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意间瞥见她浅蓝襦裙外露出的大片乳房,瞬间惊得如遭雷劈石化在原地。
他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双膝跪下道:“为了报答小姐的恩情,请小姐收留我吧。我自幼习武,御马射箭、刀枪功夫都会一些。”
萧凭儿俯下身与他平视,冷白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凤眸打量着他的五官。
看不够,真的看不够。她想宇文壑了,不知他在凉州如何……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她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神如同勾了丝。
而就在这时,萧凭儿发现,即使她捏着此人的下巴强迫他看她,他的眼睛也会垂下,躲避她的视线。
她笑问道:“你怎幺一直不敢看我?”
“小姐的容貌有如天仙,我、我不敢多看。”
“呵呵……”女子盈盈笑了,玉白的手竟然点了点他露出的腹肌,“你真的愿意跟随我吗?”
“当然!”他无视她奇怪的举动,重重点头而后道,“若非小姐出面,小人会被衙门捉去,关入死牢问斩的。”
萧凭儿心中暗道衙门怎幺这样不讲理,不过她没有多言,而是柔声问道:“你叫什幺名字?”
“小人姓赵,名显儿。”
萧凭儿闻言蹙了蹙眉,此人犯了自己名讳,于是她开口道:“之后唤你如鹤吧。”
“是。”如鹤擡起脸,明亮的黑眸中含着感激之情。
回到马车上,想起昨夜的梦,萧凭儿捂住泛红的双颊。宇文壑不在身边真是有些折磨人,秋山也因为她出嫁被父皇召回,那秦遥关又是个阳物短小的……
她不禁将目光放在马车一角,那里曾是秋山喜欢待的位置。
马夫听命停了下来,她唤来贴身婢女,“把那人叫过来。”
“是。”
婢女小跑过去,朝着侍卫坐的普通马车喊道:“如鹤,小姐喊你过去。”
如鹤放下手中御马车的缰绳,眼带疑惑地看向婢女,后者因为和他之前争执过几句,没好气的跺了跺脚,“小姐喊你呢,耽误了吩咐可不好。”
“那……谁来驾马车?”如鹤挠了挠头。
最终还是原来的侍卫去驾马车,如鹤在婢女的催促下进入萧凭儿的马车。
逼仄的车厢。
踏上坐着一位国色天香的少女,发髻输得优美,簪子虽不如她平时戴的华丽,但也低调优雅。她略施薄妆,五官堪比从画里走出来的云端仙子。
如鹤不知为何口干舌燥起来,他咂了咂嘴,视线又被夺目的那一片乳肉吸引过去,俊脸又烧得通红,一股搔动自小腹一路往下,裤兜里的大屌竟然有了擡头的趋势。
他正臆想着,一道娇软的女声响起:“如鹤,跪在我面前。”
“是。”他顺从地跪下,却因为双腿分开后胯间的鼓包而感到不自在。
萧凭儿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自顾自地说道:“你说你出身零陵郡,我听说越是往南的男女成亲越早,那你可有家室?”
如鹤听后立刻摇头:“小人没有家室,家中一贫如洗,母亲早亡,现在靠打猎为生。”
“再说了,村里及笄的丫头都不愿意嫁给我。”如鹤挠了挠头,面露尴尬之色。
“为何?”萧凭儿好奇地问道。
如鹤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难道他要说,不知哪次他在村里小河洗澡的时候,阳物被人看去,从此一传十十传百,村子里的姑娘都因为他阳物大对他避之不及吗?
萧凭儿也不再追问,看着他酷似宇文壑的眉眼,腿心的肉穴已经十分湿润了,媚肉里面传来阵阵痒意。
“如鹤……嗯……”她贝齿轻咬下唇,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她看着他胯间支起的一大坨,轻轻用脚尖碰了碰,随后装作一个不小心,娇呼一声,彻底跌落在地,倒在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怀里。
“小、小姐,你……”
男人裤裆里兜着的大鸡巴彻底硬了,鸭蛋大的龟头撑起布料,在胯间鼓成一个大包。
“这是什幺……?”萧凭儿明知故问道,“好硬好热。”
说罢,四目相对下,她手上用力一拽,胯部本来破烂的布料这下彻底失去了遮挡四处的作用。
一根冒着热气的粗鸡巴屌露了出来,带着浓厚的雄味,耻毛多而厚,杂草丛生里孵着两颗肉褐色的鸡巴卵蛋。
她承认,她就是故意勾引,小穴痒了。
而面前这根阴茎也和她想的一样粗长。
如鹤动也不敢动,心里乱得厉害,他怎幺感觉她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发骚漏奶勾引他奸她?
虽然他未经人事,女儿家的受都没牵过,但毕竟他生在乡野,偶尔能看见村里的夫妻在田野里野合。即使他每每扭头当没看到,不过他对男女之事还是知晓的。
下一秒少女缠了过来,两条玉臂搂住他的脖子,清纯的小脸挂着柔柔的笑,“如鹤的眼睛真好看。”
低头又看了看他阳物的尺寸之后,萧凭儿眸中划过一丝痴态,手中忍不住扇了一下直直竖立的巨屌。
啪——
鸡巴晃了几下又恢复了原状,在一片耻毛中重新挺立起来。
扇了一下还能这幺硬,果然天赋异禀。萧凭儿圈住粗长的阳物上下抚动着,“如鹤的肉棒好硬……啊、又粗了一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貌美无比的少女竟然跪下来捧住他的鸡巴,小巧的鼻梁竟然凑上去闻他鸡巴,“唔、好浓的屌味,你几天不沐浴了?”
如鹤喉结一滚,磕磕绊绊回:“刚才,在河里洗脸时……刚洗过屌。”
“是吗?”她把龟头包入掌心,轻轻抚摸就感觉龟头湿了,“为什幺洗?”
他很朴实,丝毫不介意似的说:“之前几天没洗屌有点痒了。你的马车停下后,我路过一旁看到有干净的河水就洗了一下再来找你。”
“小姐您别摸了,我是奴才,您如此尊贵,奴才不配。”他闭了闭眼,又缓缓道。
闻言她皱眉,重新坐回马车榻上,不知从哪拿出一根软鞭,小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啪,啪。
如鹤立刻不吭声了,破烂的衣服被打得更烂了,胸前的乳头已经露了出来,几片碎布下的腹肌若隐若现,勾勒着诱人的弧度。
“你敢忤逆我?”她轻蔑地笑了,“身段倒是不错,高大魁梧。主要是阳物实在不错,莫非在我之前已被有权势的夫人们亵玩过了?”
如鹤哀怨地看着她,心中顿时烧起一股无名的火。
“我没有。”他抿了抿唇闷闷道,“我连女人裸体都没看过,手也没和别的丫头家子牵过……”
“哦?”她打断他,“你还是处?”
他挠了挠头,只听说过女子有初夜什幺的,用处来形容他感觉有点奇怪,但他老实道:“我是。”
如鹤也不懂这些,南方山多,他山旁乡野出身,那儿的村落外来人很少,民风淳朴,恶官欺善,几乎能在镇上横着走。
“有意思。”
她擡起下颌,鞭子抵上他的胯间。
啪——
鞭子不偏不倚地掠过龟头,感受到阳物顶端传来的疼痛,如鹤瞪大黑眸,健硕的肉体颤抖起来。他……他的鸡巴被小姐用鞭子打了,小姐为何要这样?她为什幺要打他屌头?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萧凭儿又挥了两下鞭子。
啪啪——
如鹤露出屈辱的表情,他有点担心地看向自己胯间的大屌,没软,还硬着。
这一刻他好想把她压在身下。鸡巴这样玩弄,他还是男人吗?真想用屌头甩死她腿心深处的地方,但是她这幺细皮嫩肉,怕是会被他坚硬的耻毛划疼。
此外,他也只是个乞丐,配不上她。
马车颠簸了一下。
萧凭儿扶了扶发簪,坐稳时,听见婢女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小姐,咱们进江宁府了。”
“好。”
她一边轻揉龟头安抚如鹤,一边吩咐婢女,“先不回府,去我那处院落吧。”
“是。”
马车驶进一个小巷子里,最终在一处院落前停下。
随行的几个侍卫去柴房准备了沐浴水,之后萧凭儿就让他们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