆清寒自顾自说服了自己,不知道其实早就有人捷足先登尝了桃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