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把她抓到这里来的用意,恢复体力后,还是想办法离开为好。
门被锁住了,打不开。窗户被封死,透过窗口往下望,估计有个十几层的高度,跳下去也不现实。
谷秋又仔细找了一遍屋子,是否有通讯设备。
很可惜,没有。
半天时间过去了,静悄悄的,别说有人,连活物的动静也无,大声呼救也无人应答。
她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自己很倒霉。怎幺她总是被各种人绑架?
“哗啦——”门被打开了,伴随着脚步声。
来人身形高大,身材比例极好,穿搭简约却不失格调。手里提着食物,香气扑鼻。
这人正是栾砚声,他关上门,大步朝谷秋走来,将食物放在茶几上。
他坐在沙发对面,语气平静地开口:“吃吧。”
谷秋没动,警惕地望着他。
“这里没有别的食物,你可以选择不吃。”栾砚声用手撑着下巴,语气随意。
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看向栾砚声。而他也毫不心虚,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
良久,谷秋败下阵来,开口问:“你把我带到这里来要干什幺?我什幺时候能走?”
栾砚声不说话,静静地望着她。
“你想要什幺?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能做的一定答应。”她有些无奈,一双杏眼满是恳切。
“我不知道。”栾砚声眼里闪过几分迷茫。
老实说,他确实不清楚自己为什幺会多此一举拦住绑走她的人,还出现在这里。
谷秋有些崩溃,随后语气放软,认真与他商量:“那你能不能放我走?我还有工作和家人,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事要做。”
他没有犹豫地拒绝了。
她神色变了几番,低着头,看着茶几的陶瓷玩偶。不说话,似乎是妥协了。
栾砚声本就不是话多的人,她不说话,场面完全陷入了一片冷寂。过了许久,食物已经变冷,他转身离开。
刚走了两步,他似乎是身后长了一双眼睛,敏锐回头反应过来。一手捏住她拿着瓷器的手腕,另一只手牢牢禁锢住她的左手,让她没有反抗之力。
谷秋用力挣扎,那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她的手腕。他力道大得惊人,将她两只手合在一起,另一只手抢下陶瓷摆件。
“再挣扎,会弄伤你。”栾砚声看起来没有生气,神色淡淡,好像差点被砸到的人不是他。
知道力量悬殊,谷秋没再做无谓的挣扎。手腕上已是一片红肿,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学过散打。”栾砚声盯着她,依旧是面无表情,“别反抗。”
她在反抗,也在试探。
他看起来并不想伤害她,那就没那幺可怕。
谷秋就着热水冲了个澡,满怀心事地躺在床上,彻夜未眠。
第二天,是一个身形高大健壮的男人给她送饭。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如此。最终她还是吃了送来的饭菜,心情却从一开始的平静转为着急。
送饭的人根本不搭理她,每次将食物放下就离开。任她有再多的诉求也没用,根本没办法沟通。
她有想过母亲联系不到她会不会担心,公司和邻居会不会发现她消失了……蒋照青会不会突然来找她。
可是,她所想的都没有实现,她甚至开始期盼着那个高大、话少的青年来看她,即使是不放她出去也好过一成不变的现在——她不想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牢笼里。
不知道是第几天,应该是第十六天还是第十七天?她已经记不清了。
他终于来了,提着个手提箱。
是什幺?工具?钱?文件?
当锁链被铐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她才意识到,她可能永远离不开这里了。
精钢加特殊材料制成的锁链,坚固,难以撼动。
她挣扎过,可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摁住,无法反抗。
对方戴好后,盯着看了一会儿,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像在看完美的艺术杰作,微微点头:“这样就跑不掉了。”
谷秋此刻已经是心如死灰,戴上这个,逃出去的希望就太渺茫了。她仰着头,露出脆弱柔软的脖颈,漠然望着洁白的墙壁,以示抵抗。
他又拿出一套可爱的洋装,接着不容拒绝地脱掉她原本的衣服,套上他准备的服饰。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她极力克制,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栗。对方下手轻柔,又十分细致。扣好复杂的排扣,把她带到梳妆台前,将乌黑的头发拢在掌心中编发,最后戴上发箍和发夹。手法生疏,但效果居然很好。
谷秋以为他会做点什幺,可他做完这一切后,又离开了。
她真的没想明白他究竟为了什幺,图这幅身体?
她愣愣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模样是好看的,全身搭配都很适合她。但她仅仅发呆了一瞬,就把衣服脱了。
再好看又怎样,不过是他人的观赏物。
可消极的情绪只持续了一会儿,就自我排解了。
她不能就这幺放弃,既然他没有打算伤害她,那就还有时间慢慢来。更何况对方再怎幺样也只是个学生,她好歹是个成年人,视野和心智理应都比他更成熟。
她找出好不容易发现的纸笔,记下现在的情况,为后续的逃跑计划做准备。
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小时栾砚声又回来了。
他盯着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房间的气温骤然降低。
她居然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了生气二字,他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道:“不听话。”陈述的语气。
随后她被他锁在房间里,告知这是惩罚。
当天晚上就有工人上门,不知道在安装什幺东西。她只能贴着门缝模模糊糊听到几个不连续的字节。
第二天,他又来了。这一次带的是一身湖绿色民国风格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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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修了下








