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吃好,陈远达知趣的先行离开,只剩郑志平和萧雨岚两个人在包间。
关门声落下,包间的气氛瞬间转变。萧雨岚轻轻晃动手中的香槟杯,目光锐利如鹰隼。
"陈远达倒是识相,"她将酒杯放下,纤长的手指沿着餐桌缓缓滑动,"知道什幺时候该出现,也知道什幺时候该消失。"
郑志平望着对面的女人,内心涌起一股熟悉的躁动。尽管他是堂堂市长,可在萧雨岚面前,总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今晚的事情办得不错,"萧雨岚起身,高跟鞋踏在昂贵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她走到郑志平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值得奖励。"
还没等郑志平反应过来,她已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腿微张,膝盖抵在他的两侧。
"你知道我一向慷慨,"萧雨岚的手指插入郑志平的头发,强迫他擡头看向自己,"尤其是在生意做成之后。"
郑志平吞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萧雨岚总是这样,在公事上精明决断,在私人关系上却又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气息。
萧雨岚解开衬衣的第一颗纽扣,露出一丝雪白的春光,红酒带来的热度让她的双颊和胸口都微微泛红。
郑志平擡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13岁的女人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丰满的双臀挤压着自己的裆部,裤子里的东西蠢蠢欲动。他的眼里既有欲望又有欣赏:"怎幺,今天兴致这幺高?"
"难得有个愉快的夜晚,"萧雨岚绕到他面前,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再说了,咱们也有段时间没亲热了。"
"怎幺,对我没兴趣?是不是被别的女人榨干了?"萧雨岚眉毛一挑,一只手伸向他的胸口,"我知道你在外面养了几只金丝雀。年轻,天真,容易掌控。"
她的指甲隔着衣服划过他的乳头,引起一阵颤栗。
"她们...哪能比得上你..."郑志平感到呼吸困难。确实,在众多莺莺燕燕中,只有萧雨岚能给予他这种感觉——既是平等的合作,又是隐秘的冒险。
郑志平和萧雨岚是多年的老情人,自从各自在仕途和商场上取得稳固地位后,这对昔日恋人确实渐行渐远。毕竟两个人都是权高位重,年轻性感的美女或帅哥排着队求着和他们上床,何必只守着一具早已做腻了的身体?
不过,虽然当年的激情早已冷却,如今更多的是利益同盟的关系,但是不得不承认,多年的配合让他们在床上依旧默契十足。机缘巧合之时,两人会偶尔重温旧梦。
比如今天晚上,萧雨岚两个小时前在何以昂那里被撩动的性欲尚未平息,她想,何不用老情人的身体就地解决一下?男人,无论是道貌岸然的大叔还是青涩懵懂的少年,都无非是一具行走的按摩棒而已。
萧雨岚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变化。这个曾经带给她无数欢愉的身体一如既往地敏感。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满意地听见对方压抑的喘息声。同时扭动臀部,隔着衣物摩擦他已经擡头的欲望。
她的手已经探入他的衬衣下方,指尖沿着赤裸的皮肤游走。郑志平不得不承认,即便经历过那幺多风月场合,面对萧雨岚时,他依然会被激起原始的冲动。
郑志平感到自己的裤子已经变得紧绷,但他没有反驳。因为在萧雨岚的世界里,主导权永远掌握在她手中——不论是商场,官场,还是在床上。
"你确定不会有人进来?"郑志平明知顾问,大手已经复上了她的胸部。即便隔着西服和内衣,依然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温暖的温度。
"放心,我都交代好了。"她主动挺胸迎合他的抚摸,同时解开第二颗纽扣,露出雪白的锁骨,"再说,就算进来又能怎幺样?兰庭阁的服务员早就见怪不怪了。"
两人拥吻着向角落移动,萧雨岚顺手关掉了主灯,只留下昏暗的地灯。郑志平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一如当年他们初次相遇时的热情。那时候萧雨岚只是个25岁的年轻姑娘,而郑志平38岁,是市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政治新星。
"哼…"萧雨岚感受到臀部传来硬物的触感,不禁娇嗔道。她的裙摆已被掀起,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
萧雨岚解开了脑后的发髻,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小妖精,"郑志平咬住她的耳垂,"今天格外热情啊。"
"难道你不欢迎吗?"她反问道,同时引导他的手探入自己的私密处,"你看,这里都湿透了。"
熟悉的馨香和潮湿感包裹着郑志平的手指,刺激着他的神经。多年来,这个味道已经深深镌刻在他的记忆中,哪怕换了再多的情人,都无法取代。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唇舌交缠的声音与粗重的呼吸声在包厢内此起彼伏。萧雨岚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的她对未来充满憧憬,而身旁的男人就是她全部的梦想。
当然,现实早已证明,梦想往往与现实相去甚远。但他们之间的纽带,无论是情感还是利益,都已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