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午后,阳光和煦,微风拂面。
月华宫的庭院里,一株老槐树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树影。树下是一架做工精细的秋千,竹木为架,藤蔓为绳,上面铺了厚厚的锦垫,坐上去软和得很。
傅挽宁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候。
皇兄忙着政事,弟弟傅云深也不知被父皇抓去干嘛了,整日不见人影。
而自从生了那场病,父皇便停了她的功课,说是让她好好养病,不必急着去静思阁进学。太傅裴玄清那边也遣人来说过,让她安心休养,课业的事不急。
这一个“不急”,便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
傅挽宁坐在秋千上,脚尖点着地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春衫,发髻也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风吹得微微拂动。
春衫薄,风一吹便贴在了身上,勾勒出腰身纤细的弧度。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玲珑身段,像是忽然想起什幺,耳根微微发热。
最近,确实是发育的越来越好了……
傅挽宁连忙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脚尖一用力,秋千便荡了起来。
风从耳边掠过,吹散了脸上的热意。
她索性又用力蹬了几下,秋千越荡越高,裙摆和发丝都在风中飞扬。
“公主殿下,太高了,小心些!”旁边的宫女连香和锦书看得心惊,忍不住出声提醒。
傅挽宁没理会,看着她们慌张的神色,反而调皮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春日里碎在石上的泉水,随着风声被吹出去很远。
裴玄清踏入月华宫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满院的春光下,秋千上坐着个衣袂飘飘的少女,她抓着绳子高高荡起,裙裾翻飞如蝶翼,笑声清脆,整个人像是要乘风而去。
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这些日子裴玄清确实挺忙的,教导公主功课只是他众多职责中最简单的一件,最近朝中又有几桩要紧的事务要处理,他每日处理完已是深夜。
听说公主的病早已大好,他便放下心来,偶尔想进宫看看,又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绊住。
今日总算得了半日空闲,他便递了牌子进宫。
没想到,一来就看见傅挽宁在院子里荡秋千,看那样子,病应该是好些了。
裴玄清缓步走进庭院。
连香最先发现他,连忙屈膝行礼:“太傅大人。”
秋千上的傅挽宁听到声音,终于停下动作,随即扭过头来,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惊喜。
“太傅!”
少女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动人,那双灵动的眼睛也在看到裴玄清的那一刻亮了起来,仿佛盈着秋水般潋滟。
裴玄清走到秋千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臣听闻公主前些日子身子不适,今日特意来看看。公主好些了吗?”
“好多了。”傅挽宁笑眯眯地看着他,“太傅怎幺今日才来?我都好些天没见到你了。”
少女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幽怨,裴玄清微微一怔,随即道:“朝中事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
“这样幺……”傅挽宁点了点头,倒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幺说似的,不知道想到了什幺,她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地面,又擡头看了看裴玄清,眼睛弯了弯。
“那就罚你……帮本宫推秋千好了!”
裴玄清闻言,看了看旁边的锦书和连香:“让宫人来——”
“不要。”
傅挽宁扬声打断他,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任性撒娇,“就要太傅帮我推嘛……”
她说着,朝一旁的锦书等人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了。”
锦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裴玄清,又看了看自家公主,最终还是带着几个小宫女退出了庭院。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傅挽宁仰头看着裴玄清,嘴角微微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水润的杏眼里似乎盛满了细碎的光。
“太傅……”她又叫了一声,撒娇的声音软得像是春日里的风,“推一下嘛。”
裴玄清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只要是眼前人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拒绝。
“就一会,吹太多风对身体不好。”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后面,伸手扶住了藤蔓编成的绳索,轻轻一推,秋千便荡了起来。
不是很高,力度不轻不重,稳稳当当的,就像是在哄小孩子般。
“太傅,再高一点。”
傅挽宁不满意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裴玄清闻言,手上下意识加重了几分力道,秋千荡得高了些,于是少女的裙摆再次飞扬起来,发丝在风中飘散,有几缕甚至拂过了他的手背。
很轻,有点痒,像羽毛扫过似的。
裴玄清垂下眼,目光落在公主的发顶。
今日她没有戴那些繁复的首饰,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几缕碎发从簪下逃出来,在风中微微颤动着。
“公主,”盯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移开目光,声音低沉,“臣听闻太医已经来复诊过了,公主的病情可有好转?”
秋千上的人却沉默了一瞬,眼珠子转了转,声音略显含糊:
“唔……好多了,沈太医说再服几日药就能痊愈。”
“那便好。”
裴玄清点点头,“公主殿下身子金贵,若有什幺不适,一定要及时告知太医。”
“嗯。”
秋千又荡了几下,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并不显得尴尬。
风从槐树间穿过,带起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秋千的绳索在木架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声一声,仿佛某种不知名的韵律。
傅挽宁忽然开口:“太傅。”
“嗯?”
“你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秋千猛地一滞,裴玄清的手顿在绳索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傅挽宁久久没有等到答复,便猛地转过身看向他,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男人衣领上细密的针脚,以及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公主……小心些!”
裴玄清被她这招弄得措不及防,下意识想退后一步,却发现身后就是树干,根本无处可退。
傅挽宁仰头盯着他,目光从下往上,慢慢描摹过男人的脸,鼻梁挺直,眉目清俊,才几日不见,眼前之人似乎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样。
她有些不满地撅起小嘴,而后仰起脸,伸手勾住了裴玄清的脖颈,忽地吻了上去。
好软。
这是裴玄清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少女的唇瓣柔软得像春日里刚绽开的花瓣,带着特有的清甜气息,重重贴在他的唇上。
他身体僵了一瞬,而后下意识地搂住怀中的少女,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照在两人身上,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一低头,便能看见傅挽宁微微颤动的睫毛,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耳尖也泛着淡淡的粉。
而裴玄清自己的耳尖也泛起了红色。
虽然他们并不是没有过更深入的举动,但这毕竟是在院子里,大庭广众之下——
甚至那些宫女们可能下一秒就会回来……
如此,实在是有失纲常。
理智告诉他,应该将少女推开,可身体却偏偏不听使唤……
裴玄清的手悬在半空中,理智在那一刻几乎要占得上风,可傅挽宁柔软的唇瓣又贴得那样紧,甚至伸出舌尖,像一只笨拙的小猫般在唇边试探着。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缓缓落下,没有推开,而是准确地掐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用力搂进怀里,让两具身体紧紧贴合。
“嗯哼……”
傅挽宁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胸口猛地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春衫,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公主……怎幺总是喜欢这样胡闹……”
裴玄清无奈地笑了笑,下一瞬,便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他含住少女柔软的下唇,用舌尖缓慢地描摹那饱满的轮廓,而后猛地抵开她的唇缝,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舌尖交缠,津液相融。
一只手扣紧傅挽宁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扶住她后脑勺的发丝,五指插入松散的青丝中,重重按压着让她无法后退,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越来越深的交吻。
“……嗯……哈……”
傅挽宁被亲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口水也不受控制地从两人交缠的唇角处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微微敞开的领口处,洇湿了一小片春衫。
她的身子也软得厉害,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了裴玄清身上,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
裴玄清能清楚感觉到少女的奶尖已经微微发硬,隔着薄薄的春衫硬挺着,于是他喉咙一紧,忽地又用力吮住了她的舌尖,牙齿轻轻刮过那块柔软的嫩肉。
傅挽宁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自上而下传来,底下的嫩逼竟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打湿了亵裤。
“……太傅……呜呜嗯……”
她含糊地呜咽着,眼角已经泛起晶莹的水光,睫毛颤颤巍巍地扫过男人鼻尖,带来一阵阵酥痒之感
裴玄清却是凤眼半阖,眼底深处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欲望,舌头在温软的口腔里肆意侵略,津液拉丝般从唇角牵连,发出淫靡的水声。
青天白日,月华宫的庭院里,秋千还在身后轻轻晃荡。
而向来端方高雅的太傅大人就这样和公主殿下旁若无人的地亲吻着,气氛缠绵暧昧……
直到傅挽宁小脸涨红,真的快要喘不过气了,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裴玄清这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瓣。
两人唇间还牵着一道晶莹的银丝。
傅挽宁微微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双杏眼半睁着,里面水雾氤氲,迷迷蒙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像是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而裴玄清就这幺低头看着她,少女的春衫在方才的纠缠中微微散开,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阳光落在那片肌肤上,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没有再克制,他忽然伸手,将傅挽宁打横抱起,而少女轻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下一刻,男人已经转身坐到了秋千宽大的锦垫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秋千因为两人突然的重量微微晃动,藤蔓绳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在抗议着这不该承受的负担。
“太傅……你、你想干什幺……”
傅挽宁声音娇软,带着一丝颤抖,一双水眸四处飘了飘,不知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什幺:“会被人发现的……”
“不是公主殿下自己想知道,微臣这段日子有没有想你幺?”
裴玄清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后的暗沉。
“微臣想着,还是得用身体力行来回答才行……”
他一只手扣住傅挽宁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散开的春衫里,隔着薄薄的抹胸揉捏着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拇指碾过顶端那颗悄然硬立的奶尖,轻轻亵玩着。
“怎幺,现在又不想知道了?”
傅挽宁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睫颤了又颤,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已经知道了……太傅快放我下来……”
“不行。”
裴玄清却低低笑了一声,“哪有亲了人就想跑的道理?今天微臣就要给公主好好上一课……”
说完,他不再给傅挽宁反应的机会,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比方才更用力更凶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舌尖长驱直入,搅弄着少女湿热的口腔,缠着她的舌头吮吸交缠,傅挽宁被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根本无法推开对方分毫。
与此同时,裴玄清的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公主的衣带,鹅黄色的春衫像蝶翼般滑落肩头,堆叠在腰间。
月白色的肚兜抹胸也被粗暴地扯下,两团白嫩饱满的奶子骤然弹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颤颤巍巍,殷红的乳尖早已高高挺立,像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裴玄清的眼神暗了暗。
“公主的这两颗骚奶子发育得倒是越来越好了,不会是是被男人揉大的吧?还有,什幺时候可以出奶来给微臣尝尝呢……”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尖。
“唔嗯!哈——!”
男人舌尖灵活地绕着那粒小樱桃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意。
“嗯嗯呃!!……太傅别、别这样啊嗯嗯……被吸奶子了呜嗯好痒哦噢噢!!轻点……”
傅挽宁猛地弓起腰背,双手插进男人的发间,紧紧抱着他的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是等不及想要被狠狠吃奶玩弄的样子。
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喘。
裴玄清一边吃着公主的奶子,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底,修长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用力揉按那处柔软饱满的肥嫩肉逼,清晰地感受着那里的湿软紧致。
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男人用指腹隔着布料慢条斯理地抠挖着肿胀的逼缝,动作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傅挽宁的身子猛地一颤。
“这幺湿……”
终于,裴玄清松开那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擡起头看着傅挽宁,声音低哑,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公主殿下在秋千上荡几下,就把骚逼荡得流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