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复仇未遂,荒唐成婚下嫁犬夫3

(兽交内容警告,不适请自动跳过本章。第一阶段告一段落,三王之乱篇开启。)

“本道送你一只朕亲自抚养,灵通人性的爱犬,也好聊补你的丧子之痛,”宇文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假惺惺的惋惜,他轻轻抚摸着秦猃光滑的脊背,目光却如同冰冷的钩子,死死锁在裴玉环惨白的脸上,“看来,你是半点不能领会朕的这番‘好意’。”

他嘴角牵起的那抹笑意,残忍得如同雄狮在撕咬猎物前露出的森白獠牙。

“那就休怪朕无情了。”他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响彻在死寂的慈宁宫,“朕今日就做主,给我们这位琴断朱弦的太后娘娘,许一桩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望一旁噤若寒蝉的鱼朝恩,口吐天宪,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鱼朝恩!传朕旨意!”

“即刻给朕撤去这满殿晦气!拆了这些碍眼的缟素!自即日起,封锁慈宁宫,内外隔绝!褫夺裴氏太后服制、尊号!朕念其孤苦,特赐良缘,将其下嫁于朕之爱犬秦猃!古语有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今日起,她便不再是太后裴玉环,而是秦猃之妇!既为犬妇,便当恪守犬道!”

他环视众人,目光最终钉在裴玉环惨白如纸的脸上,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

“其一,不得再着寸缕人衣!其二,不得再直立行走,当效其夫,匍匐于地!其三,其饮食起居,一应份例,皆按朕爱犬秦猃之制!饲以刍豢,饮以槽盆,改慈宁宫为‘猃舍’。殿内凤榻即刻拆卸,家具全部搬出,铺垫茅草!朕,现在就要亲自主持这场大婚!””

这离谱到骇人听闻的旨意,如同九天惊雷,将殿内所有人都劈得呆若木鸡!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停滞了。内侍宫娥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个个面无人色,眼珠几乎要瞪出眶外,彼此惊恐地对视着,却无一人敢动,无一人敢应声。

这已非羞辱,而是要将人彻底碾入尘埃,视作万劫不复的畜生!

古往今来,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有悖纲常伦理的先迹!一国太后被下嫁于犬,委身畜生,还要豢养在慈宁宫内……恐怕这种事情传出宫闱,被外朝那些迂腐儒生听到,即可就能气得七窍流血!

就连原本心如死灰、视死如归的裴玉环,也被这超越想象的极致侮辱彻底击穿了麻木!她猛地擡起头,被按在地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绝望的嘶吼:“宇文晟!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你竟敢如此辱哀家!我裴玉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放开哀家!放开——!”

萧媚娘更是面如金纸,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已冻结。她看着地上彻底失控的裴玉环,又看看那如同阎魔般冷酷的宇文晟,巨大的恐惧和一丝残存的良知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膝行几步,跪爬到宇文晟的龙靴前,深深俯首,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陛……陛下……”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仿佛都重若千钧,“太后娘娘乃大魏国母,先帝遗孀……虽因丧子之痛,一时……一时情急,唐突了陛下天威……然如此惩戒……是否……是否过于……有损国体?恐……恐为天下人所非议……”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却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

宇文晟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缓缓低垂,落在脚下这个瑟瑟发抖的美丽头颅上。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不怒自威。

“国体?”他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威压,让萧媚娘瞬间如坠冰窟,“她既有弑君的胆量,就该有承担败果的觉悟!国体?朕的旨意,便是国体!”他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喷在萧媚娘头顶,“你替她说话,不愿顺遂朕的旨意……怎幺?是也想陪她一起,下嫁给朕的爱犬,做个共侍一夫,情投意合的好‘姐妹’?”

萧媚娘闻言,浑身剧震!!她猛地擡眼,对上宇文晟那双毫无感情的漆黑眸子,所有的勇气瞬间被碾得粉碎!

深沉的恐惧如同巨手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她再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将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极致的惊慌与臣服:

“臣妾不敢!臣妾万万不敢!陛下息怒!臣妾……臣妾谨遵圣谕!陛下息怒!”她娇躯抖如筛糠,伏在地上,再不敢擡起半分。

一旁的鱼朝恩,深深看了一眼自己一手扶持起来、此刻却残忍冷漠到让他陌生的帝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行走深宫,谁不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但面对这位暴虐无常的皇帝,恐惧从未如此刻骨铭心。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服从与谄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率先尖着嗓子,以一种近乎夸张的恭顺姿态,深深叩首:

“奴才——领旨!陛下圣明!奴才这就去办!定让太后娘娘……哦不,定让裴氏与秦猃大人的‘大婚’,办得风风光光!”

说罢,他猛地起身,脸上已换上了一副没有表情的冷酷面孔,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内侍宫娥厉声呵斥:“都聋了吗?!没听见陛下的旨意?!动手!拆缟素!锁宫门!砸了凤榻!找茅草来!快——!”

宫娥内侍们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瞬间动了起来。帝王的命令再荒唐,也抵不过对死亡的恐惧。他们低着头,不敢看地上那位曾经的太后,更不敢看那雪白细犬琥珀色的眼睛,只是机械地执行着这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旨意。

刺目的白幡被粗暴地扯下,如同撕碎最后的尊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很快被杂乱的脚步踩踏。沉重的油桐木浴斛被几个内侍吭哧吭哧地擡了出去,撞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精致的梳妆台、小巧的绣墩、插着素白梅枝的花瓶……所有属于“人”的、属于“太后”的物件,都被一件件搬离。

巨大的紫檀木衣柜被撬棍强行拆解,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张象征着后宫至高地位的凤榻,金丝楠木的框架在斧凿之下轰然倒塌,雕龙画凤的围板也被劈成柴火。

与此同时,从御马监运来的、带着泥土和牲口气息的干草垛被一捆捆扔了进来,粗糙地铺满了原本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一个巨大的石制食槽被安置在窗棂下,旁边还放着一个盛满清水的木盆。空气中弥漫着灰尘、草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牲口棚的混合气味。昔日庄严肃穆、富丽堂皇的慈宁宫,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巨大而怪诞的兽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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