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萧秋梧x宴)h

If线,设定萧秋梧和宴宁迟是师徒关系,忘记在简介写攻受了,猜猜主攻还是主受hh

林苑峰挨的近的峰是竹青峰,萧秋梧打跑了上一任长老后独占一峰,既不收弟子,也不上大课做公益,她同江浸月每夜进出喝酒,把一向温柔尽责的宗主带得飘飘然起来。

自从江浸月生下那小娃娃后,她们喝酒的日子十个指头可以数得过来。少了个好酒友,她也不恼,倒是江浸月带着宴宁迟经常来这玩,竹青峰顾名思义竹子长满山,有许多黑白相间的貊在此处栖息,因此宴宁迟再长到七八岁会偷偷来这逗貊玩,萧秋梧搁树上看着,有动静就撇一叶插貊头上,让这孩子更加肆无忌惮。

竹子底下,埋了许多名为“故人尘”的酒,那顽劣的孩子长了狗鼻子,能闻到十里飘香的酒,会故意激怒貊来撞竹子,这竹子一松软,土也好扒拉。刚巧萧秋梧去取酒,没想到挖了几坛逗没成,只有一大堆兽毛,没人敢随意进这,江浸月矜骄的性子断然不会下地刨土,除了宴宁迟。

这一举动,引起了萧秋梧的兴趣,不仅没有算账,还多给了宴宁迟两壶酒,说悄悄话,把酒藏好,不然你母亲不高兴。

也不知道萧秋梧犯了什幺毛病,许是恣意妄为性格的小毛病,做事从不考虑什幺是非黑白、人情世故,争取到宴宁迟师尊的位子,当时许多长老都提出想当宴宁迟师尊,萧秋梧百年来头次来大殿,谦卑地行礼宣布:宴宁迟是我关门大弟子,多谢各位擡举。

大殿上多少嚷嚷的长老黑了脸。

(收徒)碍着萧秋梧从未收过弟子、实力强劲的原因,无人反对,一旁宴宁迟还不顾众人眼光附和,非要扑到萧秋梧怀里,这是尘埃落定。即日起便天天和徒弟黏在一起,有人调侃师尊和徒弟白首不相离,这是找了个徒儿,还是找了个情人。

和江浸月认识这幺多年,太了解由这位过分温婉的好友,能教导出什幺样的孩子了,乖了几年,到叛逆期的宴宁迟一点也不省事,是首个敢为惹怒她而揭瓦的——真揭瓦,萧秋梧的阁楼上漏了一个大洞,前脚补完后脚被漏,逼得她动真格拿鞭子抽宴宁迟屁股。

“我对你这幺好,为什幺要激怒我?”

“我母亲都不这样对我,天天出去玩,我怎幺见到你?”还不服,执意攥着鞭子,但她的眼神更多的是委屈。

失笑,鞭子收回去,反而用手狠狠拍宴宁迟光滑的屁股,散漫道:“嗯,想我了?真是骄纵,想要我全部的目光,那好,你说‘以后只和师尊好’,我就答应你。”

趴在自己腿上的人儿,像蛆一样扭动,明显是不肯,萧秋梧从储物袋找出药膏,冰凉的药膏涂在满是红紫印的屁股上,宴宁迟发出猪叫,萧秋梧塞两根手指进她的口中,终于是消停了,只有“呜呜”两声。

“这是不听话惩罚,我应该没有要求你做超过的事吧?”

宴宁迟头埋在自己手上,被砸出几滴热泪,疼痛使她整个身躯颤抖,“我已经长大了!”也不知这是尊严被践踏的哭,还是为了求饶而表演的哭。

但,眼泪对萧秋梧来说,只是助兴的。随后将人拉上来,双膝跪在萧秋梧左右两边,盯着那张眼尾都红的脸,拭去泪水,萧秋梧不紧不慢道:“十五岁,还早着。不过你已经发育良好,确实算半个大人,那小大人,你有什幺要求吗?”

宴宁迟没想到萧秋梧会服软,愣了一会,但想到母亲根本不会惩自己,就更加恼怒,要求萧秋梧每天必须回来看她,而不是三天五天人也不见。

至此,老狐狸当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确实能做到,想来是江浸月惯得这孩子,对自己能激发这幺强的依赖,也不知是戳中哪根神经,爱上能让宴宁迟发火的事情,比如和江浸月出去玩不带她,在她面前说要找几个新徒弟,每次看到她苦恼而气愤的样子真是非常愉悦.......

十六岁,应是被萧秋梧气得不轻,宴宁迟离家出走五天不归,第六天饿的老老实实回来。萧秋梧吃着桂花糕,对面桌还有几碟,算准了宴宁迟一定受不了回家——看着宴宁迟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俊不禁,抱着因饥饿瘦削的身体,忽然她看见宴宁迟上陌生的牌子。

那是别人的灵气。

“下山一趟,还有奇遇呢?”

“师姐送我护身符,不像你这幺坏!”

她轻蔑地笑,摘下那块牌子,以灵力捏碎,从空间套出小巧的铃铛系在宴宁迟手腕上,宴宁迟要挣扎缩手,萧秋梧攥紧了,强迫戴上自己的。

“你个坏女人……!”

萧秋梧注意到前面的人不肯看着她,咬着嘴唇,那耳垂像滴血,她慢条斯理道:“骂我,你脸红什幺?”

因为萧秋梧很香,宴宁迟第一时间想,但她什幺都不说,如果自己恋慕的人一直都这样挑逗和挑衅……她又害羞又生气。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情感从来都是浑浊不清的,以为依赖和恋慕是一回事——可不都是“我想要你”的意思幺?或许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看到萧秋梧被银辉照着,她心跳如鼓;或许是萧秋梧调侃她,下意识不再是不屑,而是愤怒和委屈。

从八岁到十六岁,全都是萧秋梧慵懒张扬的背影。

对于萧秋梧来说,她度过了九百年如此漫长的生命,八年对她来说太短太短,日后连记忆都会忘却……这并不重要,萧秋梧记性好,能识人心,早早因为宴宁迟对她爆发过度占有欲,而觉察了些什幺,她没有阻止,反而放任情感的增长,也放任自己的沉沦。

这日子,终究是太平静,需要有一只叽叽喳喳的鸟来唤醒自己。

后果呢?或许就是,一生一世都搭进去。不,不需要这幺多理由,她乐意宴宁迟搅动自己的心绪。

有时候,也不会不乐意这个顽劣的孩子,为了报复而故意去和别人亲密……萧秋梧第一次忍了,第二次直接绑人打屁股五十下,次日宴宁迟靠在她怀里拍马屁——为了讨要专效药,然而萧秋梧不仅没有给,还要求宴宁迟一边叫师尊,一边大声说自己错哪了。

“你个死变态……”

“叫师尊。”萧秋梧狭促地捉弄了徒儿一番,手掌轻轻复上她的屁股。感知到威胁,宴宁迟马上说:“师尊最好了。”

惩罚结束,翌日宴宁迟却睡不着了,想着昨日的事很气,可真有师徒是这样相处的?明明就是萧秋梧刻意勾引的,她决心要把锅全丢给那人,这种暧昧的氛围,宴宁迟不愿承认,但此时此刻,躁动的心惶惶不安,她是玩玩还是自己误解……

怀着这种心思,她们相处日益增加隔阂,却日益暧昧。十九岁,从发现宴宁迟连续三周不回家开始——萧秋梧白白等了小东西三天,不见回来传音也没信,一查发现疑似和散修好上,家都不回。这是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出去“捉奸”时还检查了一番自己的样貌,

衣领要大敞,半露丰满的胸,香包要挂腰带,胭脂粉末要涂脸,咒法一念就瞬移到宴宁迟那——早早放了追踪阵法,没有找不到的说法,更方便传送。

刚瞬移到宴宁迟身旁,宴宁迟拉着陌生少女退避三舍,独自一个人面对脸色不好的萧秋梧。萧秋梧懒得给陌生少女一个眼神,抓着她的衣袖就要走,宴宁迟往反方向用力,即使极少生气,那点不爽还是升起来,萧秋梧擡头看了一眼那黑发黑眸、冷眼旁观的少女,衣服也是黑色的,一看就不吉利。

“我是哪里不好,要和这个散修厮混?”萧秋梧说话直给,丝毫不给面子,冷下脸来,本以为宴宁迟会屈服,但没有,反而得到陌生少女一个白眼。

“你是我师尊还是我道侣……啊不对,你管这幺多干嘛?”

嘴角抽搐,萧秋梧直言不讳:“你想激怒我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你考虑过我吗?”

“我们不可能的,我们是师徒,母亲会不高兴的。”宴宁迟攥拳,任由萧秋梧拉进她的怀抱。

那少女见状,趁机溜走。这是宴宁迟山下认识的一个厉害姐姐,收留了她三周,每天必骂萧秋梧,少女对萧秋梧没有好脸色,但家事她不掺和。

“……好,我不勉强你,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

自此,她们足足冷战了三个月,江浸月早有觉察,特地来调和她们的关系,萧秋梧先低头,宴宁迟翻白眼,拉着江浸月就走。

哪受过这种待遇,萧秋梧头痛起来,开始学厨艺做糕点,每天下午端到她房间,自然是被冷落;还是写小作文,砍了一堆竹子做竹简,写了十来卷交给江浸月送到宴宁迟那去,毫无音讯。

才反思自己是否太捉急,否则也不会如此,但绝对不反悔自己的放纵,每天坚持传召宴宁迟,说不定就回心转意了呢……想明白需要这幺久吗?

萧秋梧再次以教导为由让宴宁迟找她。

眼前之人已经和刚收时模样大有不同,少女青涩,妆容寡淡,扎着萧秋梧给她弄的低马尾,长长细细的流在胸前侧边。当年幼稚可爱的面貌消了大半,委屈和矫揉造作的表情做不出来,可宴宁迟还不算成熟,面对萧秋梧莫名其妙的行为很是警惕,或许是最近别扭的事,迟迟不愿进门。

门内,悠闲半躺在床上,萧秋梧醉了酒,心里却不是滋味,红色薄衫前领敞开,淡淡的酒迹还湿润。宴宁迟一来,萧秋梧便是知晓的,两人打起了消耗战,一碗接一碗喝酒,悔悟自己的放纵,使自己心不安,神不宁。

事情的发展超出她的想象。萧秋梧的性子,只愿意多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过去,耐不住性子的竟是萧秋梧,轻声道出那人名字后,磨蹭的脚步声才响起,听见宴宁迟边走边嚷嚷:“你最好有事……”这话纯为了壮胆,说时语气虚弱。

等宴宁迟进来,萧秋梧闭上的眼又睁开,起身,她命令宴宁迟走到她身前,怎奈宴宁迟摇头,欲要退出去。萧秋梧蹙眉,手指一勾,巨大的无形力量将宴宁迟推到她身前。

“为何要避着我,我是哪里待你不好了?”

宴宁迟低头,拒绝对视萧秋梧饱含认真的眸子,道:“我们不避真的好幺?我的母亲……她应该不会允许的。”

这一刻,萧秋梧恼了,攥着宴宁迟的力度加大了一瞬,感受那人的颤抖又放下。她根本不在乎名声,只在乎宴宁迟是否接受……怕自己留不住一个还有太多年华的孩子。所以她会后悔。但也就仅此而已,她做事任性,如今得到回复更不会为了所谓的大局而退缩。

于是,斩钉截铁道:“你母亲会同意的。”

“徒儿不就是给师尊找的道侣幺?徒儿,既然你是我的道侣,就要履行道侣的职责。”萧秋梧更喜欢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决心,咬着比她矮一个头的少女的嘴唇,没有错过宴宁迟瞪大的眼,象征性推搡几下失败后,顺势双手搭在萧秋梧肩膀上。

接受很快,猜到是两人一样,早就做好这个准备……

少女清淡的柑橘味和微微辛辣的广藿香,俘获了从未沉溺情欲的女人那坚如磐石的心,萧秋梧一路吻到她发红的耳垂,略湿润的感觉之后是体温带来燥热,萧秋梧让宴宁迟坐到自己腿上,观赏这张流露出羞涩的脸。

“宁迟,你很美。”

“我当然美……不对,喂,萧秋梧你别想占我便宜,这可是我的初吻。”

自然,任何人面对这时候早已听不进去,攥住宴宁迟细嫩的手腕,她将人压在床板上,凝视宴宁迟优美而年轻的身体曲线,胸部大小刚好够一只手抓住,隔着衣衫的揉弄,不经世事的宴宁迟顿时泄了气,她不停地说,不要弄,但微微供起迎合萧秋梧。

很快,衣服揉皱了些,幽静的房间内时只剩呼吸声和低喘,宴宁迟讨亲的水渍声不禁联想到画本子内容,她自行半解衣衫,萧秋梧被她引导着抚摸挺立的乳头。有些硬,指甲扣一下,宴宁迟就娇媚地嘤咛,白到泛粉的肌肤滑如丝绸缎,不禁扶住扭动腰肢。

“画本看的不少。”到此时,还不忘说些揶揄的话。

宴宁迟瞪了她一眼,倏然爆发出力气推倒萧秋梧,也不恼,躺着被解开衣衫,看着宴宁迟一件件拨开自己的衣服,还说“我要干你”之类的话,可等她摸到自己下身硬硬的东西,还不死心扒开一看,她惊呼:“你你,你是男性?”

“为了修炼,后天长的,我是女的。来摸摸看?”似是猜到,淡定坐起来抚摸自己的狰狞发怒的性器,充血状态下比很多本子的男性都要粗长,洁白的肉柱上布满突出的青筋,龟头上清淡有液体。

另一边,萧秋梧伸出她空闲的手,带着宴宁迟在自己性器上游动,想起青楼女子服务客人的场景,宴宁迟下定决心般靠近,凑近一闻一股甜腻的酒香先冲击鼻子。

“你下体怎幺有香味,你是变态?”联想到一些冲师逆徒文,比较变态的玩法有日日洗香香等徒弟来上自己,该不会……

今天萧秋梧第二次失笑,被气笑了,自己洗干净身体每一处还有罪了,只不过是加的料比较奢侈而已。那只引导宴宁迟的手开始撸动冠头,将黏腻的清液尽数沾上,萧秋梧懒洋洋靠在床壁,松手后宴宁迟已经可以有节律撸动,偶尔指甲也会刮到。

“好闻的香味更有欲望,不是吗?”她懒得否认,拽着惊叫都没出来的宴宁迟一个翻身,美其名曰教导,接着扶着性器在穴口附近磨,紧致的穴口暂时容不下唬人的性器,只能偶尔流出些许浊液,加之宴宁迟反抗颤抖,这样一样根本没法进去。

“在想什幺,欲望是人之常情,浸月和初现早就不知做过多少回,你圣洁的母亲如此……紧张的话,你翻过来抱着我好不好?”

啜泣声先低低传来,宴宁迟及笄后便很少如此,萧秋梧俯身抱着她柔软的身段,拭去眼尾的泪水,嫣红的眼尾少有的为宴宁迟添了一分媚,再也没有什幺人可以比得上哭泣的她。马眼分泌更多液体,性器顶着宴宁迟的小腹缓缓磨蹭,下体的灼烧感似乎缺少一个释放的机会。

“有时候我会怨恨你是个女性。身为同性的我喜欢你,而你对同性很有兴趣……如果,你是男性,我是不是可以,不必防备两个性别的第三者?”

“可能是我错了,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不愿你把目光放到别人身上。”说罢,萧秋梧埋头吻住少女柔软的唇,鉴于都两个人都不会换气,也只是蜻蜓点水地吻过,舔一口耳垂,再吹气,宴宁迟身体细末的电流流过。

呻吟中,宴宁迟断断续续道:“我下体好热。”

扶住她娇柔的腰肢,萧秋梧仅需将性器蹭蹭便轻松进了一半,水声“咕叽咕叽”,又慢又重地出入,宴宁迟不禁拱起腰,死死拉住萧秋梧的手,那层紧致穴肉慢慢被凿开,萧秋梧故意磨褶皱的肉壁,让身下的人不上不下,等到液体分泌够,便重重地攻击中间光滑的肉壁。

“你干什幺……我好想尿尿。”

萧秋梧满意地笑,这一突袭少女不免夹腿,温暖的穴肉包裹住硬起的性器,下身热流蓄势待发,由于也是初次,没控制住早早射了出来。将性器拔出,色情的丝线连着穴口依依不舍断开,粉嫩而敞开的穴流下几滩浊液,微微缩动,似乎在欢迎着什幺。

宴宁迟努力擡头,见到萧秋梧痴迷的模样,夹紧双腿,阴道内的热流还没尽数流空……没曾想大腿被擡到萧秋梧肩上,失控的悬空感使她一直在挣扎,反倒是下身被三根手指直接进去,又泄身揉揉自己硬挺的胸部缓解燥热。

“咚咚”门外传出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秋梧在吗?我进门了。”声音温婉平和,是江浸月。

说那时快,萧秋梧抽出满是液体的手,擦在宴宁迟身上,给她盖上被子,念念法咒自己穿好衣服,嘱咐宴宁迟不要出来,萧秋梧气定神闲走出去,和提着一袋子糕点的江浸月打招呼。

总之在房间内瑟瑟发抖的宴宁迟偷听门外的交流,顺便扣下多余的精液抹萧秋梧床上,报复心上来。

“我和宁迟互通心意了,下月举行道侣大典。”

“啊……挺好的,我知道秋梧你能照顾好她。”

那自己到底在紧张什幺,还是母亲被这消息弄得胡言乱语了?

无论是否是胡言乱语,一个月后的结契大典双方亲人皆出场祝贺,宴宁迟一脸懵逼地和萧秋梧结为道侣。

至于婚后性福生活……一言难尽,给萧秋梧一个巨大的差评。性欲低,不持久,做着做着要求宴宁迟自己动,萧秋梧反倒是两眼一闭睡着了。还有自己脱衣服勾引她,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猜你喜欢

np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np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已完结 良御

女人三夫四侍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干嘛这幺大惊小怪的。齐霁本是被恶毒养父赶出家门落魄到沿街乞讨的小乞丐,却因业务不熟练得罪了乞丐团伙。 得,这下乞丐也做不成了,只好收拾收拾跟刚救下的貌美男子上山学点本事了。 跟着富家小哥过了一阵顿顿餐食精细,衣有人洗的神仙日子,突然又来了个有倾城之色的男子要给她做小侍,还喊她去当皇帝。 哎呦美哉美哉,她不是在做梦吧,这天底下还能有这种好事。 女主唯一主角,男配全洁,不干净的男的是要浸猪笼的。长得好看有名字的都是男配备选。可能出现女主到处吸男配的资源上位的情节。 本人铁血bg人,非常非常恶心后宫起火,发誓文中绝不出现死男同。但是女同不保证哈。

穿成虫母后绑定好孕系统
穿成虫母后绑定好孕系统
已完结 楠离

二八少女穿越成一只星际虫族的蜘蛛并且绑定好孕系统,道德何在!?人性何在!?    八块腹肌的帅哥何在!?     好孕系统在怀,吱吱每天岔开腿就是生,每个崽崽都又帅又听话,别人都说这样不好,但身在其中的吱吱明白,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太爽啦!     吱吱抱着刚生出的虫崽崽,统治星际世界不是幻想!

已无牵挂gl 1v1
已无牵挂gl 1v1
已完结 我想退休

她是冷酷的黑手党头目,权力与掌控是她的信仰,而爱情,对她来说,是一种占有,从未懂得信任。当她误以为心爱的女人背叛了她,嫉妒与愤怒让她选择了残忍的惩罚。悲剧似乎就此结束。然而,命运的齿轮并未停止。转生后,她再次遇到了那个她深深爱着的女人,但误解再次将她推向了深渊。这一次,爱人选择了自杀,以此结束无望的爱情。错过、背叛、牺牲——两人命运的悲剧已无法避免,爱与痛的轮回是否能够终结,还是将永远折磨她们的心灵? 作者第一次写小说,如果觉得不好看,请鞭打小力一点,拜托了应该是一本短篇的文书里面的三观不代表作者的三观如果有些不可言说的东西使用方法错了,这里先道歉了,从谷歌搜索到的用途不一定是对的2025/08/07

蛛丝与蛇吻之梦【H、人外】
蛛丝与蛇吻之梦【H、人外】
已完结 麻辣火鸡面

1.人类(受):黎闻X蛇类(攻):司涅2.克系/暗黑幻想/人外爱/心理依赖/边界模糊/性感猎奇3.攻为古老存在,自深海蜕化为形似巨蛇的异类。常年沉睡于人类梦境下层,以“司涅”之名取形于梦中。蛇形全长十米以上,鳞片为黑红相间的古纹,眼睛似琥珀,有低语蛊惑能力。拥有部分人形态,但极少维持,只有在黎闻“接受”他之后才逐渐“学会”拟态与温柔。城市经常陷入无预兆的浓雾与失序梦境中,人类逐渐失忆或疯癫,官方视而不见。传闻雾中存在“梦之神裔”通过梦境牵引人类走向海底或地穴,成为其“新娘”或“容器”。黎闻住的旧城区,被称为“缠城”,常有蛇类出没,墙上会出现湿漉漉的蛇纹涂鸦。他与司涅最初只是梦中相见,但梦境开始入侵现实,肉体被唤醒,灵魂却开始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