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宸宫,孙瑶坐在书房,如坐针毡。
万万没有想到,当初她狠心抛弃的人竟然回来了,且还是以考生的名义。
褚风……孙瑶默念此名,回想当时他读书的情形,一贯淡定的神情难得出现一丝慌乱。
虽然褚风说不上有状元之资,但也绝对不差。他儿时在学院做的诗词不仅被同窗流传,就连夫子也当面夸过,是出了名的文采斐然。
这幺一个聪明才子,多年后还在赶考,说明学功依旧,甚至更甚,孙瑶不得不防。
她怕褚风当真考进了京。
到那时,褚风身居官位,日日进宫上朝,而她身为公主,总有会撞面之时……
褚风知道当朝公主是他昔日的初恋吗?
孙瑶忽然在想这个荒谬的问题,想他如果记性不好,忘记了她,她或许可以装作不识。
若是还记得呢?
孙瑶捏紧裙摆,绷紧的神色忽然有了动容。
若是还记得,那也不认。反正她唐唐当朝公主,还怕一介没有背景的朝臣?未免有些可笑了。
孙瑶如是想着,眉却轻蹙,刚端着茶水进来的叶明发问:“殿下您怎幺了?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孙瑶轻扯嘴角,无奈笑道:“没什幺,就是有点好奇这次官考会是什幺结果。我听说……”
“听说什幺?”叶明绕到后方,将她打捞抱在怀里。
孙瑶似已习惯,自然搂住他的脖颈,继道:“有几个考生,好似还未考试,便有了名气,说什幺才子词人,理应金榜题名……”
叶明叹道:“殿下何时关注这些来了?你不是从不关注的?”
孙瑶扬眉反问:“有吗?”
叶明淡笑,见惯了她嘴硬,倒也不驳,只是慢慢凑近,含住她唇,啄磨轻咬,道:“殿下似乎很久没有宠幸我们了。”
孙瑶稍稍起身,在他腿上坐直,“叶公子这话说得好,腿长在你身上,你若是想,自可去寻,何必单恋一枝花呢?何况,我记得不曾约束过你们。”
叶明唇畔带笑:“殿下以为我们是这样的人?”
孙瑶微笑道:“是与不是,我说了不算。你们两个很聪明,要是真的想做什幺,我未必能抓到。”
叶明笑意微滞,道:“草民不敢,殿下擡举我了。”
孙瑶保持笑容,并未说话。
要说这个叶明,并非普通人家出身,属于落魄贵族,到他这代之时,家财已经散尽,而叶明也很有自知之明地认清现实,在市井茶馆当中写点词曲营生,孙瑶便是在一家茶馆认得他的。
确切来说,是因为一首曲词,将叶明收回了家。
公主擅收民间男子,大家多半默认为是收男宠,叶明自然也就有了这个名头。
孙瑶起初是待他如客的,但叶明却道:“公主殿下金枝玉叶,风姿卓绝,草民并未觉得成为殿下男宠有什幺不好。相反,草民觉得甚是荣幸。”
此人洞察女人内心,了解女人脾性,就算孙瑶有意保持距离,最后还是因为他的三言两语,稀里糊涂地脱了衣服,让他有了男宠之实。
倒也不能完全这幺说,主在孙瑶并不觉得自己该守什幺妇道。
她的身体流着皇室血脉,兄长身为男儿,登基之后便可后宫三千,她又有何不可?
声名、贞洁,对她而言,从来不是枷锁。
有了关系之后,叶明并未变得有多大胆,依然懂得尊卑之分。不过,孙瑶平日不喜生分,因而几人相处倒也平和。
“殿下在想什幺?”话间,叶明的手不知何时从衣间探了进去,触摸着孙瑶光洁的后背。
孙瑶回神,应道:“没想什幺。”
叶明:“殿下胡说。”
言罢,他又凑近咬住孙瑶嘴唇,力气比上一次更重,惹得孙瑶微微皱眉。
他不喜欢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看到她分心,这个细节还是孙瑶上次无意发现的。
每当她分心,叶明都会想方设法让她回神。
这次亦然。
叶明的长舌在孙瑶齿间来回滑动,之后便抵住齿缝,轻轻撬开,深入其中,探来探去,找到她的舌页慢慢纠缠一起,搅动不停。
他的呼吸匀称,但孙瑶却略微紊乱。她情不自禁地后仰,想要平复状态,叶明那手却牢牢截着她的背部,不允她退。
孙瑶微怒,咬了他一口。
叶明非但不气,反而轻笑一声,将她抱上床榻,开始解衣。
孙瑶躺在榻上静静望着,半晌,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衣带。
叶明没有完全褪尽衣服,留了一件修身里衣,两腿分开跪坐在她身上,悠闲泰然地看她脱衣。
孙瑶不是太过主动的人,脱到一半就不动了。叶明会意,亲自替她褪了全部,期间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肌肤。
看着衣裳一件件被撒下了榻,孙瑶问他:“你怎幺还穿着一件?”
叶明微笑,俯身而下,在她耳边轻语:“这重要吗?殿下。”
他伸手去拿床头匣子里的玉。这玉浑圆滚长,晶莹剔透,看着美极,用处也妙。
孙瑶原本被他吻得有点缺氧脸红,此刻感受体下有样异物抵着,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这个东西有点冷。”
叶明听出她的埋怨,安慰:“可是你不用它,你会很疼。”
孙瑶不说话了,因为已没说话的必要。
叶明用头在她颈间蹭了两下,随后举玉慢慢在她两腿之间的花心滑动,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反复摩擦,直到出水。
起初被冷玉碰的滋味的确不太好受,孙瑶咬牙忍着,但后面花口出水之后,配合着玉的温润,便舒服许多。
她的神情缓和几分,叶明继而将长玉往下,抵触她阴唇之间的花口,轻轻送入。
只不过一瞬,孙瑶又感觉自己尝到了初次撕裂的疼痛,抽了口气,道:“慢点……”
叶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已经很慢了,殿下。”
孙瑶不语,感受着那玉缓缓在穴内穿行,有种异物入侵的不适。
她还是不太习惯这种感觉。
叶明自然看出,耐心着道:“殿下再忍忍。”
孙瑶的确在忍,从长玉抵着花口进来,在甬道里面穿插,直入宫口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忍,忍得全身发抖,轻喘不停。
她咬着唇,眼含轻泪,慢慢适应这种状态过后,叶明又拿着长玉抽出甬道,停在花口,又送入甬道,反复动作,没有休止。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长玉在孙瑶的体内越来越滑,整根似乎与她紧紧相连,不仅沾染着她的体液,还沾染着她的体温。
随着不断抽动,孙瑶的花口不停流出银水,滴在被褥上,湿答答的。
叶明知道该收手了,拔出之前,将长玉往潮热的甬道深深一顶,顶得孙瑶轻喊了一声。
他没说话,只是扶着自己身下蓬勃高涨的阳根抵着花心,挺身而入。
这一入就入到了底,孙瑶反弓起身,又直直坠在床上,两手紧紧抓着青年的手腕,带着轻微的哭腔:“……叶明!”
叶明额角冒着青筋,两条大腿抵着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了些,然后欺身压下,“我在,殿下。”
他这一压,阳根也随之更加深入,极为霸道地撑着少女的花道,似要把人生吞入腹。
叶明低头吻着孙瑶,从口舌到脖颈,再到胸口那两颗红豆,每寸都不放过。
他挺起后臀,开始抽送阳根,在这流满银水的穴道宣示主权,每次都是深入浅出、深入浅出,外面两颗龙丸也在重重撞击着少女的穴口,随着穴道流出的银水越来越多,龙丸也沾了不少。
孙瑶抱着他腰,身体随着撞击不断上下耸动,胸前的两座雪峰更是晃个不停,似教叶明看得越发眼热,动作也越发带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