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复仇未遂,荒唐成婚下嫁犬夫1

第14章复仇未遂,荒唐成婚下嫁犬夫1

一夜动荡,血色浸透了太安城的宫墙。翌日清晨,当许多人睡眼惺忪地醒来,才惊觉这巍巍大魏的江山,已在无声的刀光剑影中悄然易主。

宫闱深处,余烬未熄,焦糊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在秋日的晨风里弥漫。天子起居的养心殿竟走水失火,那十二岁的幼主宇文慜,连同他懵懂的帝王生涯,一同葬送在焚烧的宫殿之下。

燕王宇文晟,几乎是踩着亲侄的尸骨,迫不及待地踏上了那染血的丹陛,在太安殿的废墟与未散的硝烟中,宣告践祚登基。

满朝朱紫公卿,谁人不知这“意外”背后的森然寒意?然而刀斧在前,寒光烁烁,竟无一人再敢擡头,再敢言语。

凉王宇文澈,这位新帝的臂膀,被授命为九门提督,顶替了远在北境鞭长莫及的侯景,将京畿内外防务牢牢攥入掌心。渤海王宇文湛,则领了侍卫总管之职,戍卫宫禁,拱卫新帝。三王麾下如狼似虎的私兵,趁着夜色与混乱,早已无声无息地接管了京城各处要害。更有源源不断的铁骑,正从各自的藩镇星夜驰援,将这新铸的权柄,在新帝草蛇灰线的布局之下,已然淬炼得更加坚不可摧。

紧接着,便是对宗室勋贵一番雨露均沾的封赏。有从龙首功的凉王与渤海王,更是被赐予了世袭罔替的无上殊荣,食邑广增,恩宠备至。

朝堂之上,杨懿、秦晦的尸骨早已寒透,余者噤若寒蝉。幼帝暴毙,竟无一位忠直之臣敢挺身而出,质问那龙椅上染血的真相。

于是,燕王宇文晟便以“奉太后懿旨”之名,顺理成章地承继大统,改元兴隆,追封那可怜的小侄儿为惠帝。

太安殿内,新帝高踞龙椅,冕旒垂珠,遮不住眼底翻涌的野心。殿中一片死寂,只是新帝身边侍立之的太监,已非昔日权倾朝野的童贯,换作了那攀附新贵、眉眼间尽是谄媚与精明的鱼朝恩。鱼朝恩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嗓音划破沉重的寂静,展开手中明黄的圣旨,朗声诵读:

“朕以凉德,仰承皇太后慈恩,克绍大统,夙夜祗惧。惠帝冲龄践祚,天不假年,遽尔早薨,实深哀恸。朕心悲悯,追思不已,特追封为孝惠皇帝,以彰仁德。皇太后深仁厚泽,朕当恪尽孝养,奉以太后之礼,永光慈闱。萧皇后本出南国,系为公主,和亲北阙,维系邦交,功在社稷。今仍册为皇后,位正中宫,以昭柔远之德,永固两国之好。六宫妃嫔,皆随侍有年,情谊深重,毋庸迁出或陪殉,各守本宫,静待恩旨。钦此!”

圣旨的余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字字句句,冠冕堂皇,却掩不住那字里行间透出的血腥与冰冷。

可怜的小皇帝,尸骨未寒,六宫嫔妃连同那张龙椅,都被他的叔叔堂而皇之地全盘接手。

宇文晟龙行虎步,冕旒的玉珠在额前急促碰撞,发出细碎清响。甫一退朝,那身沉重的玄色十二章纹衮服都未及换下,便又迫不及待地折向承恩殿的方向。

养心殿的焦木残垣仍在清理,重建尚需时日,皇帝在后宫总得有个住处——这“不便”,于他而言,正是天赐的良机,一个堂而皇之入住皇后寝宫的绝妙借口。

承恩殿内,沉水香的气息被刻意加重,试图掩盖昨夜残留的血腥、亦或是那若有似无的靡靡气氛。萧媚娘一身大婚时的正红霞帔,头戴九翚四凤冠,珠翠沉沉,跪伏在冰凉的金砖地上,恭迎圣驾。那身象征着皇后尊荣的华服,此刻却成了她无法挣脱的屈辱枷锁。

新帝的旨意不容违逆,她甚至不被允许为那名义上暴毙的“夫君”——十二岁的惠帝换上素服守孝一日。霞帔的赤红映着她初承雨露后愈发娇艳的容颜,眉眼间残留的春情与眼底深藏的惊惶交织,仿佛她从一开始,便是为这位正值盛年、如狼似虎的新帝准备好的禁脔。

宇文晟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脚下这具匍匐的盛装美人。看着她恭顺地跪在自己面前,那身刺目的红,无声地宣告着他昨夜对皇权、对美人的双重征服。

一股难以言喻的、膨胀到极致的满足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

自从皇兄驾崩,他夙兴夜寐,殚精竭虑,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这至高无上的宝座。多年的隐忍与筹谋,终于在这一刻,瓜熟蒂落,尽入囊中!

他喉结滚动,正欲擡手,道一声“平身”,将这尤物揽入怀中,重温昨夜的旖旎与掌控。

“陛下!陛下!”鱼朝恩却像一道不合时宜的阴影,弓着腰,脚步细碎而焦灼地凑近,擡起脚尖,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宇文晟的龙袍上。他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惶恐,如同毒蛇吐信,钻进宇文晟的耳中:“慈宁宫的太后娘娘……悲痛过度,自晨起便水米不进,哭得几欲断绝!宫人们轮番劝解,皆被斥退……娘娘她……似有绝食殉子之意啊!”

“哼!”一声压抑着雷霆之怒的冷哼,如同闷雷在殿内炸开!宇文晟脸上的志得意满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来的阴沉。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帝王威压骤然释放,如同实质的巨石,狠狠砸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头。

跪伏在地的萧媚娘只觉得脊背一寒,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嵌入冰冷的金砖缝隙里。

大魏以孝治天下,他纵然有雷霆手段,褫夺太后的权柄,也改变不了太后在人们心中的权柄。如果裴玉环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他的新朝也将永远摆不脱满朝公卿的冷眼和天下百姓的置喙。

“废物!”宇文晟的声音冰冷刺骨,目光如刀刮过鱼朝恩煞白的脸。

他略一沉吟,眼中厉色一闪,对鱼朝恩沉声吩咐:“你,即刻去朕潜邸的王府一趟,替朕取一样东西来。记住,要快!直接送去慈宁宫!”他附在鱼朝恩耳边,极快地说了几个字。

鱼朝恩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惧,随即深深叩首:“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说罢,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承恩殿,身影消失在殿外刺目的秋阳里。

殿内重归死寂,唯有那沉水香还在徒劳地燃烧。宇文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脸上竟又挤出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他亲自弯下腰,伸出那只曾握刀染血也曾在昨夜肆意揉捏过皇后娇躯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萧媚娘微微颤抖的胳膊。

“皇后,”他的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柔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萧媚娘从地上搀扶起来,指尖隔着霞帔的锦缎,清晰地感受到她臂膀的僵硬与冰凉。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从容笑意:

“随朕去慈宁宫,一起劝劝你的那位——‘裴姐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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